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再来,说得容易做起来却很艰难之极,从爬开始,爬呀爬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扶着东西勉强站了起来,颤颤的站稳的时候心中有一种重新征服的快感流动在心田之间。喜得旁边照料我的二娘拍手欢呼,在我脸上狠狠的啃了几口弄得我脸上生疼,还有无数的口水
“姐姐虹儿可聪明了,人又乖又听话,将来一定有出息”小红阿姨抱着熟睡的我和我娘唠上了家常。“妹妹呀虹儿可让我担心极了,那家娃儿象他,不会哭,这么长时间了就出生那阵哭了个揪心后再也不哭了,姐姐一身内功又完全丧失,还落下一身疾病,虹儿就靠你了那阵七采光不知是福是祸”娘有些哀怨。“姐姐想那么多干嘛,不是还有我和相公吗你看虹儿醒了,多漂亮的大眼睛”红姨轻轻抚了一下我的脸蛋。我挣扎着又站了起来。站着的感觉真好,能自己走更好“虹儿,你那来这么多精力,累死娘了”小红阿姨开始抱怨,而我则哈哈一笑,继续练习自己走路的伟业。
三年了,我已经能自己蹦蹦跳跳了,不发达的神经常常让我失去重心,摔个四脚朝天,忍着疼痛自已爬了起来,我心里明白,只有加强运动才能达到协调,才能让自己的身体更快的适应自己的要求。往事仍然不敢想,一想头就疼。上天留住了我的记忆,也给我带上了一个紧箍咒。小红阿姨开始教我识字数数。总是不能记太多,记的内容一多头就疼。因此我是边玩边学,我认为很慢的速度在家人眼中可是天才级的速度,简直是神童时间过得真快春去冬来又是一年。我已认识了所有的字,永安城内也传开了我神童之名。
大冷的天外面没什么好玩,就闯进了父亲的书房,老爹正在设计藏宝的秘室,在纵横交错的地板上安置机关,看见我到了就和我讲解了起来,我很快弄明白了在旁边帮忙,结果越帮越忙,于是父亲从柜里找了一把比我还高的剑让我去玩,想不到竟然有剑,于是我拖着长剑到院子里去舞弄。保养的很好的长剑雪亮、雪亮,可惜力气弱小的我两三下后就累得直喘粗气
胡伯笑着走了过来,帮我捡起了剑。“胡伯你会耍剑吗”我喘着气问道,胡伯抖手一个剑花就挽了出去,好看极了。我忙拍手赞好,胡伯也大受鼓舞突然腾身直击,一去八九米,一剑洞穿院中的树枝,我一下惊呆了这可是小说中描述的功夫竟然让我亲眼看到了,就在自己身边,这样好的机会我不学对得起谁呀胡伯你往那跑。我立即缠了上去。胡伯开始教我最基本的吐纳养气之功和一些基本的武术招式。
一开始对胡伯所教的功夫不理解,胡伯又讲不清。于是我让胡伯摸着我的身体慢慢讲解。有了这种以身为教的方法我很快明白了。平心静气的开始练习,丹田一热似曾相识的舒服感立即升起。循着胡伯指导的线路运行了起来,才开始象蚯蚓一样慢慢爬,几圈后开始如流水一样缓缓流动。舒服的快感让我的身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沉浸于这样的满足中。不再理会外界的动静。这却让家里人闹翻了天。
“姐姐虹儿怎么了喊都有喊不醒”红娘急得要哭了。胡伯也满头是汗的解释着:“夫人我只教了小少爷最基本的吐纳,怎么会这样呢”。丽儿仔细看了一会儿高兴的说道:“没事,没事我虹儿这是入定了,真是练武的奇才,第一次就入定了前途不可限量呀千万别碰他,那样会让他走火入魔的”丽娘的话让众人放心了,可两天后丽儿也开始不安了,那有第一次练武就能如此寸步不离的守在床边,可是那个小孩子却丝毫不动的盘膝而坐,一点变化也没有。
