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与此同时,诊所里。
惨白的手术灯已经关掉,换成了角落里一盏光线柔和的壁灯。约翰依旧躺在诊疗床上,但身上盖着干净的薄毯,各种监控仪器的导线井然有序。
他脸上的死灰色退去了一些,变成了失血后的苍白,但不再是不祥的青灰。呼吸平稳悠长,胸膛规律地起伏。
伊芙坐在床边的一张椅子上,手里拿着豪斯留下的便签和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
她每隔十五分钟就记录一次约翰的生命体征,心率、血压、血氧、体温。数据虽然依旧偏低,但已经稳定下来,不再像过山车一样剧烈波动。
豪斯注射的特效药起了作用。
约翰的体温在缓慢回升,脱离了危险的低体温状态。伤口渗出的液体变得清亮,感染迹象被强行压制。
最明显的是他的意识状态,从深昏迷转入了类似沉睡的状态,偶尔会因为疼痛或无意识的梦境而微微蹙眉,手指轻微动弹。
这已经是巨大的好转。
伊芙看着监测仪上跳动的数字,心里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松了一点点。
她知道难关还没完全过去,24小时观察期,感染风险,器官功能恢复……但至少,最危险的急性休克和生命体征崩溃阶段,算是扛过来了。
豺狼守在门口,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像一尊沉默的石像。被捆在角落的原诊所医生似乎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
窗外的天色,从深蓝变成鱼肚白,又渐渐染上晨曦的金边。新的一天,迪拜在喧嚣中苏醒,而诊所里保持着病患所需的静谧。
张杰的信息进来时,伊芙立刻查看,然后回复,「状态稳定,持续好转。豪斯医生的药很有效。随时可以转移,但需平稳运输,避免颠簸。」
她看了一眼约翰。
转移有风险,但留在这里更危险。驼铃的残余势力,本地警察,甚至可能闻风而来的其他地下势力,这里都不再安全。
回伦敦,回到他们可控的安全环境,是更好的选择。
她开始轻声整理必要的药品和器械,准备搬运。豺狼走过来,无声地帮忙。
一小时后,两辆经过伪装的厢型车停在诊所后巷。约翰被小心地固定在担架上,抬进其中一辆车后部经过改造车上。
伊芙带着医疗设备随车看护,豺狼驾驶前车开路。
张杰坐在后车的副驾,看着平板。
Kiko发来了最新消息,驼铃剩余七位地区负责人,均在昨夜收到了“暗影”的忍者镖警告信。
其中五人立刻切断了与追捕约翰相关的一切联系,并向外放出“误会”、“不再追究”的风声。
一人态度暧昧,没有明确回应。还有一人,在收到信的当时暴怒,撕毁了信件,并扬言要报复。
三小时后,他在自己严防死守的别墅卧室里,醒来时在枕边发现了一枚精致冰冷的银质曼陀罗。
此人当场崩溃,一小时内宣布退出驼铃组织核心层,举家离开阿拉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