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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8(1 / 1)

为了获得这传说中的神铁,我和变态一直守在那儿,变态也为我讲了这种精铁打成的东西有何珍贵,首先最神奇的是用了这五彩铁打成的兵器是有颜色的,颜色可随加入的材料而改变,其次是五彩铁铸成的兵器斩钉截铁犹如快刀切豆腐其三是坚硬无比没有什么可以破坏得了,精炼的玄铁武器也难伤分毫。听完变态的讲解我心中浮现出了那两把最厉害的传说:倚天剑,屠龙刀

背着上天飞来的恩赐,踏着脚下的褐土,一路走过无数乡村,城镇。旅客那种匆匆而来,淡然而别的情怀让我倍感寂寞,变态又不爱说话,遇到的人又觉得陌生而难以畅所欲言,因此也只好缄默以对了。就这样默默的行走着,一路上遇到过蛮横的土匪,面黄肌瘦的乞丐,更多的是衣衫破旧的农民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默默耕耘,世道太平却显得贫穷,在城中却是另外的景象一边是吃肉喝酒,骑马坐车,穿绸挂锦,另一边却是吃菜喝粥,破草裹足,衣不蔽体。

走呀走,走过了野山野林,走呀走终到了一个绿树环绕的小村,到达了我们的目的地了,脚上的鹿皮鞋已经千孔百洞了,这个小村仅有十多户人家星罗棋布,村外是一块平整而辽阔的土地,上面种满了整齐而茂盛的庄稼,远处是起伏的群山。

变态轻车熟路的引着我来到了一家由竹篱笆围成的小院,跨过松木筑成的庭门,惊走院中一群鸡鸭,停在一间气派的二个窗子一道大门的泥瓦大房前,不客气的上前去擂打那扇黑得发亮的大门口中还大声的叫着:“打铁的,打铁的开门迎客了”。随着木门的拉开,一位赤膊裸体,蓬头垢面手持铁锤浑身炭黑的壮汉映入我的眼中,活脱脱是才从炭堆里刨出的一块炭头。“是你真稀罕,进来吧”炭头边说边让开了路。“小混蛋”炭头一声大叫整个小村里都在回响着他的声音,我在不及提防的情况下耳朵被震得嗡嗡直叫。

“虹儿,二师伯”变态一指炭头说道。“慢是大师傅”炭头一语打断了将要行行礼的我,然后斜眼看向变态,变态轻掸衣上尘土故作不见。“胆子大了,见了师兄也不行礼”炭头话未落如山的拳头已猛击而去,破空声大作,空气里一股燥热随着拳头散发着。“想当师兄,外面见真章”变态如风中残絮飘出屋外,炭头如影随行,有戏看了,我忙搬了条椅子跟着冲向院中,端坐好开始拭看两个高手的现场秀了。变态的功夫我一目了然,要看的是炭头的了。

炭头果然了得,纵横开阔大起大落,刚猛有力,走的是阳刚一路和变态的正好相反,二人旗鼓相当直打得院中鸡飞鸭叫,灰尘满天飞。玄阴真气和炭头一碰便会发出一串爆炸声,我估计那是一种极阳刚的内功。

“喂,小子谁叫你进来的”一个膀大腰粗,浓眉大眼,相貌有棱有角,嘴角略向上,看上去有点象在笑。浑身一股浩然正气,年纪和我相差不大的少年站在了我的面前,一件旧得变成黯红色的袍子挡住了我的视野。“别吵,我看戏”我不高兴的说道眼却盯紧了场院里的二人起落不定的身影。“谁叫你进来了”少年霸气的问道。我指了指场院中的炭头。“那白衣人是你的师傅喽”少年又问,我点了点头,“敢上门找叉,找打”少年话落一脚就飞了过来,俗语说:“看戏输马褂”我惹祸上身了。我急跳而起身下的椅子立刻四分五裂,一股炙热的真气扑面而来。场院里的情形一变,两大人静了下来,拳掌相交开始比拼内力了,而我和少年则拉开了大战的序幕,我也懒得多费口舌,打倒了再说得了。骈指如剑,变态所教的形意剑在森林里经历了生死一战后已是今非昔比的,一剑直指咽喉,对方也不含糊,化掌为刀,一刀直击我的丹田。

一时间指去如风,掌来如电,场面丝毫不逊于刚才二位大人,四处乱逃的鸡鸭扬得院子里尘土遮天,一招观野狼捕食而成的剑招一改阴柔,阳刚而出那少年不防攻势一乱,我乘隙而进,少年一刀封出,在刀剑硬碰的那一刹那,我的劲力由阳刚转为阴柔。左手缠上了对方的腕门,对方退想逃有那么容易吗乘着对方这一破绽,长驱直入,拳打脚踢,肘击,深山中和野兽搏斗的近身招式,倾泄而出,少年左支右捂,艰难招架,败象已露,看准了那期望已久的破绽,一轮猛攻,终将少年打得灰头土脸,遍地找牙,鼻青脸肿

