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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城头上。告诉城中百姓,从贼者既往不咎,但有反抗,杀无赦。”
新乐县,半日而下。
张飞在新乐留了两千兵马守城,自领六千,掉头南下,直取乐陵。
乐陵县城比新乐大些,城墙也高了两尺,守军三千。
守将汪昭,本是袁谭门下的一个门客,因有些勇力,又善逢迎,被举荐到这混乱地界当了个县令。
厌次有司马俱在,他当然敌不过,只得固守住这乐陵县城,平日里除了操练士卒,便是饮酒自娱,倒也逍遥。
要是江浩听到这个名字,只会噗嗤一笑。
这不是黎阳之战被徐晃斩杀的那位“上将”嘛!
张飞自新乐一路南下,马不停蹄,人不下鞍。
新乐破城不过半日,消息根本来不及传开。
沿途的村镇还在照常耕作,路上偶遇的行人见了这支大军,只当是袁绍的兵马调动,哪敢多问?
待张飞兵临乐陵城下时,城头的守军还在打哈欠。
“敌——敌袭!”
一声凄厉的号角划破长空。
汪昭正在县衙里饮酒,闻报酒盏都来不及放下,提着便往城头跑。
登城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城外黑压压一片,旌旗蔽日,矛戈如林。
当中一杆大旗,上书斗大一个“张”字,旗下那员黑脸大将,手持丈八蛇矛,正冷冷望着城头。
“这……这是何处来的兵马?”
汪昭声音都变了。
副将脸色发白:
“将……将军,看旗号,是张!从北边来的!”
“北边?那是公孙瓒的兵马了?没听说公孙瓒那贼子麾下有张姓将领啊?”
“不……不知道啊!”
汪昭正惊疑不定,城外忽然一阵骚动。
只见张飞策马而出,单人独骑来到城下,蛇矛往地上一顿,声如惊雷:
“城上的听着!新乐已破,赤那思已死!尔等若是聪明,早早开门投降,老子饶你们性命!”
汪昭心头剧震。
新乐破了?
赤那思死了?
这怎么可能!
他与那鲜卑贼子也有过交手,双方大战四十余个回合不分胜负。
定是那鲜卑人,看见公孙瓒南下,逃窜了。
汪昭咬了咬牙,忽然生出一股血气。
自己好歹也是袁谭门下出身,当年在门客中也算数得着的勇士。
俗话说:会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会叫,城下那黑厮嗓门大的惊人,定是个外强中干的无名之辈……
若是此刻出城迎战,若能斩了贼首,当是大功一件……
摆了,富贵险中求!
他猛地转身,厉声道:
“点兵!随我出城迎战!”
副将大惊:
“将军!城下可有数千兵马,咱们……”
“数千又如何?”
汪昭冷笑。
“界桥之战后,公孙瓒的白马义从死伤殆尽,现在城下的兵马必然是乌合之众,连骑兵都没有,我避他锋芒?
传令下去,点一千精兵,随我出城!看我取这黑厮首级!”
片刻后,乐陵城门大开。
汪昭一马当先,身后跟着一千兵马,涌出城来。
他在阵前勒马,挺枪指着张飞,高声喝道:
“我乃冀州上将汪昭,对面贼首,报上名来!”
张飞愣了一下。
冀州上将?
他上下打量了汪昭一眼,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就你这怂样,也配叫上将?老子打过的上将,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算老几?也配知道我的名字?”
嘴毒王者张飞发动嘲讽!
汪昭大怒,双腿一夹马腹,挺枪便刺。
枪尖呼啸而至,直取张飞咽喉。
张飞动也不动。
就在枪尖即将刺中之际,他忽然一侧身,那枪贴着他的脖子刺空。
与此同时,蛇矛往前一递。
快如闪电。
汪昭只觉眼前一花,胸口一凉,低头一看,丈八蛇矛已经透胸而过。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血来。
“你……你……”
张飞手腕一抖,将他从马上挑了起来,高高举起。
“冀州上将?”
张飞咧嘴一笑。
“就这?”
说罢,用力一甩,汪昭的尸体飞出三丈开外,重重摔在地上,激起一蓬尘土。
怎么每个菜狗都说自己是冀州上将?
潘凤!高览!
还有眼前的汪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