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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是机会?”
他缓缓转头,眼底的红血丝与戾气一览无余,声音冷得像寒冰,每一个字都咬着切齿的狠劲:“当然。她朴妍珍,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河道英能用家世、财富给她金丝笼般的生活,我就能用真心、用疯魔把她抢回来。他能给的,我加倍给;”
“他给不了的疯、野、烫,我全给她。”
全在俊抬手,指腹狠狠擦过自己的唇,似在回味朴妍珍唇瓣的柔软,又似在宣泄对河道英的滔天恨意,指腹摩挲间,滚烫的余温仿佛还在,“她心里比谁都清楚,河道英给不了她的悸动,只有我能给;”
“谁才是真正能填满她的人。”
话音落下,他终于转身,长腿一迈重重砸进沙发,抓起桌上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冰凉辛辣的酒液直冲喉咙,灼烧着食道,却半点压不住下腹翻涌的躁火与心底的戾气。
他狠狠将酒杯砸在桌面,水晶杯与大理石台面碰撞出刺耳的脆响,碎光四溅。
崔惠廷被吓得浑身一哆嗦,李莎拉更是直接噤声,话筒从手中滑落,包厢内瞬间静得落针可闻,只剩沉重的呼吸声交织。
崔惠廷壮着胆子小声试探,声音裹着不易察觉的嫉妒与委屈,酸意十足:“在俊哥,您别生气了……妍珍小姐现在眼里心里只有河道英,只有那些豪门富贵,哪里还顾得上您啊……她刚才走的时候,连头都没回呢。”
话刚出口,全在俊猛地抬眼,一记冰冷刺骨的眼刀直直剜向她,眼神狠戾得仿佛要将她撕碎,语气暴怒如雷:“你懂什么?”
“她那是装的!”
“是做给外人看的!”
“她心里有我,比谁都有!”
“不然刚才在卫生间,她为什么不彻底推开我?”
崔惠廷吓得瞬间闭紧嘴巴,头埋得更低,眼眶微微发红,委屈又嫉妒地攥紧裙摆,指甲几乎嵌进布料里。
凭什么?
凭什么朴妍珍冷淡拒绝、走得决绝,全在俊依旧把她捧在心尖,无条件信任她;
而自己百般讨好,却连一句好脸色都得不到,甚至提一句都要被呵斥。
“河道英?”
全在俊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与浓烈的恨意,“他不过是个捧着金丝笼的无趣男人,把妍珍当成精致摆件供着宠着,根本不懂她骨子里的野,不懂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今晚她肯跟我进卫生间,肯接受我的吻,肯在我怀里动摇,就说明她心里有我,从来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