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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7章 状元府的不速之客(1 / 2)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雕花窗棂,在红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金斑。李长生侧躺在软榻上,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那块御赐的蟠龙玉佩,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四个大字。

三天了。

距离他殿试上一觉睡成新科状元,已经过去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他经历了跨马游街、琼林宴、谢恩、拜师、领印、迁府……一整套繁琐到令人发指的状元流程。若不是有须弥空间里藏着的那些提神丹药撑着,他早就一头栽倒在那道门槛上了。

“少爷,该起了。”门外传来丫鬟春草小心翼翼的声音,“今儿个要去翰林院报到,老爷特意吩咐过,不能迟了。”

李长生翻了个白眼。翰林院。一个睡觉都能睡出状元的人,去翰林院能干嘛?继续睡觉吗?

“知道了。”他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慢吞吞地从榻上爬起来。

春草端着铜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小丫鬟,捧着官服、朝靴、腰带等物。三个丫头手脚麻利地伺候他洗漱更衣,动作轻柔得像怕惊着猫似的。

这也难怪。自从三天前那场殿试之后,整个京城都在传这位新科状元的奇事——据说殿试当日,皇帝亲自监考,满场考生奋笔疾书,唯独这位李公子从头睡到尾,鼾声如雷。偏生皇帝不怒反喜,亲自阅其卷子,赞曰“字字珠玑,有卧龙之才”,当场钦点为状元。

坊间传闻越传越离谱,有的说他是天上文曲星下凡,有的说他身赋异禀、睡觉时才能文思泉涌,还有的说他其实是皇帝失散多年的私生子……

李长生听到最后一个版本时,差点没把嘴里的茶喷出来。

“少爷,腰带系好了。”春草退后一步,仔细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少爷穿官服真好看。”

李长生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行头——绯色官袍,银带乌纱,确实人模狗样的。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好看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

“怎么不能当饭吃?”春草掩嘴笑道,“昨儿个不是有好几家小姐派人来送帖子,请少爷赏花游湖吗?”

李长生嘴角抽了抽。

昨天确实收到了厚厚一摞帖子,全是京城各家名门闺秀送来的,措辞一个比一个含蓄,意思却出奇地一致:我家小姐仰慕公子才学,想请公子过府一叙。

这要搁在穿越之前,他可能还会激动一下。但现在?经历了小龙女从屋顶摔进卧榻、黄蓉的绣球砸中脑袋、邀月的婚书随风飘来这些事后,他对“桃花运”这三个字已经有了一种本能的恐惧。

“帖子都退回去。”他摆摆手,“就说我近日公务繁忙,无暇赴约。”

“是。”春草应了一声,又道,“不过……还有几封信,不是帖子,是直接塞进府里门缝的。奴婢不敢擅作主张,都收在书房了。”

李长生一愣。塞门缝?这年头还有人用这么原始的方式递信?

“拿来我看看。”

春草小跑着去书房,不一会儿抱着一摞信回来,放在桌上。李长生随手拿起最上面一封,拆开一看——

“李公子台鉴:小女子仰慕公子才学已久,愿自荐枕席,为公子铺床叠被……”

“啪!”他把信拍回桌上,脸色古怪。

第二封:“李兄,弟有一妹,年方二八,容貌倾城,愿许配兄台……”

第三封:“阁下新科状元,才华横溢,老夫有一孙女……”

第四封、第五封、第六封……

李长生越看脸色越黑。这哪是什么信?分明就是一堆变相的相亲帖!而且一封比一封直白,一封比一封露骨,就差没直接写“我要嫁给你”了。

“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他把信往桌上一推,揉了揉太阳穴。

春草憋着笑,小声道:“还有一封……是今早塞进来的,用的是上好的宣纸,还熏了香,看着不像普通人家。”

李长生叹了口气,拿起最后一封信。

信封上只写了四个字:“李郎亲启”。

字迹清秀飘逸,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雅致。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薄薄的信笺,上面只有一行小字:

“今日酉时,醉仙楼,不见不散。若不来,后果自负。”

没有署名,没有落款,甚至连个标记都没有。但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却让人莫名觉得——她说得出,就做得到。

李长生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脑中闪过无数念头。这是谁?邀月?黄蓉?小龙女?还是哪个新冒出来的?

“少爷,要去吗?”春草小声问。

李长生把信笺折好,塞进袖子里,面无表情地说:“去。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怎么回事?”李长生皱了皱眉。

一个小厮连滚带爬地跑进来,脸色煞白:“少、少爷!外头来了个姑娘,说要见您!小的拦不住,她、她……”

“她怎么了?”

“她直接从围墙翻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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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生:“……”

他大步走出房门,一眼就看见院子里站着一个白衣女子。

那女子背对着他,一袭白裙如雪,长发及腰,身姿婀娜。听到脚步声,她缓缓转过身来——

李长生看清她的脸,脚步猛然一顿。

不是邀月。不是黄蓉。不是小龙女。

那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眉目如画,肤若凝脂,气质清冷出尘,仿佛画中走出的仙子。但那双眼睛里,却带着一种与清冷外表截然不符的、近乎灼热的温度。

“你就是李长生?”她开口,声音如同山涧清泉,清脆悦耳。

李长生警惕地点点头:“是我。你是?”

白衣女子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叫沈映月。”她顿了顿,补充道,“是你的未婚妻。”

院子里一片死寂。

春草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小厮直接石化在原地。李长生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是你的未婚妻。”沈映月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是婚书。”

她从袖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纸笺,轻轻一弹,纸笺便如同一片落叶,飘飘悠悠地飞向李长生。

李长生伸手接住,低头一看——

婚书。

白纸黑字,红印为凭。上面写着他父亲的名字,和沈映月父亲的名字,以及一段“两家交好,约为婚姻”的陈词。

最关键的是,婚书的落款日期,是二十年前。

二十年前。那时候他还没穿越,这个身体的“父亲”还活着。而婚约的另一方,是一个他从未听说过的“沈家”。

“这……”李长生抬起头,盯着沈映月,“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件事?”

沈映月淡淡地看着他:“你父亲没告诉过你?”

“没有。”

“那可能是他忘了。”她顿了顿,语气平静,“又或者,他不想让你知道。”

李长生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就算这是真的,也是二十年前的事了。这二十年里,你们沈家从来没有找过我,现在突然冒出来说我是你未婚夫,是不是有点……”

“有点什么?”沈映月打断他,眼神微冷,“有点突然?有点可疑?还是有点——配不上你这位新科状元?”

李长生一愣,连忙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沈映月向前一步,那双清冷的眸子直视着他,“你是觉得我配不上你?还是觉得这婚约是假的?”

“都不是!”李长生被她逼得后退一步,撞在门框上,“我只是觉得……太突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