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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阳：“.....”
“你特么有病吧，算不通关我毛线事？”
沈曼看着他，也不生气：“我需要你的解释。”
曹阳深吸一口气：“沈院士，我只是个使用者，不是开发者。”
“那你告诉我，这东西谁设计的，我去找他。”
曹阳张了张嘴。
这问题，没法答。
沈曼等了三秒，没等到答案，点点头：“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你不愿意说。”
沈曼收起平板：“没关系，我可以自己算。”
她转身就走。
曹阳都懵逼了。
就这么走了？
这特么是把他当礼拜天过了？
“哦，别忘了，晚上八点，我来采血。”沈曼又补了一句。
“......”
“啊，滚那。”
曹阳捡起拖鞋砸向门口，他还是第一次如此烦一个女人。
对徐诗妍都没这么烦。
萧凌雨万年不化的冰霜脸上，露出一抹笑。
很轻。
但曹阳听见了，他最贱的问：“你笑了？”
“没有。”
萧凌雨立刻恢复清冷模样。
“有，我看见了！”
“你看错了。”
“绝对有！”曹阳凑近：“再笑一个给我看看。”
萧凌雨瞪他一眼，起身就走。
曹阳一把拉住她，搂到怀里：“别走啊，再笑一个嘛...”
『萧凌雨暴击点+28+30...』
听着暴击点，曹阳直接吻了上去，这冰美人，面冷心热，一逗就有暴击点，简直是宝藏女孩啊！
别墅外，沈曼站在窗前，在平板上又敲了一行字。
“研究对象情感状态：复杂，与至少五名女性存在亲密关系”
“与白化海豚存在特殊羁绊，疑似具备多物种沟通能力”
敲完，她放下平板，看着屋内拥抱亲吻的两人，微微歪头。
似乎在思考什么。
下午。
曹阳好不容易摆脱沈曼的追踪，溜到回龙湾。
小白见他来，立刻兴奋地跃出水面，溅起一片水花。
“行了行了，别闹。”曹阳蹲在礁石上，伸手摸摸它的脑袋。
小白舒服地眯起眼。
发出哼哼声。
曹阳从兜里掏出几块从厨房顺来的鱼肉，用进化之手略微升级，一块一块喂给它。
小白吃的眼睛都亮了，尾巴一甩一甩的。
“今天你差点就没了知道不。”曹阳一边喂一边数落：“那女人要给你采血，切片。”
“做成小鱼干。”
小白眨眨眼，一脸无辜。
“装傻也没用。”
曹阳戳戳它的脑袋：“下次看见她躲远点，知道不？”
小白发出嘤嘤声。
“她很单纯，不坏。”
单纯吗？
也算单纯吧。
坏也谈不上，一个为科学奉献一生的人，能坏到哪去。
就是有点烦人。
曹阳叹口气，又摸出一块鱼肉：“反正你注意点，别配切片了，喜欢的话就在这片海湾。”
啾啾——
“我的族人也可以吗？”
“当然。”
啾啾、啾啾！
小白开心的吐出一团水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