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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人将热带的家当打包寄存,换上厚重的、尚不习惯的冬装,彼此检查装备。
军官们进行着最后的推演和任务简报。
龚哲视察了主要出发部队。
他看到坦克兵在寒风中费力地启动加装了预热器的发动机,
看到步兵在泥泞的训练场上练习雪地战术动作。
看到地勤人员在露天地里为飞机蒙上防冻罩。
他面色严峻,对身边的参谋长李振武说:“我们像是在把一支热带雨林里的猛虎,硬塞进西伯利亚的冰窟!”
“训练只能解决一部分问题,真正的考验,在战场上,在零下三十度的长津湖!”
“但这也是淬炼成钢的机会,司令!”李振武道,“若这支军队能在朝鲜的冰与火中生存并战胜,帝国陆军将再无畏惧之地!”
1950年11月初,第一批满载士兵和装备的运输船,在驱逐舰护卫下,从加尔各答和亭可马里港缓缓驶出。
迎着北方的寒风,驶向未知的战场。
码头上没有盛大的欢送仪式,只有冰冷的雨和军官简洁的口令。
深蓝金星的帝国旗在桅杆上猎猎作响。
钢铁的巨兽已被唤醒,热带的热血即将倾洒在异国冰冷的雪原之上。
南洋帝国的战车,就这样仓促而决绝地,碾入了朝鲜战争这个巨大的熔炉。
等待龚哲和他十五万将士的,将是人类战争史上最残酷的考验之一。
而许愿在上京的天枢宫,将通过加密的电波,紧紧盯着这场千里之外的豪赌,每一份战报,都可能牵动着整个帝国的未来。
当南洋帝国志愿军(简称“南志”)的先头部队。
历经艰辛跋涉,于1950年11月中下旬陆续抵达朝鲜东北部咸镜南道、两江道预定集结区域时。
朝鲜半岛早已是天寒地冻,雪窖冰天。
他们面对的不只是零下二三十度的酷寒和陌生的雪原群山,更有第一次战役后更加骄狂、正分兵冒进的“联合国军”。
然而,中国人民志愿军(简称“中志”)总部在彭德怀指挥下精心编织的一张“诱敌深入、聚而歼之”的大网,已悄然张开。
南志的抵达,为这张网增添了一股强劲而锋利的铁流。
在位于朝鲜北部山区的志愿军司令部,气氛紧张而有序。
总司令在地图前,与匆匆赶来的龚哲进行了首次战略协同会议。
没有寒暄,双方直入主题。
“龚哲同志,你们来得及时,但也很险!”
老总的湖南口音很重,手指重重戳在地图上西线的清川江、德川一带。
“敌人分兵两路,西线是沃克的美第八集团军,东线是阿尔蒙德的美第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