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宗方微微一呆,有点困扰,该对她解释吗还是让她误会下去不解释的话,是不是就让彼此都少了烦恼但是实情既然不是如此,又怎能这样做呢林宗方怔怔地看着姜惠绿,不知道该怎么说。
姜惠绿见林宗方愣愣地看着自己,轻侧着头说:“怎么了”
此时冯清瑜轻轻打开房门,探头出来看着林宗方,林宗方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神,心里很明白,冯清瑜是在疑惑,自己为什么不解释。
为什么不解释呢因为希望姜惠绿死心吗那为什么对着刘育萱自己就会解释呢难道因为自己不想让刘育萱死心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在这个时候,姜惠绿顺着林宗方的眼光,注意到了冯清瑜,她连忙站起说:“清瑜,快来。”
冯清瑜微微一愣,走近说:“惠绿”
“对不起,这两天打扰你们。”姜惠绿拉着冯清瑜在自己身旁坐下,一面说:“你放心,惠绿姊姊不会和你抢宗方的,要是别人,我才不会这么轻易放手。”
“为为什么”冯清瑜迟疑地问。
“姊姊怎么舍得看到你难过”姜惠绿噗嗤一笑说:“而且既然是你,也没什么好不服气的,否则我真得跟宗方算帐”
冯清瑜有些米惑地看了林宗方一眼,她不明白林宗方为什么不解释,所以只看着林宗方皱眉。在她来说,对方是不是误会,她并不是很在意,但对方询问的时候,故意不说实话,她就不明白为什么了,至于如果说了实话,对方还是不信,那时自然也怪不得自己。
林宗方看着冯清瑜的眼神,心也软了,虽然总觉得什么事情没想清楚,但说实话总不是坏事,于是林宗方露出微笑,对冯清瑜微微点了点头。
冯清瑜一看,马上松了一口气,急忙回头说:“惠绿,我们不是的。”
“什么东西不是的”姜惠绿笑问。
“不是那种关系。”冯清瑜认真说。
“哪种关系”姜惠绿还是笑嘻嘻地问。
冯清瑜这才发现姜惠绿在逗自己,不禁嘟起嘴,回头瞪了林宗方一眼。
“惠绿。”林宗方这才开口说:“我和清瑜不是男女朋友,我们住在一起是有原因的。”
“别闹了,到这时候还想骗我”姜惠绿皱眉说。
“在这种时候,我们还这么说,你也该想想原因。”林宗方苦笑说:“就算不知道我们住一起,认为我们是男女朋友的人已经一大堆了,不差你一个。”
姜惠绿微微一怔,讶然说:“那那为什么”
“有些事情,我们必须守密,对大家都好。”林宗方说:“总之我和清瑜不是那种关系,她最讨厌的人,也真的就是”
“就是他”冯清瑜很有默契地接口。
“看吧,就是这样。”林宗方摊手说。
“但是看起来一点都不像讨厌你。”姜惠绿不信地说:“刚刚电梯出来还拉着手。”
冯清瑜一怔,气冲冲地说“那不是拉手不是啦”
“好、好”姜惠绿只好苦笑着安抚冯清瑜,顿了顿才说:“难道真是育萱”
“都不是。”林宗方顿了顿说:“但我心底嗯很希望你能谅解,我们有些事情不得不瞒着你。”林宗方本想说出,自己已经有心仪的对象,但说到一半,突然想起这是冯清瑜的触怒点,只好转口。
姜惠绿呆了片孩,这才说:“这是真的吗”
“真的。”林宗方么笑说,冯清瑜也跟着点头。
“啊。”姜惠绿脸一红说:“那完蛋了。”
“怎么”林宗方和冯清瑜同时一愣。
“我把不该说的话都说出来了。”姜惠绿双手掩着脸,又羞又气地说:“讨厌啦怎么这样”
“这一瞬间,林宗方和冯清瑜两人都明白了姜惠绿的意思,冯清瑜突然瞪了林宗方一眼,站起身来,又走进了房间。
又要让两人方便说话吗林宗方不禁叹气,刚刚要是让她误会下去不就没事了
“清瑜清瑜呢”姜惠绿害臊片刻,忍不住从眼缝中偷瞧,突然发现冯清瑜不见了,忙问。
“她”林宗方一指,无奈地说:“躲起来,要让你方便说话。”
姜惠绿脸整片红了起来,有点手足无措地说:“我我没有要说什么啊。”说完,她一把拉过沙发旁的抱枕,把脸埋在抱枕中。
这种状况下,林宗方自然也不好开口,两人相对无语了一段时间,姜惠绿终于微微抬头,低声说:“可以当作我刚刚什么都没说过吗”
这世间有这么理想的事情吗但又能怎么做呢林宗方想了好片刻,终于轻叹了一口气说:“可以。”
姜惠绿听到这句话,轻咬着下唇,轻轻点了点头说:“那我知道了,可以让我自己待一下吗”
“嗯”林宗方心中也满是歉意,但此时如果不明快处理,以后只会有更多烦恼,他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向着自己房间走去。
林宗方虽然待在自己房间里面,但却不禁替姜惠绿担心,她很难过吗自己这么做错了吗如果不想和对方交往,不就应该明快地拒绝吗
突然房门打开,冯清瑜无声无息地闪了进来,林宗方望过去,见她红着眼睛一脸难过,心情不禁更沉重了些,刘育萱说得对,冯清瑜心太软,见不得人受苦或难过她是来责怪自己吗
冯清瑜关上了门,瘪着嘴低声说:“为什么拒绝她惠绿在难过。”
“你该明白原因啊。”林宗方说。
“姊姊已经说了,不可能和你在一起。”冯清瑜轻跺脚说:“干嘛这么死心眼,惠绿哪边不好”
“那也要我对她有那份感觉呀。”林宗方说:“我一直都只把她当好朋友。”
“那育萱呢”冯清瑜说:“你也要拒绝吗我不想看她难过。”
“嗯”林宗方想想最近的叫况,缓缓说:“不过,应该不会到那种地步吧”
“我不喜欢这样。”冯清瑜闷闷地说:“惠绿误会的时候,反而不难过,我们说实话错了吗”
“所以我刚有点迟疑,不知道该不该说。”林宗方此时已经想清楚了,他叹口气说:“惠绿和我已经做了两年的好朋友,只要一说明,她马上就会相信我说的是实话育萱不同,就算到现在,她还是有点半信半疑,受到的冲击反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