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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9(2 / 2)

我没有出声,只是用厉厉的眼神看了妺喜一眼。从来没被我骂过的妺喜一下脸色苍白起来,就连妲己也被我吓了一跳。生活的几百年里,她可从没见过我发脾气,我也从来没有真正发过脾气,而发脾气或是惩罚都是房中的调情之乐,此时无言的责骂就象一道惊雷打在了她和妺喜的身上。

看着她们俩搂在一块互相安慰的样子,我也很心疼,可是现在却不是抚慰她们的时候,毕竟文姜和宣姜我不是真心想带在身边,而且我也不认为与我只欢好一次就可以让女人青春不老。

“爷”就在宣姜和文姜着衣的时候,褒姒怯生生的喊着,她肯定也看出了什么,似乎想为妺喜和妲己求情。

我心里一阵好笑,面上却仍严肃道:“褒姒,先去休息。”

等到宣姜和文姜重新站在我面前,俩人都恢复了平静,很显然姐妹俩已经打过商量了,至于结果如何,我是一点都不在乎。

“我们姐妹俩是不会跟着你的。”

是吗我淡淡一笑。自然,我根本不象是什么贵族或是有钱的人,宣姜和文姜是绝对不会看上我的,就算是失身于我,但在这纷乱的春秋时期,这本就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依照她们的身份,她们是齐僖公侍妾所生,嫁到别国去虽然也只有做妾的份,但总比做我的侍女要好。

“姐姐,我认为他并不是个普通人。”等我带着三女走后,文姜叹了口气,“你看他身边的三个女人,没有一个俗媚之色。”

“跟着他又如何若是真要我们跟着他,他早将身份告诉我们了。”

听到自己姐姐宣姜这么说,文姜没有再说什么,幽幽一叹,也离开了房间。

骑着从文姜宣姜那儿弄来的马,我和三女离开了临淄。

“爷,你还在生大姐的气吗”因为褒姒不会骑马所以窝在了我的怀里。

“哪有爷只会穷开心,不会蠢生气。”我微微一笑,侧眼看看落后一个马头的妺喜,她的神色正郁郁不乐。

“真是个傻丫头”我心里暗暗嘀咕,低声喊了一句:“妺喜,过来”

听到我的声音,妺喜愕然的抬起了头,什么也没说,将马驰得近了些,低声问道:“爷,什么事”

我突然一笑,妺喜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我抱了过来,于是变成了她也骑在我的马上,和我面面相对,将褒姒夹在了当中。

“啊”妺喜担心的神色一闪即逝,随即就直直的望着我的眼睛,刹时,她的眼睛就水雾雾的了。

“爷”刚喊了个头,妺喜这丫头就哭出声来,将头朝我肩上搁来,只是这一下可苦了窝在我怀中的褒姒,此刻她的脸都埋进了妺喜那高耸的胸前,让她极为不好意思。

“妺喜,知道今天爷为什么会生气吗”我蜻蜓点水的吻着妺喜的唇和她脸上的泪水。

“知道,”妺喜哽咽着,肩膀一抽一抽,“爷早说过不喜欢有人替你做决定,妺喜今天犯了。”

“知道就好,爷也舍不得责怪你,惩罚你还是要的。”说着,我一笑,咬着妺喜的耳珠,“当然是在床上,你知道爷可是有几个月”说着的同时,我在想是不是也让她们几个看看女诫这本书,虽然现在没有。

“爷,我也犯了,今天你也要罚我”妲己一催马,赶了上来,银铃般的笑声传了开,竟也大胆的跳上了我的马,坐在了我的背后。

这丫头有够疯的,难道不怕这马承受不起四个人吗

还没有想完,马蹄一软,在惊呼声中,四个人同时朝地上掉去。

在背沾地的一刹那,我居然看见老子骑着一头牛从不远处奔过,甚至连他戏谑的眼神都看的一清二楚。

嘿还真是头青牛

附:

首先声明一点,这一章将时间压缩了五十几年,周幽王灭亡是公元前770年,而到宣姜出嫁是在公元前717年,自然我这样写是为了情节的紧凑和我喜欢你怎么能说我不懂历史呢作者暴走中。春秋时期的篇章我都会采用这样的手段,所以大家认为时间上对不来的话,不要找我。齐宣姜和齐文姜是春秋初期最有名的乱伦姐妹,一个与丈夫同妾生的儿子乱伦齐宣姜和伯服,一个与同父异母的哥哥乱伦齐文姜和姜诸儿齐襄公,所以看到这里,其实关于文姜和宣姜的事还没有写完,因为时间上压缩了的话,春秋的故事就是连在一起的何况这一章随便就有了一万五以上的篇幅,不会真要我发个近六万字的篇章上来吧呵呵敬请期待下一章:如香公主

第一卷上古洪荒第五章如香公主

“爷,泡泡脚吧都累了一天了。”房门“吱呀”一声开了,妺喜端着盆热水走了进来。

“来,一起洗吧”我见妺喜站在一边,将她拉着坐到了床上,“你不也累了一天吗”不等妺喜反对,我动手托起了妺喜的脚。

“哎呀”妺喜低低的惊叫一声,若不是用手攀着我的肩,人只怕已经倒在了床上,“不要,爷,哪有让你服侍我的道理”

“什么啊”我回头对她一笑,“爷这叫吃豆腐”见到妺喜疑惑不解的样子,我才醒悟她并不知道“吃豆腐”是什么含义。

女孩子的脚果然是小巧玲珑啊我用脚包着妺喜的脚,妺喜轻轻的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双手环着我的腰,整个人贴在了我的背上,不住的用头摩挲着。

这小妮子,倒象只猫在腻人了我无言的笑着,扭过头用下巴碰触着妺喜的发丝:“在想什么呢”

“真想永远都这样,有爷,有妲己妹妹,有褒姒妹妹”妺喜缓缓探身,竟吻了吻我的后颈。

“现在不是这样吗你想爷收了那对姐妹花,爷可是满不愿意的。”我轻轻用脚磨着妺喜的脚,那细腻的触感从脚底麻到了心头。

“爷你不觉得那两姐妹实在是蛮可怜的吗”妺喜小心的问着,搂着我腰的手紧了紧。

“可怜”我皱起了眉头,“乱世之中可怜的女人比比皆是,爷总不能都把她们朝家里带吧更何况那两姐妹过惯了豪奢的生活,我们山上那平庸的调子只怕她们实在是忍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