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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甩了甩头,迟钝的脑子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目光落在宗元矜的唇上。
宗元矜瞅着他那眼神就知道不对,他指指自己,茫然道,“我?我咋了?”
“你,给我下药,宗元矜你这个,混蛋。”
易林生的脑子越来越迷糊,咬了一下舌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重新亲上他的唇,等再次分开的时候,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会中药了,只是这个时候的他已经迷糊了,就连疼痛都不能唤醒他的神志。
“宗元矜……”
银饰从发间滑落到了蛇尾上,银铃声阵阵,在这片空旷的森林中传出去很远很远。
……
“易林生呢?他怎么不在?”
虫谷内。
族长扫视一圈没看到自己的儿子,蹙起眉头询问侍奉在少族长身边的人。
那人是一个旁支选出来的族人,长着一张圆润的脸蛋,看起来很有福气,只是现在脸色苍白,低垂的眼里满是惊恐,尤其是在族长问话的时候,身子都在发抖。
“回,回族长,少族长出去了,不让我跟着。”
“啧,算了,又不知道去哪里玩了。”
族长摆摆手让人下去,暂时也不管儿子去哪里了,先指挥起这次的送别仪式。
每一次出谷,都会在族人中选择一个实力和心性都上佳的年轻人,由族长带领举行一次送别仪式。
这一次选中要送出谷的人叫花恰一,是一个十分不错的年轻人,只不过有点单纯,族长莫名有些担心这人出去了会被骗。
不过,他的族人都很单纯,他也没觉得有什么。
“好了,那么花恰一,让祖神祝福你,祛疾消厄,无病无灾。”
“谢谢族长!那我走了!”
花恰一咧嘴笑开了,他背着一个竹筐,用力冲着族人们挥手,随后一步步走出了虫谷。
目送花恰一离开,一个小姑娘突然蹦了出来,她红着眼,满是委屈的来到族长面前,眼泪就掉了下来。
“这是怎么了?”
族长认的这个小姑娘,是白家的旁支,只是不知道怎么就哭成了这样。
“怎么了这是?好好的怎么哭成这样?”
族长伸手把人扶起来,有些疑惑的询问。
“族长!我的本命蛊被杀了!我就是看那个小哥哥好看,想问他有没有未婚妻,他就把我的本命蛊给杀了!”
小姑娘红着眼眶,委委屈屈的开始告状,睫毛上挂着的泪珠眨啊眨,要落不落的。
一听到这话,族长的脸色就不好了,她自然是明白本命蛊的重要性,手指搭在小姑娘的手腕上,感知一番就沉了脸色,厉声质问道,“是谁伤了你?”
送别仪式上所有族人都在,被族长这样冷厉的注视下,顿时都低下了头,相互对视一眼,不知道是谁做了这样的事。
族长环视一圈,没发现有人站起来,又低头重新询问起那个小姑娘,“你来看看,所有人都在这里,是哪个混小子对你动手了?”
小姑娘摇了摇头,她的声音更加委屈,“我刚才看过了,他不在这里,族长你要为我做主,那个本命蛊我养了八年,就这样被杀了,呜呜呜……”
场面忽然寂静下来。
在场人都知道,只有一个人没有到场,那就是族长的亲子,易林生。
这……
族长自然也想到了自己那个儿子,她忽的松开了小姑娘,冷冷的注视着。
似是察觉到了现场的不对,小姑娘的眼泪也收了起来,她茫然的抬头看向族长,和她阴冷的视线撞在一起,顿时打了个寒颤。
“族,族长?怎么了吗?”
她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你说,那个杀了你本命蛊的人,不在这里?”
为了确定自己心里那个想法,族长重新问起小姑娘,确定她说的那个不在这里。
小姑娘后退了一步,还是点了下头,“是的,他不在这里。”
族长的眼神更冷了,她视线一转,看向了白家的方向,“你们家养的好孩子,连那人是谁都认不出来。”
“我的亲子,旁支也敢凑上来?”
“不敢!族长我们绝不敢做这样的事情,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白家的方向,一个老者颤巍巍的走了出来。
他诚惶诚恐的对着族长跪拜,声音都在颤抖。
“我们绝无此意啊族长!少族长的妻子自然是要在各族嫡系中选择,是我们管教疏忽了,请您饶恕。”
少族长的妻子并不是随意选择的,首先就要出自嫡系,选血脉最纯净的。
其次是天赋和心性,少族长或许不会继承族长之位,但是必须要诞下有继承族长资质的孩子,等到族长年老时,会选择出实力最强,心性最好,带到祖神面前,让祖神做出最后的选择。
这一脉族长只有易林生一个儿子,自然是宝贝的很,现在有人窥探她的亲子,她没有把人扔进蛇窟已经很不错了。
“带回去,好好教。”
冷冷的扫过白家一眼,转身离开,她已经决定好了,白家是别想有成为少夫人的资格了。
小姑娘完全被这一幕吓傻了,哪怕被父母带走也没反应过来,直到被按着跪在白家老祖宗面前,终于明白了什么。
“看看你做的好事!”
白家老祖宗指着小姑娘,气的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们虫谷与世隔绝,能繁衍到现在,全是因为遵守了那严苛的规矩。
族长的选拔不是为了个人,而是为了整个族群。
族长拥有权利,也必须是最为强大的,这样才能保护整个虫谷,保护他们。
所以,在有可能威胁到他们整个集体的时候,就必须剔除那个不确定因素。
显然,这个小姑娘就是他们认为的不确定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