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
“等你啊。”她轻盈地跳下来,稳稳落地,“绣球都准备好了,你不来,我扔给谁?”
李长生看着她,忽然笑了:“你偷听我说话。”
“我光明正大地听。”黄蓉理直气壮,“你那点功夫,还发现不了我?再说了,我要是真想偷听,你那些话早就被风刮跑了。”
李长生无奈地摇头,与她并肩走在街上。周围的人流熙熙攘攘,小贩的叫卖声、孩子的嬉闹声、马车的轱辘声,汇成一片嘈杂的烟火气。
“皇帝让我去当武林盟主。”他低声说。
黄蓉咬了一口糖葫芦,含含糊糊地说:“我知道啊。我爹也收到请帖了,让我去泰山凑热闹。”
“你爹?”
“黄药师啊。”黄蓉眨眨眼,“你不会以为我叫黄蓉,是巧合吧?”
李长生脚步一顿。他当然知道黄蓉是黄药师的女儿。他穿越之前,金庸的小说翻来覆去看了不知多少遍。但此刻,他忽然意识到一个被他忽略了很久的问题——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少是“真实”的,又有多少是“小说”里的?
黄蓉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我爹是黄药师不假,但他可没小说里写的那么凶。他养的那些花,比养我还用心。”
李长生失笑:“那你呢?你和你爹比,谁更厉害?”
“我啊,”黄蓉歪着头想了想,“我比他差一点。但加上你,就比他厉害了。”
“我?”
“你的‘绝对防御’,连我爹的弹指神通都打不穿。试过了。”
李长生:“……什么时候试的?”
“昨晚。你睡觉的时候。”黄蓉理直气壮,“我爹隔着三里地弹了一颗石子过来,砸在你枕头上,枕头碎成渣了,你连翻身都没翻。”
李长生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幽幽地说:“你们父女俩,还真是……”
“体贴?”黄蓉接话。
“欠揍。”
黄蓉咯咯笑起来,笑声清脆得像是风铃。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有认出新科状元的,在远处指指点点,却没人敢上前搭话。
两人走到悦来客栈门口,黄蓉停下脚步,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红绸包裹的绣球,塞进李长生手里:“拿着。明天午时,从这里扔出去。砸中谁,谁就是你的……”
“我的什么?”李长生明知故问。
“我的……”黄蓉难得地红了脸,“我爹说了,你这种人,不主动一点,能在终南山睡一辈子。”
李长生看着手里的绣球,又看看面前这个明眸皓齿的姑娘,忽然觉得,这江湖,好像也没那么险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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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李长生回到宅邸,发现书房里的灯亮着。
他推门进去,只见书桌上整整齐齐地码着三本册子。最上面那本,封皮上写着四个字——《九阴真经》。
他拿起册子翻了翻,字迹工整,内容详实,还配了插图。
“又是从哪掉下来的?”他自言自语。
“不是掉的,是送来的。”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屋顶传来。
李长生抬头,只见一道白衣身影从房梁上飘然而下,落在他面前,无声无息。月光从窗口照进来,映在那人脸上——肤若凝脂,眉目如画,正是小龙女。
“龙姑娘?”李长生微微一愣,“你怎么来了?”
小龙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过去:“有人让我带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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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生接过信,拆开一看,脸色渐渐变了。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
“武林盟主大会,杀局已布。明教圣火令,在你手中。若想救人,带着圣火令来泰山。否则,黄蓉的绣球,砸中的将是一具尸体。”
落款处,是一朵燃烧的火焰。
李长生将信纸捏成一团,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那冷意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漫不经心的懒散。
“龙姑娘,”他把纸团丢进火盆,“你帮我跑一趟,告诉黄蓉,绣球明天照扔。”
小龙女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不怕?”
“怕什么?”李长生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命硬。”
小龙女沉默片刻,转身离去。临走前,她留下一句话:“那个送信的人,武功很高。我在终南山这么多年,从未遇到过那样的对手。”
李长生没说话,只是看着火盆里的纸团化为灰烬。
他知道那人是谁。也知道那人为什么要圣火令。只是有一点他想不通——圣火令明明一直在他须弥空间里躺着,从未示人,那人是怎么知道的?
除非……那人也能感知到“因果律”的运转。
窗外,月亮被一片云遮住,天地间陷入短暂的黑暗。
李长生闭上眼睛,意识深处的三颗法则核心同时跳动了一下。那跳动,像是在回应某种遥远的呼唤。
“有意思。”他低声说,“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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