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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人便被押回了军区监狱,江清月已经坐在了审讯室的椅子上。看着人被押着走进审讯室。
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男人,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倒是会耍些小聪明,除了书生以外。你是第二个有脑子的人。”
男人闻言迎上江清月的目光,眼神里满是阴狠。
“为什么?同样都是人,为什么你们能活在阳光下?我们只配活在阴暗里。”
审讯员刚想开口怼人,却听江清月声音冰冷的说:“少给我转移话题,我这人没多少耐心。把你知道的都交代出来。”
男人闻言立马愣住,见江清月根本不接自己的话。眼底的怨毒又深了几分,索性破罐子破摔般往后一靠。带着十足的挑衅嗤笑出声:“我就不交代,你能拿我怎么样?我就是要拖延时间,等他们顺利逃走之后。我再说出来气死你!”
江清月原本就清冷的眉眼此刻覆上一层寒霜,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她缓缓抬眼,目光如淬了冰的利刃。直直刺向男人,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的声音,却字字诛心。
“拖延时间?你觉得你有那个资格?”
江清月说着站起身,缓步走到男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以为你那些同伙,能逃出管控区?从你被抓住的那一刻起,我们的人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
男人脸色骤然一变,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依旧强装镇定:“你骗人!他们不可能被抓住!你就是想诈我!”
“诈你?”
江清月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满是嘲讽:“你配我费尽心机去诈?你不过是他们弃掉的一颗棋子,为了掩护主力。故意留下来吸引我们注意力的炮灰,你到现在还看不清?”
这话精准戳中了男人心底的软肋,只见其身子猛地一颤。握着拳头的手青筋暴起,眼神开始飘忽不定。他何尝没有过这样的疑虑,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认罢了。
审讯员在一旁看着,暗自佩服江清月的攻心之术,不动声色就打乱了对方的阵脚。
江清月看着他动摇的模样,语气愈发冰冷凌厉,步步紧逼:“你拼死为他们拖延时间,可他们早就把你抛在了脑后。你在这里硬扛,最后换来的不过是罪加一等。牢底坐穿,而你的那些同伴,就算暂时逃了。也永远只能像老鼠一样躲在阴沟里,一辈子见不得光。”
“你闭嘴!你胡说!”男人情绪彻底失控,猛地想要起身。却因手绑在椅子上动不了,只能挣扎。眼底的阴狠被慌乱和不甘取代,声音都开始颤抖。
江清月俯身凑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彻骨的寒意:“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十分钟内。把他们的藏身地点、行动计划,一字不落全部说出来。或许我还能酌情考虑你的量刑。若是执迷不悟。等到我们亲手抓到他们,你就再也没有开口的余地,到时候,等待你的可就……”
江清月没把话说完,直接退回座位。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淡淡开口:“计时开始,我没有多余的精力陪你耗。你自己想清楚。是继续做无谓的挣扎,还是给自己留一条活路。”
审讯室里瞬间陷入死寂,只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回荡着。他死死盯着江清月平静无波的脸,看着她眼底毫无波澜的坚定。心中最后一道防线,正在一点点崩塌。
男人死死攥着椅扶手,指节泛白。额角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呼吸越来越急促。
江清月就静静坐在对面,指尖不再敲击桌面。可那沉默的压迫感比任何呵斥都更让人崩溃,十分钟的倒计时每一分每一秒都像钝刀割在他心上。
他清楚江清月说的都是实话,从被抓住的那一刻。他就隐约察觉到自己被当成了弃子,那些所谓的同伴,从来只把他当做用来脱身的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