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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形的餐桌，两个人面对面各坐一边，周穆执不动声色地用目光丈量两人之间的距离。
是不是…太远了？
但位置是他自己选的。
“虽然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但我自己还没有正式做过自我介绍，”其实刚坐下的时候就应该自我介绍的，但他不知怎么就忘了，“我叫周穆执，目前在第五军区担任上校一职。”
冷静严肃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紧张。
虞卿霜没听出来，只觉这人说话怎么一副好像是来跟她谈工作似的……也对，这就是他的人设。
她淡定看他一眼，“我知道啊，千度上不是有你的资料？”
周穆执：“上面提到的有些资料并不完善，虽然是官方编辑，但考虑到这是面向大众公开的，就只上传了部分资料。”
他认真地看了眼她，“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
虞卿霜下意识：“能随便说？”
周穆执：“除去一部分需要保密的资料，其他都可以告诉你。”
他顿了下，补充道：“我家里人也是知道的。”所以跟她说也没有问题。
意义不明。虞卿霜淡淡“哦”了声，“不想听长篇大论。”
他还不打算走吗？是真要继续跟她相亲？
虞卿霜索性道：“我目中无人，不想做自我介绍。”
尽情摆出眼高于顶的架势，把他气走就能顺利接上流程了。
周穆执：“……”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说自己的的。
尽管她的确摆出一副冷脸看人的姿态，但……他就是没来由的觉得——她很可爱。
说起来，他们现在这是在相亲。
作为男士，作为一个alpha，他应当表现得更为主动些，比如聊天的话题。
然而他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好的话题，他从小到大接触最多的就是机甲的操作，军区的事务……这些都不知道她感不感兴趣。
注意到她手里的碗空了，周穆执第一时间站起，“我帮你盛汤？”
虞卿霜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有人上赶着干活，她正好省力，“只要半碗。”
敷衍地把碗放下，也不往他那边递。
周穆执似乎没察觉到她的刻意为难，离开座位，过来她旁边为她盛汤，然后顺势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
虞卿霜微微诧异：“干嘛换到这来坐？”
周穆执：“……我想两个人吃饭的话，坐得太远似乎不太合适。”
虽然一开始也是他选了个最远的位置坐。
果然被她用‘你这不是自打嘴巴’的眼神看过来。
周穆执沉默。
过了会，见她喝完那半碗汤，他才开口问道：“你平时都喜欢做些什么？”
虞卿霜瞥了眼这个坐在她旁边，眸色幽黑，语气仿佛在面试她的男人，慢悠悠地回道：“吃喝玩乐咯。”
依旧在他雷点上蹦。
她笑起来，懒洋洋地往后靠着椅背，歪歪的，偏向他那侧，坐没个正形。
以他那个规规矩矩的性格，怕是忍不住皱眉，并出声纠正她的行为，可能还会说一句‘成何体统！’
想想就觉得好笑。
然而他没有皱眉。
只是不自然地侧了下身，幅度不算大，如果不是她在看着，几乎察觉不了他的动作。
“……挺好的，”周穆执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几秒，“我平时很少在意这些，所以，以后可以多向你请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