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 > 灵异恐怖 > 重生孤鸿子,我在峨眉练神功 > 第472章 分援四城定地脉 一剑横空破邪围

第472章 分援四城定地脉 一剑横空破邪围(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轰——

第二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自城主府方向席卷而来,比第一声更沉、更烈,像是整座襄阳城的地基,都被人拿着巨锤狠狠砸了一下。

夜空被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撕成两半,一半是守城印冲天而起的煌煌金辉,如同烈日坠地,映得半座城池亮如白昼;一半是从城主府深处翻涌而出的墨色邪秽,如同九幽倒悬,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腐蚀出滋滋的轻响,连城头火把的光芒,都被吞噬得黯淡下去。

城头的战鼓与元军大营的号角,在这一刻彻底交织成一片。原本已经显露疲态的攻城大军,如同被打了一针强心剂,百万兵卒举着盾牌、扛着云梯,再次如同潮水般朝着四面城墙扑来,喊杀声震彻云霄,连脚下的青石板都在微微震颤。

识海里的系统警告音还在尖锐作响,孤鸿子握着莲心剑的手,却依旧稳如磐石。

莹白的剑身还抵在鼓楼地面开裂的符文之上,阴阳内力如同涓涓流水,依旧在缓缓修复着被邪力震碎的地脉纹路,没有半分慌乱的收回。他的眸子里,依旧是那片古井无波的澄澈,方才骤然剧变的局面,竟没能在他的心湖之中,惊起半分多余的涟漪。

他不是没有预料到邪神会有后手,只是连他都不得不承认,这罗刹邪神,比他想象中更能忍,也更狠。

察合台燃烧神魂的搏命一击是饵,散入地脉各处的本源残留是网,从始至终,邪神的目标,从来都不是他这个阴阳无界境的修士,而是镇守着主封印核心、握着守城印的郭靖。

擒贼先擒王,破城先破核。

只要郭靖一死,守城印一落,襄阳城数十年的坚守,便会瞬间土崩瓦解;主封印没了守城印的镇压,哪怕他能守住天枢位,也挡不住邪神本体破封而出。

这一手釜底抽薪,比察合台的同归于尽,毒了百倍,也狠了百倍。

“师叔!”

清璃一步跨到孤鸿子身侧,凝霜剑横于胸前,纯阳金光与太阴月华在剑身之上瞬间流转成圆,刚突破大宗师境的剑意毫无保留地铺展开来,将鼓楼周遭百丈之内,尽数护在了剑意屏障之下。

她的脸颊还带着方才耗损过度的苍白,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青石板上,可握剑的手没有半分颤抖,清亮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惧色,只有一片斩钉截铁的坚定。

方才还在街巷里忙碌的百姓,此刻已经纷纷缩回了屋内,紧闭的门窗之后,能听到压抑的呼吸声,却没有半分哭喊。而城主府方向传来的凄厉惨叫与兵刃交击之声,越来越密,越来越急,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心上。

“城主府遇袭,郭大侠被困,我们现在怎么办?”清璃的声音很稳,没有半分慌乱,哪怕她清楚,半步阴阳无界境的邪修,意味着什么。那是只差一步,便能踏入和师叔同一境界的存在,放眼整个天下,能与之抗衡的人,屈指可数。

孤鸿子缓缓抬起莲心剑,剑尖离开地面符文的刹那,整个襄阳城的地脉脉动,依旧如同他掌心的纹路一般,清晰地映在识海之中。

十二处主地脉节点,此刻正如同十二颗被点燃的邪火种子,彼此呼应,源源不断地将邪力汇聚向城主府的方向,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十二都天罗刹邪阵。而三十六处分节点、七十二处末梢节点,则如同无数根毒刺,扎在襄阳城的地脉网络之中,牵制着每一处城防的力量。

他方才让耶律齐分散丐帮弟子全城排查,恰恰落入了对方的算计之中——此刻丐帮的精锐,尽数散在全城各处,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集结起来,驰援城主府。

而玉衡远在瓮城,既要压制罗刹分身,又要守住北门的防线,一旦她抽身回援,瓮城必破,北门失守,元军便会长驱直入,到那时,就算救了郭靖,襄阳城也一样守不住。

这盘棋,对方算到了每一步,算准了他所有的应对,算准了襄阳城所有的防御弱点。

只可惜,对方算错了一点。

他孤鸿子,从来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

“清璃,听着。”孤鸿子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她的耳中,“鼓楼天枢位,是整个襄阳城地脉的核心,也是十二都天罗刹阵的阵眼对冲之地。我走之后,你必须死守此处,半步不得离开。”

清璃的瞳孔微微一缩,下意识地开口:“师叔,我跟你一起去城主府!我现在已经突破大宗师境,能帮上你的忙!”

