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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大概吧。”曹阳含糊道，他哪知道这些！
沈曼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你不知道？”
“我当然不知道！”
曹阳揉了揉鼻子：“你见过哪个老板用亲自干活的！”
沈曼想了想，点点头：“也对，你是使用者，不是开发者。”
她接过电脑掌控权，开始自己翻看。
一页。
两页。
三页。
曹阳看着她的侧脸，发现她的表情越来越专注，眼睛越来越亮，嘴里还念念有词。
“这架构...不合理啊...”
“传感密度这么高，供能怎么跟得上...”
“全息投影的算法，怎么跟已知模型都不一样...”
她越说越快，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划得飞快。
曹阳试探着问：“沈院士，感觉还行吗？”
沈曼没理他。
完全沉浸进去了。
叶倩走过来，轻声道：“走吧，她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了。”
曹阳看了一眼还在自言自语的沈曼，长舒一口气。
总算糊弄过去了。
他刚准备上楼换身干衣服，就听见身后传来沈曼的声音。
“曹阳。”
曹阳回头。
沈曼抬头，指着电脑屏幕：“这设计图，有问题。”
“什么问题？”
沈曼盯着他的眼睛：“这架构里的很多逻辑，与我已知的所有智能系统都不同，它不是基于现有技术迭代升级的。”
“而是凭空出现的。”
沈曼大眼睛微微眯起：“所以，你果然是外星人。”
曹阳：“！！！”
叶倩和萧凌雨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空气安静了三秒。
曹阳深吸一口气，挤出笑容：“沈院士，有没有一种可能，这蓝图是我自主研发的的？”
沈曼看着他，眼神平静。
“你？”
“对，我。”
“你的学历是高中毕业，专业是外卖配送，没有系统学习过程序设计、网络架构、材料学、能源学。”
沈曼语速平缓：“你不可能设计出这种东西。”
曹阳笑容僵住。
『叶倩暴击点+18+19...』
『萧凌雨暴击点+20+22...』
叶倩忍不住笑出声，萧凌雨嘴角也勾起一点弧度。
曹阳那个郁闷啊。
这的确是事实，但没必要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吧！
“沈院士。”
曹阳黑着脸：“我是不行，但我可以请人啊！”
“你忘了我很有钱。”
沈曼认真思考了两秒，摇摇头：“概率低于0.001%。”
曹阳彻底无语：“对，我是外星人，来自M78星云，来地球是为了征服世界，满意了吧？”
沈曼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她拿起平板，在上面敲了一行字。
“研究对象自称来自M78星云，疑似开玩笑，但需警惕。”
曹阳瞥见那行字，差点吐血。
这女人，是真的一点幽默感都没有啊！
“噗——”
“哈哈！”叶倩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曹阳幽怨地看着她。
叶倩赶紧收敛，但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妈。”萧凌雨忽然开口。
叶倩看她。
萧凌雨淡淡道：“是不是该回去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