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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第二天,还在纠结的薛照流就被虞卿霜叫来,在乌赦雪毫不抵抗的状态下,将薛照流身上的子蛊转移到他身上。
薛照流:“……”他还没考虑好啊!这不成他害人了吗?!
薛照流惊慌失措。
然而扭头就看到乌赦雪一脸愉悦的神情。
薛照流:“…………”
乌赦雪他到底知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
当然还不知道。
乌赦雪现在只感觉到自己好像得到了什么东西,和她似乎多了一层什么联系。
失而复得的感觉……
虞卿霜这会也才笑着告知乌赦雪,他日后将要面临的‘命运’。
“我刚刚将相生蛊的子蛊放到你身上了,它的效果是……”
薛照流惭愧地看向乌赦雪。
谁知在乌赦雪脸上看到的依旧不是痛苦的神情,仍是温柔愉悦的笑意。
“所以,现在我是和你关系最近的人了。”
虞卿霜嘴角也漾起笑,轻飘飘地拍了拍他的脸,“唔,是的啦。”
薛照流:“……”重点原来是这个吗??
半个月后,他的心情更古怪了。
习惯性地去后院拉扯马车,之前做惯了车夫的活。
但是这次也被乌赦雪抢了先。
甚至还……
“薛公子,你从易水派出来也有一段时日了,该回去看看了。山高路远,我们就不送了。”
“……”
这就被赶了??
要不要这么翻脸不认人啊!
好歹他也是虞大小姐的前任童养夫啊!
当然,薛照流也就在心里腹诽了,出于直觉,他没有直接将这些话说出口。
总感觉如果说出口,会被某人借机教训一顿呢。
……
悠然行走的马车上,虞卿霜一边笑着,一边单方面对乌赦雪推搡,并且打闹。
掌心的肌肤依旧是那样的细腻,有时乌赦雪总担心她打他太用力,把自己打疼了。
这场蹂躏出于什么原因,虞卿霜已经忘了。
反正就是闹着玩。
玩了会觉得累了她便打住,顺便把腿搁他腿上。
乌赦雪立刻会意,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揉捏,不过他还是怕自己控制不好,“有没有捏重了?或者轻了?”
“这个力道可以。”
虞卿霜打了个呵欠,却还未想顺应困意睡去,懒洋洋地打开放在一旁的画卷。
“这便是你小时候的模样?”
“嗯。”
知道她当初竟是按画选的人,乌赦雪险些吐血,也差点当着她的面掉几滴眼泪。
自然不怪她,只是怪他为何小时候的长相不符她的喜好……
缓了几日才发觉不对,他现在的模样,差不多是小时候的模样放大了长,并不是从一人变成另一人的差别。
“我没看过你的画像。”虞卿霜笃定道。
不然她肯定选他了。
小时候的他看起来更好欺负,也更好玩。
乌赦雪的脸上浮现了相当微妙的神情,懊悔、遗憾,总之心理失衡了。
虞卿霜撑着下巴认真道:“可能是被我爹不小心弄掉了,毕竟他那时脑子就不太好,也可能是画师忘画……”
乌赦雪声音低低的,“那我运气实在太不好了。”
和她错过了那么久。
他本该和她早早认识,一开始他或许会因为痛苦,不知怎么待她,但无论如何,也对她说不出重话。她想要的东西,他都会尽力去满足。
如果没有那些意外……
侧窗车帘是撩开的,暖融融的日光照进来,没有比这更舒服的时候了。
乌赦雪将车马停在最近的荒草地上,虞卿霜打了个呵欠,换了个舒服的位置,慢慢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