“我知道你能。”孤鸿子转头看向她,眸子里带着一丝温和的赞许,却依旧摇了摇头,“天枢位一失,整个地脉网络便会彻底被邪阵掌控,到那时,就算我们杀了城主府的邪修,也回天乏术。这里,比城主府更需要你。”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莲心剑的剑身,那道郭靖当年亲手刻下的金色印诀,骤然亮起柔和的辉光。他握着莲心剑,轻轻在凝霜剑的剑身之上一点,两道剑身在半空相触,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如同高山流水,知音相和。

金色的印诀顺着莲心剑,缓缓拓印在了凝霜剑的剑身之上,与原本流转的阴阳剑意,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没有半分滞涩。

“这道印诀,能引动天枢位的地脉之力,与城主府的守城印遥相呼应。”孤鸿子的声音沉稳,“我已将地脉网络的图谱,尽数印入了你的识海。一旦有邪修来犯,固守即可,不必死战,以地脉之力耗损对方,我会以地脉传讯与你联络,有任何异动,第一时间告知我。”

清璃看着剑身之上那道熠熠生辉的金色印诀,又抬头看向孤鸿子澄澈的眸子,心里的那点不甘,瞬间便化作了沉甸甸的责任。

她终于明白,师叔口中的“人我无界”,从来不是让所有人都聚在一起并肩作战,而是每个人都能守住自己的那片阵地,每个人都能扛起自己的那份责任,同道同心,便无分彼此。

前世的她,困于峨眉的方寸之地,困于剑法的高低胜负,从未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守护。而今生,站在这襄阳城的鼓楼之上,握着这柄刻着郭靖大侠印诀的凝霜剑,她终于懂了。

她的剑,从来不是只为了跟在师叔身后,而是要能独当一面,为师叔守住后路,为襄阳城守住核心。

“是,师叔。”清璃收剑回鞘,对着孤鸿子深深一揖,再抬首时,眸子里只剩下了坚定与沉稳,“清璃在此,天枢位便在。除非我身死道消,否则绝不让半分邪力,踏入鼓楼半步。”

孤鸿子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信她,就像信他自己的剑一样。

同出峨眉一脉,同守一道侠义,她的道心,早已和他同出一源。

下一刻,孤鸿子闭上双眼,识海之中的阴阳内力,顺着地脉网络,瞬间朝着全城四面八方蔓延而去。

人我无界,地脉无界。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那个只能靠着自身内力行走江湖的孤鸿子。整个襄阳城的地脉,都是他的耳目,都是他的经脉,都是他传递讯息的渠道。

瓮城方向,正在以月华冰丝死死锁住罗刹分身、同时冰封地脉节点的玉衡,识海之中,骤然响起了孤鸿子清晰的声音,没有半分多余的废话,只有最核心的指令:

“玉衡,死守瓮城,不得回援。以太阴之力锁死北门沿线六处地脉节点,断邪阵北方阵脚,接应北门守军,稳住城防。有任何异动,以地脉传讯告我。”

几乎在讯息传入识海的同一瞬,瓮城之中,素白的衣袍在邪风里猎猎作响的玉衡,清冷的眸子里没有半分迟疑,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城主府的方向,只在识海之中回了一个字:

“好。”

她素来话少,却从来都是最稳妥的那一个。她太懂孤鸿子的布局,也太清楚此刻的轻重缓急。瓮城是襄阳北门的咽喉,一旦失守,元军铁骑便会直接冲入城内,到那时,腹背受敌,神仙难救。

素白的手腕轻轻翻转,原本锁住罗刹分身的月华冰丝,瞬间分出大半,如同潮水般扎入脚下的青石地面,顺着地脉的纹路,朝着北门沿线的六处主节点蔓延而去。至阴至柔的太阴之力,在这一刻被催到了极致,如同无边无际的寒玉冰封,瞬间便将那六处正在疯狂输出邪力的地脉节点,彻底锁死。

正在疯狂挣扎的罗刹分身,察觉到邪阵的阵脚被断,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黑色的邪力疯狂翻涌,想要冲破月华冰丝的束缚。可玉衡只是冷冷地瞥了它一眼,指尖微微一紧,太阴之力瞬间收紧,如同无数根寒玉钢针,狠狠扎入罗刹分身的神魂本源之中,让它瞬间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再也不敢动弹半分。

