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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拳。
那一拳不快,甚至慢到能看清拳面上的道纹。没有光,没有火焰寒气,就一个赤裸的拳头,像刚从山里挖出的石头。
李刚知道越素的越不好接。他出拳,力之大道炸开,七种道拧成一股涌向拳头。
两拳相交。
没有巨响气浪,像两块石头闷碰在一起。赵破阵的拳头钉进来了。
那股力量像钉子从拳面钉进,沿经脉往里钻,专找缝隙。李刚的力之大道是网,网眼间总有缝。钉子从网眼钻过去,直奔丹田。
但今天的网已不同。七种道,网眼密了一倍。钉子钻过第一道被第二道挡住,钻过第二道被第三道卡住,钻不动了。
钉子卡在网里。
赵破阵脸色微变,不是疼是意外。像推门以为锁着,一推就开,但门后还有门。
李刚的拳头往前送了一寸。
赵破阵倒飞出去,双脚在青石板上犁出两道深沟,从台中间延伸到边缘,鞋底磨穿露出脚趾。他站在台边,再退半步就掉下去,但没掉下去。
他低头看拳头。拳面一道裂纹,从食指指节到手腕,不宽但深。血从裂纹渗出,一滴一滴落在石板上。
他看了很久,抬头看李刚。没有愤怒不甘,只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挖井三年挖到水,但水太深够不着。
“你的网,比我想的密。”他说。
他转身走了几步停下,没回头。“李刚,下次。等我找到更尖的钉子。”
他跳下台,人群自动让路。步子很沉,每一步都在青石板留下浅浅脚印,不是刻意踩,是收不住。拳上裂纹的血滴了一路,像断断续续的红线。
太虚从树上跳下,落李刚旁边,看着赵破阵的背影啧啧两声。“这人有点意思。输了就输了,不找借口不撂狠话。就一句‘等我找到更尖的钉子’。这种人最可怕,他不恨你,就是想赢你。”
李刚低头看自己的拳头。拳面有个针尖大小的红点,不碰不疼,一碰钻心地疼。赵破阵的钉子,最后还是钉进来一点。
“他的钉子,确实尖。”
太虚看他一眼。“你怕了?”
“不是怕。是期待。”
他转身下台。
回到院子,在石桌前坐下。右手拳面那红点还在,一碰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疼。倒杯凉茶喝一口,涩味从舌根泛上来。
力之大道涌到拳面裹住红点。赵破阵残留了一点东西在里头,不是道,是意——拳意。纯粹得没有属性,就是“破”。破开一切不留余地。
他的力之大道围上去想磨碎它。它不反抗也不配合,就那么待着,像颗铜豌豆蒸不烂煮不熟锤不扁炒不爆。磨半天纹丝不动。
李刚骂了一句。
这颗钉子卡在道里了。不坏也不好,像不请自来的客人赖着不走。他忽然笑了。赵破阵这人真他妈有意思,输了还留颗钉子给他。不是报复,是礼物。让他记住——网还不够密。
院门被人敲响三下,不轻不重。
“李兄,是我。”
顾长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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