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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漠的风裹着沙粒撞在玄甲上,发出细碎的金属颤音。源无幽勒住汗血马,指尖抚过眉心朱砂痣——系统推演的淡蓝光还凝在眼底,将鬼风峡入口那三株枯树后的暗哨轮廓映得清晰:两人腰间挂着血瞳令牌,正是万魔窟的“暗月卫”。
“萧战。”他偏头,声音裹在风沙里像片薄冰,“带三十骑绕去峡北,炸掉那堆青灰碎石——堵死他们的后路。”玄甲将领应了声,缰绳一扯,人马迅速没入沙雾,马蹄印瞬间被风抚平。源无幽低头摸了摸怀里的星辰核心,温热触感透过玄衣渗进皮肤,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隐匿符已兑换,是否启用?”他指尖轻叩马背,淡蓝光芒从玄帝令牌里溢出,裹住身后五十暗卫,连呼吸声都湮进了风里。
鬼风峡的入口窄得像道被刀劈开的裂缝,两侧岩石刻着天衍宗的八卦纹,被风沙磨得泛白。源无幽捏了个指诀,系统“阵法探测”启动,蓝光闪过,岩石后的机关咔嗒一声锁死——那是天衍宗的“幻阵”,能引路人坠进沙坑。他抬步向前,暗卫紧随其后,靴底踩在沙地上没有半点声响。
谷底的风更烈了,火把光摇摇晃晃,照见几十顶黑帐篷。源无幽贴在最中间那顶帐篷后,系统“精神探测”展开,淡蓝光丝钻进帆布,扯出里面的对话:“天衍子说这魔化丹能控住西漠的狼骑……”暗月堂主的声音像砂纸擦过木板,“等三日后,让那些疯狗去咬帝朝的边军!”穿紫袍的祭司嗤笑一声,青铜剑划破指尖,将血滴进石盆里——盆中浮着三颗暗紫色丹丸,正是万魔窟的“魔化丹”,能让人变成没有理智的杀戮机器。
祭司突然抬头,目光扫过帐篷布——源无幽的精神探测被察觉了!他没等对方喊出声,猛地掀开帐篷门帘,玄帝剑出鞘时带起道青芒,直指祭司眉心:“天衍子在哪?”那祭司狞笑着挥剑,青铜剑上裹着黑魔气,源无幽手腕翻转,剑刃撞开魔气,指尖快如闪电,点在祭司心口——系统“精神冲击”发作,祭司的动作瞬间僵住,瞳孔里满是惊恐。
“说。”源无幽的声音冷得像西漠的夜,玄帝剑压得更紧,划破祭司的皮肤,渗出血珠。祭司咬着牙笑:“你永远找不到他……”话音未落,他突然抽搐,嘴角溢出黑血——又是“追魂散”!源无幽皱着眉,指尖点在祭司哑穴,捏开他的嘴,把一颗“高阶解蛊丹”(上一章兑换的)塞进去。黑血止住了,祭司瞪着眼睛,喉咙里发出难听的嗬嗬声。
外面传来喊杀声——萧战得手了!暗月卫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源无幽回头,看见萧战提着暗月堂主的人头走进来,玄甲上沾着血:“殿下,后路炸塌了!”源无幽收回剑,转身盯着祭司:“最后一次机会——天衍子藏在哪?”祭司盯着他,突然露出个疯狂的笑,脑袋猛地撞向石盆——“砰”的一声,石盆碎了,魔化丹滚在地上,祭司的额头撞出个血洞,倒在地上不动了。
源无幽蹲下来,翻祭司的袖子,找到块刻着天衍宗符纹的木牌——系统提示“收集到天衍宗“传讯木牌”,可推演天衍子位置”。他抬头看向萧战,后者正让人清点净魔丹:“殿下,少了三瓶!”源无幽摩挲木牌,蓝光映在他眼底:“先把剩下的送回丹鼎门——苏沐清那边会接应。”然后他站起来,望着西漠的天空,残阳把风沙染成血红色:“通知暗卫,查最近西漠的商队——天衍子要净魔丹治伤,那三瓶,是给他的‘药’。”
萧战踢了踢暗月堂主的尸体:“那这个祭司……”源无幽回头,祭司的尸体趴在碎瓷片上,血浸红了沙子:“埋了。”他顿了顿,又说:“让系统记录他的魂纹——以后遇到天衍宗的人,直接识别。”暗卫过来拖走尸体,源无幽走出帐篷,风卷着沙粒打在脸上,他摸了摸怀里的星辰核心,系统提示“推演完成:天衍子在黑风寨”。
远处传来玄甲骑的欢呼,源无幽翻身上马,汗血马长嘶一声,冲向峡谷出口。萧战跟在后面,喊道:“殿下,去黑风寨?”源无幽的声音裹在风里,带着股淬了冰的锋芒:“去——既然天衍子想要净魔丹,那我们就送他份‘厚礼’。”
夕阳把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风沙里飘着血腥味,却掩不住源无幽眼底的光——这一局,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