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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阳一愣，没回答。
苏瑶靠在他怀里，等了几秒没等到回应，心里不禁有些失落，咬了咬下唇，声音低了几分：“我就是说说，你别往心里去。”
“现在美容院正处于上升期，事情也多，其实......”
“妈妈。”
苏瑶：“？？？”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对上曹阳那双含着坏笑的眼睛。
“你...你叫我什么？”
“妈妈。”
曹阳捏着她纤细的腰肢，笑得越发欠揍：“喜欢早说么，一直让你叫我也怪不好意思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那你什么意思？”曹阳像是想起什么：“哦，你是说现在叫的不是时候。”
“那我等会再叫？”
苏瑶：“？？？”
她愣了好几秒，硬是想不通，世界上怎么有这么无耻的人。
逼着她叫那个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这么想她。
自己是那种人么？
呃——
不过仔细想想，自己好像也的确有点那个潜质，以前，她不一直是把曹阳当做晚辈来照顾的么。
将感情当做感恩。
而且从年龄上来算，她比曹阳大了那么多。
不是、等等。
苏瑶你在想什么，怎么可以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脸颊‘腾’地红了，羞愤地在曹阳胸口捶了一下。
“别乱叫。”
“我没你的那些特殊爱好！”苏瑶越想越羞，又掐了他一下。
自己肯定是没这种爱好的。
“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
曹阳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口，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你想当妈妈，我自然应得。”
“真的？”
“当然。”
“不后悔？”
苏瑶有些忧虑：“我可比你大那么多，跟我......”
“那又如何？”
曹阳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低沉而温柔：“与你相伴，此生无悔。”
“阳阳......”
苏瑶眼眶一热，鼻子酸酸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去。
曹阳也搂紧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苏瑶惊呼一声，裙摆堆叠，本能地盘住他的腰。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将两道交缠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音乐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客厅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响。
苏瑶倒在沙发上，酒红色的丝绒礼裙在皮质沙发上铺开，像一朵盛放的玫瑰。
她脸颊绯红，眼神迷离，手掌扶着曹阳面颊，拉向自己。
“阳阳......”
“嗯？”
“好好爱我一次。”
“好。”
曹阳吻了吻她的眼角，动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温柔。
但温柔不代表克制。
苏瑶顿时说不出话了，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背，指甲在他肩胛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窗外的月亮悄悄躲进了云层。
夜还很长。
『苏瑶暴击点+30+35+37...』
『叮：苏瑶幸福暴击，奖励黄金现金宝箱。』
『叮：苏瑶持续暴击，奖励黄金现金宝箱...』
次日。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金色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