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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怀疑对方点错的同时，也看见了秦鸣的严肃表情。
那孩子盯着屏幕，眉头微皱，嘴唇紧抿，一副深思熟虑的模样，不像是来捣乱的。
又有老闲的赞许在前，桢老不敢轻易下结论。他沉吟片刻，压低声音问：“你确定他有这个本事？”
“我确定个屁！”闲老把茶杯往桌上一搁，胡子都翘起来了，“我楼下才见他第一面！他做光暗阵法的时候确实有两把刷子，但时间属性，那能一样吗？”
桢老沉默了。
可若是有这属性的觉醒者，像他们这种教育界的顶级圈层，不可能不知晓！
时间属性的灵兽、时间属性的阵法、时间属性的任何东西，都是凤毛麟角。
每一次出现，都会在圈子里引起轰动。他难道前段时间沉迷研究，却不知外面世界已经变天了？
倒是闲老嘴角一抽，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我猜啊，这滑头小子上头了，根本不知道这其中难度，怕是要栽！”
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那孩子刚在楼下就是选的就是稀有属性，偏偏还成了，如今意气风发，一看有时间属性可以选，脑子一热可不就点了。
“哎，白瞎我楼下请假，上来看热闹了！”闲老往椅背上一靠，满脸失望。
“看热闹？”桢老斜眼看去，抓住了重点。
闲老意识到说漏了嘴，干咳两声，移开目光。
而秦鸣还在选择。
他填写了属性后，屏幕上的文字变换。
“你感受到了前方能量的流动，你去查看，发现了——”
后面是一个空白的输入框。
哪怕知道秘境中盛产某类资源，也不是去了就一定能找到。
考核的设计显然考虑到了这一点，需要根据秘境的环境特征，推断可能存在的资源，并给出合理的采集方案。
但既然是填空……秦鸣开始疯狂填写。
他把自己知道的所有时间属性资源都填了。
时光砂、岁月露、永恒之叶、光阴碎片、时序结晶、轮回花瓣……
每一种后面还附上了采集收集的注意事项、可能存在的保护灵兽、以及应对方案。
毕竟也没说只有一种呀，万一有伴生品呢？万一这个秘境里同时产出好几种呢？
填少了，它不给了，可不就亏了？
他越写越顺手，越写越流畅。
时间属性的资源，他可是一直上心，早有积累储备的，只是没想到今日派上了用场。
“什么情况，怎么这么久还没好？”漫长的等待后，闲老奇怪了。
他本以为秦鸣很快会开始考核，结果这孩子光填表就填了快一炷香。
桢老盯着灵能屏，忽然意识到什么，脸色微变：“他该不会想把所有时间属性的资源都写一遍吧？”
话音刚落，灵能屏一闪。
光芒亮起，令牌震动。
桢老取出令牌一看——
“因答题者回答超载，转接人工，请尽快批复。”
桢老：“……”
闲老愣了一秒，然后笑得前仰后合：“噗！哈哈哈哈哈哈！”
他拍着扶手，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答题超载！我在这监考这么多年，头一回见答题超载！”
桢老脸都黑了：“别笑了！”
“哈哈哈哈哈——”
“我说别笑了！”桢老一巴掌拍在桌上，茶杯都跳了起来，“见者有份，快，人家孩子等着呢！”
闲老的笑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