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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的口子,终于被撕开了一道缝隙。
指令落下,身旁的警卫员立刻领命。火速朝着后勤处的方向赶去,动作干脆利落,不带丝毫拖沓。
江清月指尖死死攥着笔,笔杆在掌心压出浅浅的印痕。周身的气场都沉了几分:“能串通后勤人员递信,这人绝对是提前踩过点。对军部的监控布局、人员安排了如指掌,根本不是普通的外来人员。”
段军长站在一侧,眉头拧成疙瘩。语气凝重:“这么说来,内鬼大概率就在军部内部。而且职位不低,不然没这么大的本事。既能操控后勤临时工,又能伪造出那么多指向江知衍的假证据。”
话音刚落,段司钰的电话便打了进来。他刚结束对三名伪证人员的第一轮审讯,听筒里传来他低沉冷冽的声音。带着几分审讯后的疲惫,却依旧清晰:“清月,三个伪证人口风极紧。一口咬定是亲眼所见,不管怎么问都不肯松口。看得出来是提前被人教过话术,心理素质也比普通民众强。不像是单纯被钱财收买的,更像是被人拿了软肋要挟。”
江清月眸光微沉,立刻回道:“我这边刚查到,举报信投递者和后勤一名临时工有接触,人已经在控制中,你那边先暂停审讯。把重点放在查三个伪证者的家人、近期行踪上,找他们的软肋。对方能要挟他们,我们就能找到突破口。”
“明白。”段司钰应声,随即挂断电话,迅速安排手下核查伪证者的亲属信息。
不过二十分钟,警卫员便带着那名后勤临时工赶到了会议室。男子身形瘦小,满脸慌张。进门后双腿都在打颤,不敢抬头看在场的一众军官,显然是被这阵仗吓破了胆。
江清月转过身,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昨天傍晚,在信访办外。你和一个戴口罩帽子的男子接触过,他是谁?你们说了什么?你最好一五一十交代清楚,隐瞒的后果。你承担不起。”
男子浑身一抖,头埋得更低。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不认识……就是路上碰到的,他问个路而已……”
“问路?”
段军长猛地一拍桌子,浑厚的声音震得屋内空气都颤了颤,“军部信访办地处偏僻,寻常人不会轻易靠近。他偏偏找上你问路,还正好在投递举报信之后?你当我们都是傻子?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再不实话实说。按通敌同罪处理!”
“通敌”两个字,彻底击垮了男子的心理防线。他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眼泪鼻涕瞬间流了下来。慌忙磕头求饶:“我说!我全说!我不认识那个男的,是前几天有人给了我一笔钱。让我昨天傍晚在信访办外等着,接应一个人。帮他把风,看有没有警卫靠近。别的我什么都没做,我真的不知道他是递举报信的!”
“给你了多少钱?对方用什么方式联系你的?有没有说过自己的身份?”江清月步步紧逼,语气没有丝毫缓和。
“五万块!他没说自己是谁,就说只要我按要求做。这笔钱就归我,要是敢说出去。就让我在后勤部待不下去!”男子哭着把所有事全盘托出,慌乱的神情不像是在说谎。
谢老首长闻言,冷哼一声:“五万块就把自己卖了,糊涂!”
一旁的情报处处长快速记录着口供,随即上前汇报:“老首长,江少将。这很难锁定幕后之人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