虽然累得我大汗淋漓,但多日来的孤独带来的压抑一扫而空,心情畅快极了。此时场院里一声闷哼,比试内力的二人各自分开。“虹儿叫二师傅”变态悠闲的吩咐我,炭头面如红纸,气息难定的盯着被打翻在地的少年,眼中凶光一闪。“师伯好,这不知那来的野小子踢烂了你的椅子”我及时转移炭头的目光,顺便阴上那小子一把。果然如我所料,“小混蛋,你找死”炭头吼着冲上去对刚爬起来的少年就是一番拳打脚步踢,不过力量却很有分寸,少年被打得鬼叫呐喊。

“大师伯我错了,救我呀”少年立刻向变态求援,真是一个聪明的人,我也为他喝彩了变态出手,少年忙抽空躲在了变态的身后,看着气势汹汹的炭头,我又浇了些油上去:“师伯,他说你的功夫不如崔先生的”“小子你太狠了,玩阴的,大师伯你是怎么教的”少年也不甘心的叫了起来。“别发火了,再打你就上这小子俩的当了”接住炭头的拳头后变态也叫了起来,“又是一个小混蛋”炭头猛一拍头叫了起来,然后气呼呼的回屋里喝茶去了。我们也无语的跟了进去了。

“酸酸,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安静下来的炭头问起了正事。“自己看”变态一指放在地上的背篓说道。炭头疑惑的上前察看,我忙捂住了耳朵,果然又是一声晴天霹雳,炸得屋内灰尘直掉,和我交手的少年若无其事,看来早习以为常了。“看在你送来的这份料上,就让你当一次师兄得了,酸酸这种千载难逢,万年难遇的好东西你在那找到的快说给我听听”激动过后的炭头兴奋的问着。

于是变态详尽的说了那日的遭遇。炭头听完后仔细的将东西又看了一会儿才肯定的道:“真是五彩铁精魂,说吧你要我为你打造什么样的兵器”。“不是我,是你的师侄”变态指着我说道。炭头圆眼一转说道:“这些材料打造三把任何兵器绰绰有余,只可惜你师侄也没有什么好兵器,咱做师兄的也不能白忙活不是”那少年一听,满面笑意的立即端着热茶上前敬献,讨变态的欢心,果然这一宝押对了。变态拍了拍少年说道:“好身材,好骨骼,师伯就给你一份材料。”“谢谢师伯放儿我好开心有这么好的一个师伯,你是这么爱护我呀”少年高兴的继续拍马屁。变态也高兴的问道:“叫什么名字师伯有空一定会好好的指点你一下武艺”。“我叫李放,谢谢师伯的提拔”少年行谢礼。

炭头双眼圆睁,怒发冲冠的样子,我急上前道:“二师傅,你的功夫很让虹儿佩服,能不能抽点时间指点我一招半式,让我受益终生”炭头一听高兴极了大笑道:“好,好我一定仔细的指点你几手,别让那些半瓶子教坏了”变态赞许的看了我一眼。

第十章第一个小弟

更新时间200810819:55:06字数:4645

一番谈笑风生后,炭头便安排我和李放到了同一间屋里休息,李放对我很敌视,一副小心戒备的样子,我也懒得理他,收拾好床铺后便盘膝而坐练起了我的内功,累了倒头便睡,连日赶路的劳累,柔软的床铺让我很快安然而睡,香甜的一觉睡到大天明才醒来。屋中李放人去铺凉,自己封了穴道,穿起那件沉重的战衣和绑腿开始我的功课每日的晨练了。经过院子中李放正在练刀,刀光霍霍,虎虎生风。“小子想偷学”李放敌视的盯着我问道。懒得和他多说什么,抬脚跑出了小院。向着村外跑了出去,踩着变态所教的步伐,不紧不慢的开始用内力冲击封住的穴道,一心二用,自从进山后,变态不再出手封我的穴,而是教我自封,领悟了生存之道后,我很少偷懒,那是对不起自己,我是一个大人我应有这样的觉悟,有时还自我加重负担,让自己能快速的成长

大汗淋漓的跑回了院中,李放看了我一眼嗤笑出声,不和小孩了般见识,开始了第二项运动砍、劈、刺、屋内兵器很齐全,用着也很顺手,练完兵器后是该做饭的时候,不过今天我是客人,可以偷懒了

