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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那丹药……”
“这是我最大的秘密，我不能告诉你。”
云婷直接拒绝。
老妪闻言眼中思绪流转。
一个能够瞒过无敌圣主感知的傀儡秘法，一个她都看不透的丹药。
若是她有这种手段，何至于将这些圣主炼制成了游荡者？
来一个修士她就喂一个丹药，在使用傀儡秘法控制。
但是……
老妪看着谨慎的云婷，最终还是放弃了逼迫云婷交出秘法的想法。
她虽然是无敌圣主，却无法搜圣主的魂，既然无法搜魂，就只能让云婷告诉她这些消息。
别看她能够篡改进入此地的修士的记忆，那都是往生山脉的力量，她并不能窥探这些修士的记忆。
她只能通过搜魂的方式得到对方的记忆。
篡改记忆和抹除记忆，都是她利用往生山脉的因果法则而掌握的力量，但是这种篡改和抹除也不被她的意志所操控。
强取不得，那就只能合作了。
“说实话，你如此迫切的想要知道我完整的计划，我不得不怀疑你有能力将我们的谈话传出去。”
老妪意味深长道：“但是，我很好奇，你究竟如何做到？”
“这里是往生山脉，便是我当年全盛时期，太一古圣之时，也无法在这里将消息传递出去。”
“你只是一个圣主罢了。”
“又或者说……这里有其他人？”
轰！
老妪瞬间出手，干枯的手掌抓住云婷，下一刻，恐怖的力量不断在云婷身上游走。
云婷脸色微变，却并未用圣元力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