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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浩,你是想死吗?”
一接通,许流年冰冷的语气就已经传了出来。
而时间刚好是半小时已经过去了,张浩提心吊胆的回应道:“嫂子,安山县元家堡的事我已经了解了。”
“我正在赶来的路上,已经让市局成立专案组,把放火绑人的事给彻底查清楚。”
“您放心,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可这套官话并不是许流年想听的,她只冰冷道:“我要见我女儿,三十二分钟前,绑匪打来电话说自己叫黄仁贵。”
这通话声让旁边真的黄仁贵听的无比清楚。
他当即怒吼道:“假的,有人在栽赃。”
“如果真是我,怎么会蠢到说自己叫什么名字?”
张浩立马瞪了一眼自己儿子,让他别出声后。
立马语气卑微的对许流年道:“黄仁贵已经被市局控制了。”
“根据线索,他今晚没有作案时间。”
“我会让市局…”
他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也传来元朗的声音:“他没作案时间,他不会指派别人去作案吗?”
“刚才绑匪打来的电话号,已经通过营业厅查询清楚,号主就是黄仁贵本人。”
“而且我这里还有别的人证。”
“张书记,您这么大的领导,说话一定要负责任呢。”
听到这些话,张浩已经开始头皮发麻了。
可儿子的表情语气也不像是在开玩笑,都闹这么大了。
还不承认?
还是说的确不是他做的?
“我会为我说的话负责任,我马上到元家堡,面谈。”
说完他挂断电话,立马让交警大队查看天眼系统。
先确认自己儿子到底有没有作案时间。
并且市局杜荣华那边已经先人一步下去调查了。
而他在没有找到白若云之前,有点不敢下去见许流年。
这要怎么交代啊?
“明显就是栽赃陷害,如果我是绑匪,会蠢到用自己名字注册手机号吗?”
“还大言不惭的说我就是黄仁贵,我有那么蠢吗?”
“爸,要我说抓紧跑路吧,那个元朗跟那个退休女干部既然是领导的儿子老婆。”
“那他们自导自演搞这一出,就是想找借口弄我们。”
“哎,这才几个月啊,局势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真的不该回国…”
黄仁贵将脸上的血迹擦干净,点燃一根烟有些忧愁的嘟囔着。
张浩的脑瓜子也开始转动着,可死活想不出来,这到底在搞什么?
如果大老板真要治自己,需要这么费劲吗?
又是烧房子又是绑人,最后还把锅扣在自己头上。
扣锅?
喃喃自语中,张浩一瞬间仿佛反应过来什么一样。
他看向自己儿子露出愧疚的表情道:“爸对不起你,刚才出手重了,我相信这事不是你干的。”
“是领导想让我们替他背这口锅啊…”
旁边的谭瑶却一脸懵逼,属实听不懂这些政治里的弯弯绕绕。
但还是埋怨训斥道:“打都打了,现在说对不起有用?”
“儿子都这么大了,以后少对他又吼又叫的。”
可黄仁贵却没在意这些,而是看向自己父亲反问道:“哪位领导?能一句话不说,一个招呼不打就敢把锅扣在你这个市委书记头上?”
“那我们要不要背下这口锅?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这一连串的疑问证明自己儿子的确没想象中的那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