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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也是。
“想什么呢？”
画完了，虞卿霜便走到他面前来，并顺手摸了一把他的脸。
有股墨香。
乌赦雪一怔，旋即猜到脸上多了什么。
他看了下她的手，“我去端水来让你洗下手？”
“好。”虞卿霜又再摸了下他另一边脸。
“……”
他往她的方向歪了下头，她喜欢将墨水蹭他脸上，那他自然是由着她。
虞卿霜却是飞快往后跳了一小步，他该不会是想把墨蹭回她身上吧？
换做是她，肯定会这么做的。
乌赦雪抿抿唇，笑了一下。
虞卿霜也弯了弯眼睛，这回手在他脸上停留得更久一点，“不许你打坏主意，快去给我端水。”
“好。”乌赦雪应了声便往外走。
在院里修剪花草的仆从一见他脸上这样精彩，便都低下头，忍着笑意。
等乌赦雪离开视线外，他们才相互看看，眼神促狭。
“来洗手。”乌赦雪端来的是温热的水，怕她等急，他脸上的墨都还未擦。
“哦。”
虞卿霜走过来，和平时一样，把手往他手上一搭，便等着他精心地伺候。
只有清水自然不好将沾了墨水的手洗净，所以乌赦雪还用上了香胰，也是这路上买的，味道很香。
虞卿霜没老实太久，没一会就故意拨起盆里的水，想让他变得更狼狈一些。
乌赦雪没躲，还偏头看她，眼里的情绪柔和得很。
她还没停手，朝他脸上也弹了水。
待玩够了，才把湿哒哒的手伸过去，“给我擦手。”
乌赦雪一伺候完，虞卿霜便跑开了，“我不跟黑脸怪说话～”
“……”乌赦雪轻轻一笑，又再以最快的速度倒了水，并且将脸弄干净了才回来见她。
方才画的画墨水还没完全干，因此是摊开了放桌上的。
其实他刚刚就瞧了几眼。
不过自然还是跟她一起欣赏，滋味较为愉悦。
……
过了几日，成隐秀和乌南云便回来了，说明了他们被拖住的缘由，以及这路上查到的东西。
“我们找到了你叔北雁，他被人算计加害，如今神志不清，正在药王谷接受医治，当时他命悬一线，需要几名绝顶高手的内力维系生机，所以当时我们……”
“……那群蒙面人，很可能跟明光派有关。”
他们在江湖明面上势力并不大，只算个小门派，这些年也没有什么大动作。
关押乌北雁的地方，看上去也与明光派无关。
若不是风知晓特意传信提醒，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古怪。
明明是一个小门派，采买的物资却是足以供养一个大门派的量……当然，这个是他们悄悄查到的。
说完这些事，乌家夫妻俩也没忘记问起自己儿子雪山之行的收获。
以及——
“既然毒解开了，你是不是可以考虑相生蛊的事了？不打算解了吗？”
“不解。”
乌赦雪对相生蛊的看法早就变了。
……这蛊，是他们的红线。
成隐秀对此毫不意外，只是不禁促狭地提了句：“无论什么疼痛，你都替她承受？”
“自然。”
不是一直都如此么。
以后自然也不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