她清冷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片冰寒。

助纣为虐,屠戮苍生,便该有此下场。

另一边,正带着丐帮弟子往西门方向排查地脉节点的耶律齐,识海之中也骤然响起了孤鸿子的声音。当听到城主府遇袭、郭靖被困的消息时,耶律齐的脸色瞬间剧变,握着环首刀的手,指节瞬间捏得发白。

他是郭靖的女婿,是丐帮帮主,郭靖夫妇于他有再造之恩,襄阳城于他有守护之责。此刻岳父被困,城主府告急,他恨不得立刻插翅飞回去。

可孤鸿子接下来的指令,却让他瞬间冷静了下来:

“耶律帮主,立刻传令全城丐帮弟子,停止节点排查,全速集结。分兵两路,一路由传功长老带领,驰援四门守军,挡住元军攻势,务必守住城墙,不得放一个元军入城。另一路由你亲自带领,掌钵龙头、执法长老随行,集结丐帮精锐,全速前往城主府外围,肃清外围密宗邪修,阻断邪阵外援,不得贸然闯入阵中,等我抵达。”

没有半分拖泥带水,每一句指令都条理分明,精准地戳中了当前局面的要害。

耶律齐瞬间便明白了孤鸿子的用意。

此刻丐帮弟子分散全城,若是贸然各自往城主府驰援,只会被沿途的密宗邪修逐个击破,不仅救不了人,反而会徒增伤亡。而四门城墙一旦失守,元军入城,就算解了城主府之围,也一样是满盘皆输。

“谨遵道长吩咐!”耶律齐没有半分犹豫,立刻转身,对着身边的丐帮弟子厉声传令,“传我帮主令!全城丐帮弟子,立刻停止巡查,以锣鼓为号,分两路集结!传功长老,带五百弟子驰援四门,务必守住城墙!掌钵龙头、执法长老,随我带精锐,前往城主府!”

号令一出,原本分散在全城各处的丐帮弟子,立刻动了起来。街巷之中,到处都是丐帮弟子的呼喝之声,铜锣的声响一声接着一声,在夜色之中传出去很远。

这些跟着郭靖黄蓉守了襄阳十几年的丐帮弟子,早已不是那些只懂江湖斗殴的帮众,而是经历过无数次战火洗礼的精锐。哪怕局面再危急,号令一出,便没有半分慌乱,有条不紊地朝着预定的方向集结而去。

安排好一切,孤鸿子终于动了。

他没有施展轻功腾空而起,而是一步踏出,身形便如同鬼魅般,顺着街巷的阴影,朝着城主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脚步落在青石板上,没有发出半分声响,只有阴阳内力顺着脚下的石板,融入地脉之中,让整个襄阳城的地脉,都随着他的脚步,微微震颤。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两旁的屋舍、街巷,都在他的眼中飞速倒退,如同流水一般。可哪怕速度再快,他的目光,依旧清晰地扫过沿途的每一处景象。

方才还在清理街巷血迹的百姓,此刻已经纷纷拿起了手中的家伙。壮年的汉子,握着菜刀、锄头,守在巷口,眼神警惕地盯着黑暗之中,一旦有密宗邪修的身影闪过,便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老弱妇孺,则躲在门窗之后,手里拿着热水、石块,随时准备接应;还有些半大的少年,背着药篓,穿梭在街巷之中,给受伤的守军和丐帮弟子包扎伤口,哪怕脸上满是汗水和尘土,眼神却依旧坚定。

没有哭喊,没有奔逃,没有怨天尤人。

这座被元军围困了数十年的城池,早已把“坚守”两个字,刻进了每一个人的骨血里。

孤鸿子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动容。

重生之前,他困于峨眉的门户之争,困于“天下第一”的虚名,总觉得只有剑法超群,只有武功盖世,才算是不负师门,不负此生。直到与杨逍比武落败,郁郁而终,他都没能明白,什么是真正的侠。

直到重生之后,他站在这襄阳城头,踩着郭靖大侠以毕生心血镇守的地脉,看着这千万哪怕手无寸铁,也不肯低头的百姓,他才终于读懂了那八个字。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这八个字,从来不是写给武功盖世的高手看的,而是写给每一个心中有坚守、有底线、不肯向强权低头的人看的。

而他的阴阳无界境,真正的真谛,也从来不是一人独断阴阳,一人无敌于天下。

是千万人同心,千万人同道,千万人的坚守与忠义,汇聚在一起,便是足以撼动天地、涤荡邪秽的力量。

心念至此,他周身的阴阳内力,愈发温润内敛,却又愈发深不见底。与整个襄阳城地脉的联系,愈发紧密,仿佛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和整个襄阳城的生息,同频共振。

