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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各色礼服的人在交谈着,淑女们用扇子遮住下半张脸,发出宛如黄莺啼鸣一般的声音。
众人本以为舞会只有他们这些玩家参与,没想到来了后却看到如此热闹的场景。
秋枫观察着那些人的身形,微微调整自己的站姿,一手牵着青竹混入人群中,甚至在佣人的手中接过一杯红酒。
穿梭在人群中,六个人很快就分开到了各处,时不时就要看一眼时间,等待着boss的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在钟声响起的那一刻,两道身影从楼梯上出现了。
最先出现的是一个男人,他穿着量身定制的华丽礼服,挺胸抬头,面带一丝温和微笑。
他摘下礼帽,微微冲着众人一点头,随后伸手去接后面的身影。
那是一位漂亮的女人,一身血红色的礼服包裹着“她”的身躯,每一步走的都格外优雅。
羽毛扇遮住了半边脸,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那眼神温柔似水,却只落在男人的身上。
“欢迎大家来参加我的舞会,希望今晚大家玩的愉快。”
伯爵拿过管家递过的红酒杯,又是冲着众人微微举杯,视线扫过那六个玩家,又很快收回视线,表示大家可以开始享受舞会了!
第一曲开场舞自然是由伯爵和伯爵夫人一起,众人让出空间的位置,佣人拿出乐器在一旁奏乐,随着两人的舞步逐渐迈上高潮!
忽然!地板上开出一朵朵血色花朵,每一次伯爵夫人的跃起,伴随着的是撒下的片片鲜血,裙摆飞扬间,露出齐根断掉的小腿,森森白骨内鲜血浸染的通红,又在动作间被衣裙遮掩,重新随着音乐舞蹈。
交谈声忽然就消失了,只剩下宴会厅中间舞蹈的两人,直到乐声落下,大厅已经一片鲜红。
伯爵夫人被伯爵抱在怀里,裙摆已经被鲜血浸透,两人却仿若无人的靠在一起,对满大厅的鲜红熟视无睹。
“要一起舞蹈吗?”
伯爵开口邀请道。
这话明显是冲着玩家说的。
规则二:不要拒绝伯爵的邀请,伯爵不喜欢没有礼貌的人。
秋枫瞬间就想到了规则,立刻开口,“当然,这是我们的荣幸。”
随后,他看向身边的青竹,伸出手,“漂亮的小姐,我是否有这个荣幸邀你一起跳舞?”
“当然可以。”
青竹收起扇子,一手轻轻放在秋枫的手上,随着她的贴近,秋枫的手也适时伸出半握拳搭在青竹的腰上,低头的瞬间轻声说道,“小心裙摆不要飞起来。”
青竹一挑眉,只是冲着秋枫笑了一下,随后跟着秋枫的带动,步入舞池。
卫勇和李笑笑并不会跳舞,只能看着别人的动作拉着手转圈圈,倒是也不算出错,反倒是王琪美和李爽,两人跳的有模有样,李爽甚至一手托着王琪美的腰,将人送到半空。
音乐再次响起,变得格外欢快,六人再一次被众人分开,身边环绕着不知名的npc,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群人有意无意的贴了上来,甚至频频冲着几人看来,偶尔有松开手的淑女绅士走过来,却很快被另一只手带走,循环往复。
……
“我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宗元矜忽然凑到易林生的耳边,低声疑惑的询问,“我觉得喵喵喵说过,伯爵最爱的是夫人那双会跳舞的脚,但是咱们之前看的那本书里写的是,伯爵最爱的是夫人。”
“还有伯爵夫人,哪怕失去了双脚很快就恢复了乐观的心态,并且高兴自己的爱人有更多的时间陪伴自己,但是喵喵喵说伯爵夫人失去双脚后郁郁寡欢。”
“到底哪个是真的?”
易林生低头看向抱着自己的人,摸摸他的脑袋,心想你终于想起这件事了。
不过这件事也不是很难解释。
“最可能的是,为了渲染恐怖氛围改编过,或者是这本就是两个版本,一个是伯爵亲近之人,一个是平民百姓。”
“不过你问这个做什么?想到什么事情了?”
易林生认为,按照宗元矜的脑回路,不一定是突然想到了,可能是有什么联想。
果不其然,宗哥一脸纠结的开口,“我真的要去砍别人的脚丫子吗?我觉得不太行,有点膈应。”
易林生:这么一说好像也是。
宗元矜伸手摸摸易林生的小腿,更加纠结,“说真的,我对别人的真不感兴趣,真的不能换一个人设吗?”
易林生觉得可以,不过好像还是要砍的,“别带回来就行,交给别人处理。”
“说起来上次那些玩家做什么了?”
他上次没有出席舞会,只知道有人触发了规则,但具体是哪个就不清楚了。
“也没什么,就是一话多的提到了你,触犯了规则而已。”
上次那个触犯规则的就是那个会融化的恶心东西,不光是试探规则的底线,更是在规则上蹦迪,到底宗元矜开启了暴走模式,将所有玩家解决。
也不知道这一次的玩家能撑多久。
“有主角在的话,今晚上是不会死人了。”
宗元矜朝着秋枫的方向看了一眼,瞧着那人的动作啧啧出声,“看起来倒是个聪明的。”
“单看他所做的,其实还挺让人称赞的。”
易林生打开扇子,给自己轻轻扇风,这么厚重的礼服是真的很热,尤其是在这种人数这么多的宴会厅。
可恨这里没有空调,偶尔也就阴风吹一下,根本不能缓解。
“也是,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谁都可以利用,这种情况应该放在反派那桌。”
确实,这种为了活下去利用一切的做法让人佩服,但宗哥觉得这样的人更应该去反派那桌坐着。
不过现在这是个规则怪谈的世界,那没事了。
“那我应该也是了。”
易林生忽然用扇子挑起宗元矜的下巴,垂眸看向他,“为了把你找回来,我也可以不择手段。”
宗元矜是他的理智底线。
“我的易教授欸,怎么这么招人稀罕?”
宗元矜立刻抓住那只手,放在嘴边亲了又亲,“怎么稀罕都稀罕不够,我可真想把你栓身上。”
“你现在不就是了?”
易林生晃晃被抓着的手,还是让人把自己放下来。
因为他想跟宗哥亲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