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炮火延伸,打城内。打缺口后面的人。”
炮队参将抱拳:
“末将领命!”
三百门火炮调整角度,炮弹越过城墙,落在城内。
缺口处,清军冲出来修补缺口,明军的炮弹立刻落下来,炸死一片。
清军退了回去,又冲出来,又炸死一片。反复几次,缺口处堆满了尸体,沙袋却没填上几个。
张煌言拔刀向前一指:
“先锋营,攻!”
五千先锋营分成三队。
第一队两千人,由刀牌手和长枪兵组成,攻东段缺口。
第二队两千人,同样由刀牌手和长枪兵组成,攻西段缺口。
第三队一千人,由刀牌手和长枪兵组成,在南门外待命,等城内绿营打开城门,就从城门冲进去。
燧发枪手列阵在后,负责压制城头残存的清军弓箭手和火枪手,不参与缺口近战。
济南城南,东段缺口。辰时。
第一队先锋营冲向东段缺口。
刀牌手在前,左手举着藤牌,右手握着腰刀,猫着腰往前冲。
长枪兵紧随其后,丈八长枪平举,枪尖在晨光中泛着寒光。
他们踩着碎砖烂瓦,冲过硝烟,杀进缺口。
阿哈达早有准备。
缺口内侧,清军已经布好了阵势——长枪兵在前,刀牌手在后,火枪手在两侧,弓箭手在更后方。
满洲兵站在最前面,身披重甲,手持大刀和骨朵,等着白刃战。
先锋营刚冲进去,迎接他们的就是一轮箭雨和铅弹。
藤牌挡住了大部分箭矢,但仍有不少人中箭倒地。
长枪兵从刀牌手身后刺出长枪,刺穿了前排清军的胸膛。
清军的长枪兵也刺过来,双方长枪对刺,鲜血飞溅。
缺口太窄,兵力施展不开。
双方的刀牌手从长枪兵两侧冲上去,腰刀对砍,骨朵对砸,藤牌对撞。
一个明军刀牌手一刀砍翻一个清军,还没来得及收刀,就被另一个清军一骨朵砸在脑袋上,头盔凹陷,人软软倒下。
一个清军刀牌手挥刀砍向明军长枪兵,被明军长枪兵一枪刺穿肚子,他扔下刀,双手抓着枪杆,嘴里涌出血沫,慢慢倒下。
千总站在缺口外,看着里面混战的人群,厉声道:
“掌心雷!往里面扔!”
几十枚掌心雷从刀牌手头顶飞过,落在清军阵中,轰轰炸开。
清军的阵型被炸开一个口子,明军趁机往里涌。
刀牌手冲进去,腰刀挥舞,骨朵砸击,与清军展开混战。
一个满洲兵挥着骨朵砸向一个明军刀牌手,骨朵上的铁刺扎进明军的肩膀,明军惨叫一声,一刀砍在满洲兵的胳膊上。
满洲兵松了手,骨朵还挂在明军肩上,明军咬着牙,一刀捅进满洲兵的肚子。两人同时倒下。
千总带着几十个人冲进了缺口内侧,但回头一看,身后的人被堵在后面。
清军从两侧涌上来,把他们团团围住。
千总一刀砍翻一个,又一刀捅穿另一个,身边的人越来越少。
一个清军从背后冲上来,一骨朵砸在他的后脑上。
他扑倒在地,挣扎着爬起来,又被一刀砍在脖子上。
他倒下的时候,眼睛还睁着,望着灰蒙蒙的天空。
第一队先锋营被打退了。
两千人,折损近半,缺口被清军重新堵上。
济南城南,西段缺口。辰时。
第二队先锋营冲向西段缺口。
同样的惨烈。
清军在西段也布了重兵,满洲兵、长枪阵、刀牌手,层层设防。
先锋营冲进去,被打出来;
再冲进去,再被打出来。
缺口处尸体堆成了山,血顺着城墙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