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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有了家,就不能跟以前一样了。可你也别太委屈自己。该硬的时候,还得硬。”
傻柱点点头:“我知道。老太太,您放心。”
老太太又握了握他的手,松开,摆了摆手:“去吧,回去吧。晓娥还在家等你呢。”
傻柱站起身,朝老太太鞠了一躬,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回过头,看见老太太正望着他,那目光里有慈爱,有担忧,也有一丝说不清的期待。
“老太太,”他说,“等我回来,给您做红烧肉。”
老太太笑了,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行,我等着。”
傻柱出了门,站在院子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他看着后院里那些开得正盛的月季,看着枣树上跳来跳去的麻雀,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心里忽然觉得踏实了。
不管前面是什么,他都不怕。
他有老婆,有孩子,有兄弟,有老太太,有一大爷。这就够了。
他迈开步子,往后院走。娄晓娥还在家等他,桌上还有凉了的饭菜,等着他回去热一热,一起吃。
过了两天,刘海中又张罗着开全院大会。
这次倒不是有什么急事,而是他觉得新官上任的“三把火”还没烧旺。傻柱的事虽然让他出了一口气,可那是厂里的事,不是院里的事。他得在院子里也做点什么,让所有人都知道,现在谁说了算。
大会定在下午两点。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头顶,晒得院里的青砖地面发烫,枣树的叶子都打了卷。蝉叫得声嘶力竭,像是在替老天爷催命。
各家各户接到通知,心里都不情愿,可没人敢不来。刘海中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不光是院里的一大爷,还是厂里的纠察队队长。谁要是得罪了他,吃不了兜着走。
人们搬着小马扎、板凳,摇着蒲扇,稀稀拉拉地来到中院。枣树下摆了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是给刘海中、阎埠贵准备的。许大茂作为三大爷,没有椅子,站在桌子旁边,倒也自觉。
刘海中提前十分钟就到了。他穿着一件崭新的白色短袖衬衫,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胳膊上戴着那个印着“纠察”二字的红袖章,格外醒目。他背着手站在桌子后面,目光扫过陆续到来的人群,脸上带着一种严肃的、不容置疑的表情。
阎埠贵也来了。他穿着一件半旧的灰色汗衫,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慢悠悠地走到桌子旁边,在刘海中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他扶了扶眼镜,小眼睛里带着惯常的精明,可那精明底下,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许大茂站在桌子旁边,手里拿着一个本子和一支铅笔,准备做记录。他今天也穿得很整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殷勤的笑,时不时看一眼刘海中,等着他发号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