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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票以后,何庆海就走进了火车站不远的胡同里,那边有个卫生间进去就给自己来个改头换面。
等待的时候是无聊的,是着急的,恨不得马上车就来,恨不得长个翅膀,何庆海都有心想自己开车去首都了,但是路况不同啊,这一路上检查不说,而且自己最好还是坐火车比较安全,所以他在上火车之前就给自己做了一下简单的伪装。
没错,这时候何庆海穿的人模狗样的,从卫生间出来没有引起别人的怀疑,毕竟大晚上的除了睡觉就是在售票大厅找个地方窝着。
何庆海现在的装扮如果不是最熟悉的人都认不出来。他从空间里找出来一副眼镜,这副眼镜是近视的镜,何庆海戴不合适,直接把镜片给抠了,就戴了个眼镜框。
穿着一身中山装,小皮鞋,头发打理的流光锃亮的。身上一股好闻的茶叶味儿,给人感觉好像他刚从茶叶间出来一样,没错,何庆海知道这年月女人身上有香味,那是擦颜抹粉,用香水的人很少,也就是一些资本家的阔太太,小姐们也许会用香水,但是何庆海的空间里没有啊,所以他喜欢茶叶清香的味道,衣服上都被他用茶叶熏过,所以穿在身上久久不散,平时她也不会穿这套衣服。
这不穿上以后立马就给人感觉变样了,斯斯文文,白白净净,漂亮的帅气小伙。手里拎着。一个腾箱子里边装啥谁也不知道,其实何庆海在里边基本上没装啥东西,也就是两套换洗的衣服,外加有几样零食,比如说牛肉干儿,
他来到候车大厅,灯光照耀下,让不少人注意到了何庆海这耀眼的装扮。不管男女都想看几眼。
很快有人喊到去往首都的火车检票了,何庆海赶紧走了,过去排队等候上车。
他可还是记得呢,那大半年之前。自己从首都回来的时候,那可真是凶险,有不少人寻找自己,暗杀自己呢,谁知道那些人还有没有眼线在这火车站万一有人认出自己怎么了?
所以他这么一遭去打扮。虽然引人注目,多看几眼跟以前完全不同了。再加上戴着个眼镜框,更是气质就完全不同。很快检票上车了,何庆海顺利的找到了一个靠窗的空座位坐了下来。
窗外还能看到站内的灯光,有人还陆陆续续的往车上来,车已经拉响了两声汽笛,这是要准备开车的节奏。
在何庆海胡思乱想的时候,车上的人上来了不少人,最后个个都找到自己想要的座位,何庆海旁边也坐了一对母女。从车窗反光来看,母亲大概有40岁左右这姑娘也就十七八正是女人好时候。姑娘虽然干净整洁,但是蜡黄的皮肤还是显示出它营养不良。母女俩老老实实的坐下,谁也没说话,毕竟大晚上上车。都在这等了一小天儿,也累够呛了。姑娘以这当娘的闭上了眼睛,车子缓缓启动。
这时就有小媳妇儿挎着个筐子在车上喊道:“窝头,二合面馒头。白面馒头,菜包子,这人走的速度很快,声音也不大脆生生的,真好听。
何庆海知道这时候的火车上就有人敢在火车上倒卖,这都是不成文的规矩,你抓不着的。这些人也是同样买短距离车票上车的,下一站他们就会下车,所以当有往回反的火车他们同样挎着这些东西上车再继续回到这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