阴阳无界境中期的修为,在这一刻,又稳了一分。

就在这时,前方的街巷之中,突然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三个穿着红色密宗法袍的邪修,正挥舞着手中的金刚杵,追杀着几个受伤的丐帮弟子。地上已经躺了两具丐帮弟子的尸体,还有一个百姓模样的少年,倒在血泊之中,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把断裂的锄头。

为首的密宗邪修,脸上带着黑色的邪异符文,发出桀桀的怪笑,手中的金刚杵带着黑色的邪力,朝着一个断了腿的丐帮弟子,狠狠砸了下去。

那丐帮弟子咬着牙,握着手中的断刀,想要拼死一搏,可断腿传来的剧痛,让他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金刚杵,在自己的眼中越来越大。

就在这时,一道莹白的剑光,如同流星般,从黑暗之中一闪而过。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没有石破天惊的威势。剑光闪过的刹那,那三个密宗邪修,甚至都没看清来人是谁,手中的金刚杵便连同握着金刚杵的手臂,一同断落在了地上。

阴阳二气顺着伤口,瞬间涌入他们的经脉之中,纯阳金辉涤荡着他们体内的邪秽,太阴之力则瞬间碾碎了他们的神魂本源。

三个邪修瞪大了双眼,嘴里涌出黑色的血沫,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便重重地倒在了地上,身躯瞬间被残存的邪力反噬,化作了一滩焦黑的飞灰。

那断了腿的丐帮弟子,愣了半天,才看清站在眼前的人。

青衫磊落,手持莹白长剑,面容俊朗,眸色澄澈,正是之前在鼓楼之下,镇杀察合台的孤鸿子道长。

“道…道长…”丐帮弟子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却被孤鸿子抬手拦住了。

“不必多礼。”孤鸿子的声音平和,指尖轻轻一点,一道温润的阴阳内力,涌入丐帮弟子的体内,瞬间止住了他腿上的流血,稳住了他散乱的真气,“带着你的同伴,退到后方安全的地方,后续会有丐帮弟子过来接应。”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经再次动了,一步踏出,便消失在了街巷的黑暗之中,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和空气中残留的清越剑鸣。

那丐帮弟子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愣了半天,才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咬着牙,撑着断刀,扶起了身边受伤的同伴,朝着后方安全的街巷挪去。

他的心里,原本因为同伴惨死而生出的绝望,此刻只剩下了满满的坚定。

有郭大侠在,有孤鸿子道长在,有这么多不肯低头的兄弟在,襄阳城,一定守得住。

半柱香的功夫,孤鸿子便已经抵达了城主府外。

眼前的景象,比他想象中,还要惨烈。

原本朱红漆金的城主府大门,已经被彻底轰碎,断裂的木屑与碎石散落一地,地上到处都是尸体。有穿着宋军铠甲的守军,有穿着丐帮服饰的帮众,也有穿着红色密宗法袍的邪修,鲜血染红了城主府前的整片青石板地面,顺着石板的缝隙,汇聚成一道道细细的血流。

院墙塌了大半,露出了府内的景象。

整个城主府的庭院,已经被一个巨大的黑色邪阵彻底笼罩。十二道黑色的邪力光柱,从庭院的十二个方位冲天而起,彼此交织,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穹顶,将整个城主府的主殿,都困在了其中。

十二都天罗刹阵,密宗最阴邪的阵法之一,以十二处地脉节点为基,以生灵精血为引,以邪神本源为核,一旦成型,便会形成一个独立的邪秽空间,困在阵中的人,会被源源不断的邪力侵蚀,最终神魂俱灭,沦为阵法的养料。

而阵法的正中央,主殿的台阶之下,郭靖正手持降龙十八掌,死死地挡在主殿门前。

他穿着一身染血的铠甲,原本花白的须发,此刻根根倒竖,周身九条金龙环绕,发出震彻天地的龙吟。刚猛无俦的降龙掌力,一次次朝着黑色的邪阵屏障轰去,每一掌落下,都让整个邪阵微微震颤,黑色的邪力翻涌不休。

可哪怕降龙十八掌再刚猛,再霸道,也始终无法破开这十二都天罗刹阵的屏障。

十二处地脉节点源源不断的邪力,如同潮水般涌入阵中,他每轰出一掌,邪阵便会立刻吸纳周遭的邪力,补上屏障的缺口。反而他自己,因为一次次催动全力,耗损极大,嘴角已经溢出了一丝鲜血,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