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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来面露凝重,同样一指头顶那颗璀璨夺目的舍利子。
“丈六金身,出!”
多宝道人转世为悉达多后,转修佛门大道,领悟了金身之法。他依靠立教功德和无量气运,从十二品功德金莲中孕育出舍利子,又从舍利子中凝聚出了这尊丈六金身。
那金身通体呈紫金色,具足“三十二相”——足下平满、千辐轮相、手指纤长、足跟广平……每一相都象征着佛德的圆满。更有“八十种好”等微妙特征,庄严无比,慈悲无比。金身周身萦绕着金色佛光,那佛光温暖而柔和,让人一见便心生欢喜,想要顶礼膜拜。
两尊金身,一尊寂灭幽冷,一尊慈悲庄严,在虚空中遥遥对峙。
寂灭金身一步踏出,便来到丈六金身面前。没有如凡人般的拳脚对打,两尊金身同时化作无穷大小——大到头顶苍穹,脚踏幽冥,仿佛占据了整个天地!
两种准圣道韵,各自占据一半时空。
一边是寂灭之道,万物归空,一切皆灭;一边是慈悲之道,普度众生,万法皆生。两种道韵互相纠缠、融合、又对抗,时间与空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虚空中,只见一半暗金,一半紫金;一半幽冷,一半温暖。两种光芒在交界处激烈碰撞,迸发出无数火花。每一朵火花,都足以焚毁一方小千世界。
眼见再比斗下去,将是两败俱伤之局——无论是如来还是燃灯,都将在这场道韵交锋中耗尽心力,甚至伤及本源。
就在这时——
一串佛珠,出现在两尊金身中间。
那佛珠共有十八颗,通体呈温润的玉色,每一颗都流转着淡淡的佛光。佛珠之上,铭刻着密密麻麻的先天道纹,隐约可见无数佛陀在其中梵唱、祈祷。
“燃灯。”
阿弥陀佛的声音从须弥山内传出,平静如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此宝名为‘十八子’,乃是吾之舍利炼化而成,象征佛门‘十八界’——六根、六尘、六识。”
他顿了顿,继续道:“吾赐予你此宝物。此后,尔为——燃灯上古佛。”
话音刚落,阿弥陀佛抬手一指那根乾坤尺。只见那根极品先天灵宝的宝尺,如同时钟的指针一般,缓缓飞到十八颗佛珠中间,悬停不动。
“燃灯,吾助你一臂之力!”
燃灯佛祖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扫过那十八颗佛珠,扫过那根乾坤尺,扫过须弥山内那道疾苦的身影,又扫过对面那位面带微笑的如来。他眼中闪过不甘、挣扎、无奈、释然……
最终,他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他默默点了点头。
“六根六界——开!”
“六尘六界——开!”
“六识六界——开!”
三声大喝,响彻虚空!
那十八颗佛珠应声而动,一颗一颗地亮起。指针指到哪一颗,哪一颗便化作一方世界——有山川河岳,有日月星辰,有无量生灵在其中繁衍生息,虔诚梵唱。
六根、六尘、六识,化作十八诸天!
那尊寂灭金身还原成舍利子的模样,缓缓飞入十八诸天中央,坐镇其中,享受十八诸天无量信徒的供奉。舍利子光芒大放,与十八诸天融为一体,从此不分彼此。
燃灯佛祖的气息,在这一刻猛然攀升!
他凭借舍利金身与十八诸天的加持,再斩一尸——从此,他既是燃灯佛祖,也是燃灯上古佛!
封神过后短短数千年,燃灯便以灵柩灯和舍利金身,斩出燃灯佛祖和燃灯上古佛两尊尸身。这真正说明了——选对了路,加上无尽气运,对于修士有多么重要。
若他还在阐教,若他还在东方,何年何月才能有此成就?
阿弥陀佛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如来。
“释迦牟尼。”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几分郑重,几分托付:
“尔当为现在佛。入主灵山,坐镇中央娑婆世界——统领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