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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倩瞬间懂了。
她轻咳一声，走进客厅：“沈院士，这么早就开始工作？”
沈曼点头：“采集曹阳同志的血液样本，发现异常数据，需要更多样本进行深入分析。”
叶倩看了一眼曹阳。
曹阳疯狂使眼色。
叶倩忍住笑，对沈曼说：“沈院士，科研工作很重要，但也得讲究方式方法。”
“你这样，会把人吓到的。”
沈曼皱眉：“吓到？我并没有威胁他，只是陈述事实。”
“你的眼神。”叶倩指了指她的眼睛：“像看实验品。”
“哦。”
沈曼眨眨眼，看向曹阳：“这样可以吗？”
“卧槽！”
曹阳当即躲到叶倩身后。
沈曼沉默了两秒，似乎在思考，良久才说道：“这也不行吗？那抱歉我也没办法。”
顿了顿，又补充：“但你的样本，我还是需要。”
曹阳：“......”
萧凌雨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一点弧度。
很浅。
几乎看不见。
但曹阳眼尖，一下就捕捉到了，心里一乐。
冰美人会笑了？
有进步。
叶倩打圆场：“这样，先吃早饭，吃完再聊样本的事。”
“沈院士也还没吃吧？”她看向沈曼。
沈曼看了眼时间：“早餐可以推迟三十七分钟，采集表皮组织只需要三分钟。”
“沈院士。”
叶倩语气加重了些，但依旧温和：“听我的，先吃饭。”
沈曼想了想，点头：“可以，边吃边聊。”
还聊？
曹阳是真没啥说的了。
“放心，有我在。”忽然，叶倩拍拍他的手，那温柔的语气，让人心里莫名的有些踏实。
她开始收拾器械，动作依旧麻利，但明显有些不情愿，像被家长没收玩具的小孩。
曹阳松了口气，偷偷给叶倩竖了个大拇指。
叶倩笑着摇头。
萧凌雨一直没说话，但曹阳注意到，她的目光时不时瞟向自己，尤其在沈曼靠近的时候，她身体会微微前倾，像随时准备出手。
『萧凌雨暴击点+18+20...』
曹阳心里一乐，这冰美人，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挺在意自己的嘛。
三分钟后。
几个造型可爱的机器人，将叶倩带来的早餐，装盘、加热到最合适的用餐温度端着出来。
有小米粥、煎蛋、小笼包、几碟清爽小菜，还有一壶热豆浆。
“请慢用。”机器人整齐划一地说完，退到一旁。
沈曼看着那些机器人，瞳孔微微颤动，似在计算。
她坐下后，第一件事不是吃饭，而是拿出一个手持扫描仪，对着食物扫了一圈。
“营养成分正常，无有害物质。”
曹阳看得直瞪眼：“沈院士，您吃饭前还得验毒啊？”
“不是验毒，是数据采集。”沈曼认真道：“我需要了解你日常摄入的营养结构，这会影响身体代谢数据分析。”
“得，您随意。”曹阳放弃了，埋头吃饭。
叶倩坐在曹阳对面，动作优雅地切着煎蛋。
偶尔抬头看他，眼神温柔。
“小曹，昨晚休息得好吗？”
“还行...”曹阳想起昨晚跟萧凌雨的战况，有点心虚：“就是早上被沈院士吓了一跳。”
叶倩轻笑：“沈院士就是这样的，你习惯就好。”
“嗯，我尽量。”
曹阳苦笑，被当成研究对象的感觉，实在不怎么美妙。
萧凌雨坐在叶倩旁边，安静地吃着早餐，但曹阳注意到，她叉子戳鸡蛋的力道有点大。
『萧凌雨暴击点+22+24...』
曹阳心里暗爽，看来昨晚的深入交流效果显着，这冰美人的情绪波动越来越大了。
“曹阳。”沈曼突然开口。
“嗯？”曹阳抬头。
“你吃饭的速度比常人快百分之四十，但咀嚼次数却少百分之二十五。”沈曼推了推眼镜。
“这不符合健康饮食建议，会增加肠胃负担。”
曹阳：“我饿。”
“饥饿感是生理信号，但进食过快会导致...”沈曼开始科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