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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的出来,这位女厅长对他是浓浓的关心。
旁边的养母也默默走开了,只是心里有股悲痛之色。
“混体制的,我还没听说谁不抽烟,不喝酒的混上去的。”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现在我很烦,需要这根烟。”
说完又从许流年手上把烟拿走了,继续问道:“你说你做了很多,我怎么一点没看出来?”
“哦,也不对,把若云推给我,然后又利用若云把我再次推到山城。”
“你做的就是这些吗?”
说完吧嗒点燃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
许流年笑着摇摇头道:“我做了什么,等你回山北省开展工作的时候就知道了。”
“这山城的上任书记姓陈,而我亲爹也姓陈。”
“只不过后来我随你外婆姓许了,现在这个岁数了,回头看过去的几十年。”
“真的是波澜壮阔啊…”
见她还在故作高深的卖关子,元朗就一点兴趣都没有了。
继续道:“小八睡了那位女御医后,又不辞而别了。”
“这里面有没有你的功劳?”
许流年内心咯噔一下,有些不解的看向元朗。
“为什么会这么说?”
“你才是我儿子,我关注你比较多一些。”
听到这话,元朗无奈摇摇头道:“豪门真累,勾心斗角的不停。”
“你的回答让我对这个所谓的权贵豪门越来越没兴趣了。”
“我还没接触过王莹的亲妈,但我感觉你已经就不简单了。”
说完他丢掉烟头越过许流年向院里走去,因为大锅菜的油香味已经飘了出来。
他有点饿的扛不住了。
而许流年有些呆滞木愣的在原地,儿子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
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还是说他已经知道了什么,又是从哪里知道的?
自己做的一些事极其隐蔽,是从哪看出来的?
如果因为自己,让儿子抗拒回家认祖归宗。
那她的确会愧疚悔恨的。
她在山北省任职二十多年,在省委有自己父亲陈林的照顾下。
她这二十多年真的就碌碌无为,一点事都没做吗?
那显然不符合许流年之前说过的一句话,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
“哥,来坐这,菜好吃的嘞,我给你盛好了。”
刚进院子就看到王莹在一张圆桌跟前坐着。
上面放着一大盆当地的白菜豆腐烩菜,还有几个圆润馒头。
院子里的几桌都是请来的戏班子在吃。
吃完饭要给逝者唱戏送一程,所以哪怕没有邻居,院子里也显得很热闹拥挤。
元朗也没说,坐过去拿起馒头筷子就吃。
口味的确不错,油重,红辣子多,还有肉香。
这种菜最适合泡着馒头,吸满汤汁的去吃,简直满嘴流油。
“朗朗,把这个拿上,明天绑在胳膊上。”
“虽然不是咱们亲戚,可来都来了,就送老太太最后一程吧。”
“挺好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哎…”
元朗养母拿过来一条白色的孝步,递过来交代着。
“不能绑胳膊,得绑头上,明天还得拿个孝棍,亲自充当孝子去地里。”
这时许流年走进来直接吩咐着,因为习俗问题,绑胳膊上是好友邻居。
绑头上就是孝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