“丽儿,你练武的这样子正常吗”欧阳玉问道。“我也不知道,可惜我内力全无要是师兄在就好了那就明白是什么一回事了。”丽儿也开始慌神了。“崔大哥几年前离开了金甲卫这些年音讯全无,到那去找呢”欧阳玉扼手叹息。动又不敢动,只能在一旁着急的不停走来走去。
舒服的快感渐渐消失,一阵倦意袭来,我开始缓缓收功回丹田。睁开眼见到的是屋子里所有的亲人个个愁容满面。“虹儿醒了”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红姨一抱抱在怀里,柔软的胸部起伏不定,死死的搂紧了我,让我难于呼吸。亲娘也冲了上来,从红姨怀里抢过了我,泪水挂满了娘美丽的脸庞,这一刻我的心澎湃了,这是多好的娘呀虽然是我今生的娘,但在我的记忆中我还是记得那个前生的娘,我有些后悔自己的簿情了
五天五夜的修炼对我而言仅是一会儿的工夫,但却是父母一生的担心,再世为人的第一课我明白了我做错了娘被我吓坏了,也不敢教我她的功夫,我也不知道娘的厉害,便跟着胡伯学那些粗浅的入门功夫,有了内功那些功夫也不经我学了,不知过了多久胡伯已不能教我新的东西了。
“少爷你要好好的练习这些,万丈高楼平地起,这些基础的东西是你今后走上高手的不可缺少的准备。我让老爷为你找更好的教师教你。要是你娘能教你那才是好呀”听到胡伯的话我立刻缠上了我的娘。可是娘一提剑就累得气都喘不过来,那能教我。内功娘更不敢教,自己就莫明其妙的失去了一身的功夫,那定是有了问题教了自己的儿那是害了他呀“儿呀我叫你爹去找我的师兄,他可是金甲卫的统领,本事是娘的百倍,就是不知这些年去那了,也不知是为什么他为何放弃了统领的官不做四处漂流去了,不过他那些昔日的好友应该知道的”娘的话让我放心了。我幻想着师傅来到,然后是自己成就一身神乎其神的功夫。
“别吵了,爹已经托人四处打听了,虹儿出去玩吧,别挡着爹做事了”。“是不是不想虹儿学本事,每次都这么说我不信”我生气的否定了。“虹儿找人总要一点时间吧,更何况又隔了那么长时间,我们又举家搬迁了,那有那么容易,你将胡伯教你的功夫好好练精,不要让崔大哥看不上眼”听完老爹的话,我知道又无望了,威胁了一句“好我听话,要是一个月后再找不到我一定烦死你”。练去练来没什么意思,翻来覆去就是那可怜的几招。内功已失去了第一次的快感,虽然还有,但少了许多,不过发现饭量大多了,长时间的识字习字也不那么头痛了。小红阿姨又很爱我,什么好吃的东西都给我吃,家里又不缺钱用,我有什么需要尽量满足。
“怎么了”我看见红姨愁眉不展的坐在镜前梳头,“虹儿,娘可没什么,只是觉得生意上又帮不上你爹,家里有你娘主持一天只能吃闲饭”红姨的话里充满了无助,看来又和娘产生争执了。一家人里有两个主事的人那能不吵病体缠身的娘,心中以老大自居,虽然不能全权管理,但小红阿姨的做法又难免违了娘的心愿,这几年家里人丁渐旺,有了不少奴仆和下人。爹的生意也是越做越大,业大家大难免在家居处理上各持已见要是不转移二人间的注意力争吵还会升级,家不和万事不兴得帮老爹处理一下家务了。“谁说你帮不了爹红姨你这么漂亮,只要在烟脂水粉前一站,那买的人不是车水马龙反正爹有的是钱,也不在乎红姨你交点学费”我出主意了,“虹儿能行吗抛头露面的可以吗”红姨迟疑了。“怕什么,你可以找胡伯帮忙守店,买烟脂水粉的都是女人,偶有男客交给胡伯应付,姨娘你坐镇后堂,那是抛头露面”我开解,“虹儿,你怎么一副小大人的样子,你四岁还不到呀”红姨疑心大起,不过转瞬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