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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也不可能急切地问起霜霜……他记得他们昨天就是这样叫他的，应该是她的小名吧？
虞卿霜懒懒地掩唇打了个哈欠，在平时的位置坐下，才看了眼周穆执，“你怎么会在这里？”
周穆执：“……”
看着她，想说又不知怎么说。
是她说让他早点过来接他一起去看婚房，还说特别期待跟他一起看朝阳。
是忘了吗？
但睡前她特意跟他发了消息强调一定要准时。
“哦，想起来了，”虞卿霜朝他露出笑容，“是我叫你早点来的，但是我睡迷糊忘了，你不会怪我吧？”
周穆执像被她的笑蛰了一下，挺直的背不由往后晃，他喉结微动，凝视着她的脸，轻声答道：“不会。”
真可爱。
毫无疑问，周穆执丝毫没有怀疑虞卿霜是故意让他天还没亮就过来。
虞卿霜慢条斯理地吃完早餐，又慢吞吞地上楼挑选外出的衣服，要怎么磨蹭就能怎么磨蹭。
这跟不守时一样，都是周穆执反感的。
但她偏要挑衅他。
然而，在周穆执这，对下属的标准和对伴侣的标准是不一样的，或许过去他觉得应该是同一套标准，没有区别，但现在就是不一样。
周穆执相当有耐心地在楼下等着她。
换好喜欢的衣服，虞卿霜才下楼，当然她还不忘打量周穆执的神情，想看她有没有挑衅成功。
唔，看不出来。
飞行器终于离开了明湖区，前往昨天预约好的看房点。
虞卿霜坐在副驾驶上，拿着光脑玩一些打发时间的小游戏。
她专注玩游戏，周穆执想开口跟她说话，却又不知说什么，车里安静得很。
到了等红绿灯的间隙，他才想到了话题，从车后扯了个档案袋，递给她，“这个，给你，你看看有没有需要改的。”
刚好游戏结束，虞卿霜一边放开光脑一边疑惑：“什么东西？”
周穆执：“结婚协议，还有我的遗嘱。”
“……”虞卿霜压根没想到就一晚的功夫，他就把这些都准备好了。
她还以为是关于婚后财产划分的，看了才知道是这里面只写了对他的要求，是那种很标准的‘一个优秀的伴侣需要做到什么’的模板，比如什么具备基本的尊重与善良，承担维护关系的责任……
后面还留了一些空白。
周穆执：“还有什么不足的，你都可以补充进去。”
他不知道如何能成为她满意的伴侣，只能将自己想到的写在纸面上，而她补充的要求，他会努力去做到。
虞卿霜没答他，又翻了翻那份遗嘱，相当的简单，就写着若他死亡，他名下的财产包括抚恤金都归她所有。
周穆执：“战场上总有伤亡，我不确定我会不会是其中一个，如果发生了意外，这是我留给你的保障。”
尽管他知道她并不缺他这些财产，但他还是想把自己所有的都留给她。
虞卿霜：“……”
她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换人了？
感觉像骗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