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不紧张毕竟他是你的死对头,如果欧阳上智卷土重来,你一定也会有打算吧”
素还真微笑道:“总之躲在四琴武宫很安全,我何必现在就担心这么多我命由我不由天。”
“嘿嘿看来你已有万全的对策了。”
“实话告诉你,如果真的欧阳上智复出,我束手无策。”
人法统一脸不信,但是就算素还真有所动作,也不会告诉他,看来是套不出话的。
素还真道:“道长是忙人,素某不多留客了。”
说着,左手往外一伸,礼貌地摆出一个“送客”的手势。人法统还要赖上一会儿,陡地眼前一怵
素还真的左手掌心上,刺着一朵鲜艳的黛紫色孔雀眼
“你你是”
人法统越看越觉得他像浮尘国师。他突然想通了:素还真断臂缺目,眼前的人不是素还真,是无极佛他被救走之后,不但没死,还
还扮成了素还真,而四琴武宫就是他的基地
人法统心胆俱裂,大叫一声,以轻功迅速地奔了出去。
望着他一下子就不见了的身影,素还真摇头叹道:“人吓人,会吓死人。”
第五章未完的决斗
第五章未完的决斗
人法统没命地逃出四琴武宫,一直跑出深山,才敢停下来喘一口气。
想不到自己居然和无极佛独处了那么久,还能活着。但是人法统也越想越是困惑,他真的是无极佛吗
如果不是,为何讲得出自己的道法师承,又为何肢体齐全,还有孔雀王朝高层的刺青人法统脑子里一片混乱,取出怀中的路观图,详细
看去。
四钟练功楼位于恒山之中,离此不远。
四钟练功楼比四琴武宫要出名的多,也是武林中最神秘的所在。
传说从前刀剑双绝的高手──一世用剑不提剑,一剑万生;以及一生持刀不用刀,一刀万杀──曾与一名铸造刀剑的名匠巧龙半驼废,在
飞鸣山风雨坪决斗。一剑万生与一刀万杀,在刀剑上的修为几乎是无人能敌,却双双败于一名不见经传的少年,叶小钗,叶小钗是半驼废一手
调教出来的弟子,为了雪耻,一剑万生与一刀万杀挑战半驼废。这曾是轰动武林的大事,决战当天,几乎是所有的武林高手都到了现场,亲眼
目睹这场绝世高手之间的决战。
不料在决战进行到最紧张的关头,双方要一招定出生死之际,一道气功隐身光影击入现场,光影散去之后,风雨坪上的一剑万生、一刀万
杀以及半驼废三人,都已化做石像了。
这个变化引起万教震惊,无人知道那道光影是由何人所发,为何如此。
除了南霸天的军师普九年之外。
普九年不但足智多谋,而且见多识广。他认出这种功夫,乃是罕有人知的绝技“抓风成石”,会此绝技之人,便是四钟练功楼之主。
为了让一剑万生、一刀万杀、半驼废等人为南霸天所用,普九年甘犯奇险,越过中原、前进北域,要到恒山的四钟练功楼去找寻楼主,解
开抓风成石。
当时欧阳上智为了阻止普九年,派出素还真追杀普九年,不料普九年身边也有高人保护,就是谈无欲。
谈无欲与素还真因此兵刃相向,两名不分轩轾的高手,战得恒山震动,最后双双身受重伤,几乎同归于尽。北域的武林之人都传说过此事
。也因此使得四钟练功楼之名,不迳而走。
普九年将身受重伤的谈无欲带四钟练功楼休养,直到欧阳上智覆亡,都没有人听说过谈无欲的情况如何。
但人法统曾亲眼见到他与素还真出手帮助何三色。万一他们对北域的局面也了若指掌,要有任何图谋的话,北域除了童颜未老人之外,怃
人可以对付他们了。
现在,手上的四钟练功楼路观图,可不可信四琴武宫之内的人,是素还真还是无极佛
人法统知道不找出解答,只有坐以待毙,就算四钟练功楼是龙潭虎穴,也得闯他一闯。
人法统往恒山疾行而去,他记得北域很久以前,有一歌谣形容四钟练功楼的重重难关:
东去惨亡岛,死法万种图;南往不归天,深宫妖魔所;
西有叩关闸,壁中藏古院;北无流血山,上天沉浮路。
这歌谣形容了通往四钟练功楼的景、妖、玄、生四个地方。这四个关口形容起来已如此可怖,真实的情况会是如何,却极少有任何的说法
。想必是见识过的人都无法活着告诉第三者。
闯过了这四关,进入四钟练功楼之后,还有其他的挑战。在练功楼内,布有皮、纸、烟、玉四种不同的钟,世间传言楼主是位绝世美人,
世上无人见过她的姿容。四钟练功楼之主也立下重誓:只有能敲响四钟者,才能见到自己的庐山真面目。
长久以来,武功最好的人也只敲响了皮、纸、玉三钟而已。
人法统照着路观图,来到恒山北巅的一处绝崖,施展羽毛飘的功夫,跃下万丈深渊。
就如路观图上的指示,落地之处,一片白茫。
人法统小心翼翼地前进,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沿路渐渐有了景像,这景象都是各种惨怖的刑罚与死法,教人看得心惊胆颤。
就在他的正前方,五匹拉车的粗壮黄马高声长嘶,飞奔而过,眼前赫然血花四溅,奔过的马匹脚上拖着被绳索绑住的一整条腿,连着内脏
。被五马分尸的残块几乎打中人法统,人法统下意识地要退后一步,强自忍了住,面无表情地通过一地残留的血腥与碎裂的肉块。
飞落而过的半截人体,差点又让他退却,那是腰斩的上半截身体,那人张着口,五官扭曲,似乎在哀嚎,但是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更前面的一滩蠕动,教人法统更是没有勇气前进。那是一个身上爬满了虫的活人。那人四肢都被定在地面上,身上有不少地方都被虫啃得
见骨,各种各样的蛆虫、飞蚊、蜈蚣、蝎子、蚂蝗以及说不出名称的丑陋爬虫,由那人的口中、鼻腔爬进爬出,啃食活生生的人。
那人挣扎蠕动,使身上的虫看起来更令人作呕。
人法统强忍翻胃与四肢发软,视若无睹地踏过那个人,脚下不由得发麻。奇怪的是本以为这无数怪虫会爬上他的脚,经过时却什么感觉也
没有。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幻影,也就是所谓“东去惨亡岛,死法万种图”。这一关如果退了一步,或是回头,就会启动阵式,自己必死无疑。
就算看见被活活地插入铁勾,抽出肠子的人,被绑在木桩上,自头顶割开的洞灌入水银,再被活活地扯下整张人皮的人,人法统都装作没
看见,硬着头皮越走越快,以身碰撞开所有惨不忍睹的幻象。
不知道经过了多久,看了多少难以言传的景象,人法统已经快要麻痹之时,眼前的烟雾与幻景乍然消尽。
他松了口气,会把人活活折磨疯的一关,自己总算是闯过去了。
人法统一步一惊地继续前进,此地是一片黄沙旷野,应该是“南往不归天,深宫妖魔所”,不知又会有什么难题既然是“妖”关,该小
心的应该是妖魔鬼怪。
忽然震动大地的吼叫,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