去看看这个村子如何,于是我走向了村中,一条五尺土道坑坑洼洼的从几十户人家中间穿过,每家都有一个院落,房前屋后种了不少果树,枝头已是果实累累,门前篱笆围成的小院里,有些鸡儿在自由的觅食。这是一个淳和的小村,遇到一些扛着农具提着熟食下地的村民,他们都和气的笑着和我擦肩而过。看得出村里的人朴素而和善良。来到村子里的一处空地,见李放正在和一群小孩大声的说道:“被我打倒在地,他只有大声的求饶,只听他叫道大将军,大元帅,我错了请你手下留情,下次我再不敢冒犯你了”。“是不是那一个”一个小孩指着我问道。李放转头瞬间满面通红,红得象九月的枫叶。“放哥你怎么脸红了,是不是骗我们的”一个大点的小孩问道。

我心中一动想和李放开个玩笑于是说道:“大将军师伯叫你去做饭了,再不去小心挨揍”说完我就转身走了,身后传来了李放自豪的声音:“不和你们玩了,记住我是不会骗人的,将来我可是要做大将军的人要带百万雄兵的人”。听到这话我不禁心道:“小子好大的志向,好高的目标”

回到住处溜达到屋后,变态如一个街上的大姨妈一样的正和炭头在争吵,真如不是我印象中的那个人小孩不管大人的事,我打量起了后院。一个简易的棚子,下面是一些打铁专用的设备,火炉里正冒着青蓝的火焰。周围散乱的放着一些成品、半成品。捡起一把刀,不知钢火如何,摸出一枚铜钱一刀斩下,铜钱一刀两断,刀子只是卷了点口我忍不住叹道:“好刀”。“这种废铁也叫好刀你的眼光也太低了,是不是酸酸教你的真是误人子弟”炭头教训的声音响彻云霄。“就你这粗活,且是我弟子要学的”变态牙尖嘴利的反击道。二人又开始了吵闹,而我心中却有了个疑问在炭头心中什么样的刀才叫好刀呢

我上前请教,炭头看了一眼熊熊火炉骂道:“小混蛋一天只想练武做大将军,老子教的手艺全废了”说完伸手接过我手中的刀往火里一扔,旁边的变态笑道:“大将军比打铁的难多了,有那么有志向的人却是被某些人给浪费了”。“那是我弟子,关你屁事”炭头一个白眼丢了过去。“路不平有人铲,事不平有人管”变态回道。二人逗起了嘴,在吵闹中炉子里的刀已经变得亮白了。炭头一边和变态逗嘴一边拾起了锤,另一只手一把就抓出了那把火中的刀,举锤变打。我的心一下跳了起来,这是什么人呀这是什么功夫呀,怎么就似神话一样,不行我一定要挖出来,看着炭头抓着火红的刀把不当一回事的在那锤打,我立刻有了决定。崔洁看着惊讶的弟子,表情阴晴不定,不过很快就是一种决然的笑容挂在了脸上。一阵锤打后,炭头将刀放在了旁边的冷水里,热气腾腾而起,然后又是一阵猛打。

“试试”炭头递刀给了我,又拾起地上的一把半成品摆在我面前,我一刀斩下,半成品被一刀两断,而手中的刀连刃口都没有卷,惊喜得我大声夸奖,骄得炭头对变态挤眉弄眼一副好不得意的样子。

“吃早饭了”李放在屋里大叫着,也叫停了二位老人家的争吵。炭头边走边道:“小混蛋今天怎么就这样自觉自愿,不等待我叫他了”。“要吃不吃随你,别在那叽叽歪歪的”变态不高兴的说道。二人吵吵闹闹的上了饭桌,我没兴趣埋头苦干,李放也是如此。桌子上出现了两种样子,大人在吵架,小孩在抢菜吃

吃完早餐炭头兴致极高的问我想不想学他的功夫,我当然同意。变态很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也问李放要不要学剑。于是他们二人交换了自己的徒弟开始教了起来。学了几个时辰后我用力的将刀插入了地上对炭头说道:“师傅为什么不教我心诀,有招无诀那只是好看罢了,有什么用,你说话算话吗可别尽来些无用的花招来骗我”从未教过我的炭头愣在了原地。旁边的变态也讽刺道:“舍不得就算了,还硬充门面,那么一大把年纪的人骗个小娃娃你脸往那挂”炭头一张黑脸一下子通红的反问:“你别说我,你教李放内功了吗”。“师傅,教了”李放替变态答复了。炭头立即大声的指责道:“酸酸你不知道我两的内功是完全相反的吗要是起了冲突怎么办你这会毁了他们的,你怎么这样的无知”变态面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半天了才沉重的说道:“我琢磨了几十年了,应是可行的他们年纪还小机会是很大的,你担什么心,况且两人一个是天生经脉全通,一个是后天由人打通的你怕什么只要他们愿意教他们又如何了虹儿你说你怕不怕”我无语,我又一次成了实验品了,不过这些是自愿的,明知有危险我也会上的,我又落入了变态的计谋中了。要不怎么总是说:姜是老的辣呢想了想我回答道:“师傅没有尝试那会有突破既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