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弟心想:
“木芙蓉为什么经常和金光接触难道他们之间也有奸情不可能金光绝对不敢这样做。莫非他们密谋想害死我这倒有可能。”
他又问道:
“你临行前,大谷主有没有对你提起我和明月堂联合对付桃花教之事”
“按理说二谷主率领众兄弟出生人死,大谷主应该犒赏才对,最少应该表示关心,可是他什么也没有说。”
谷弟心中冷笑道:
“他自是希望我死在云南,死在桃花教手中。”
他沉吟一会,道:
“火猴子,我不打算现在就回兄弟谷。”
火猴子道:
“如果这样,大谷主岂不会起疑心”
谷弟道:
“顾少游前日邀请我到明月堂,我答应他了。”
火猴子低声道:
“二谷主,顾少游这种人奸诈得很,千万不能相信他的话。”
谷弟笑道:
“我知道。”
他也低声道:
“桃花教一除,明月堂就成了兄弟谷的劲敌,其实我也是顺水推舟,将计就计,一探明月堂之虚实也。”
火猴子挑起大拇指,赞道:
“高明”
他又道:
“大谷主那边怎么交待”
谷弟大笑道:
“那还不好办,你就说自己到云南时,才知道我已赶往江南,等你找到我时,已在明月堂了。”
火猴子道:
“二谷主的意思是叫我跟你一起去明月堂”
谷弟道:
“不错,身人明月堂这种不测之地,我怎能不把你带上”
“谢二谷主。”
次日,顾少游凯旋班师。
谷弟、火猴子都成了他的随从。
顾少游邀请谷弟到明月堂,果然不安好心。
他想趁机除了谷弟,那样再由隐伏在兄弟谷的居一刀发难,谷兄一除,兄弟谷就全在他的掌握之中了。
可他没想到半路会杀出一个火猴子,不过,他转念一想:
“到了江南,就是再多个只火猴子,我也不怕。”
一路无话,这天已到明月堂。
白雪、何须易率人迎接。
明月堂没有一点异样。
顾少游回到明月堂后,立即召来心腹弟子,询问近况。
那些人都说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实际上何须易、白雪、陶醉等人皆秘密计议,外人根本不得而知。
当天晚上,明月堂大摆筵宴,欢庆顾少游歼灭桃花教获得巨大成功。
谷弟、火猴子也伴扮成顾少游随从作陪,为了避免别人注意,他们说话很少。
宴毕,何须易对顾少游道:
“顾堂主,我有事禀告。”
顾少游见他语音极低,微微一怔,道:
“是不是要借个地方说话”
何须易点了点头。
顾少游心忖道:
“不知他有什么秘密的话要对我说”
他转向谷弟低声道:
“请二谷主先回房休息,咱们明天再聊。”
谷弟笑道:
“顾堂主请便。”
何须易把顾少游引进了一间较为偏僻的房屋。
这间屋子建在一片苍翠的竹林中,寂静、幽美。
进了屋,何须易将门关上。
顾少游见他如此谨慎,不禁问道:
“三弟,莫非明月堂发生了什么事情”
何须易道:
“我有一个华山派的朋友,他前日托人捎来口信,说辛伐桂从云南回来以后,心情阴悒,而且与少林、武当等掌门人秘密商量什么事情,可能对明月堂大为不利。”
这是他从陶醉口中得知的一些事情,他就用来欺骗顾少游。
顾少游果然相信了。
据童魔说,陶醉等人就是被辛幸伐桂放走的,他后来率众来追,结果扑了个空。
但是辛伐桂为什么会中途倒戈
顾少游不知道。
现在他听何须易这么一说,心里咯噔一下,道:
“这消息可靠吗”
“应该可靠。”
“你说华山派为什么要跟明月堂作对”
何须易道:
“明月堂与华山派联盟,应该说是双方情谊深厚,为什么华山派突然起了异心是不是你在云南时得罪了辛伐桂”
顾少游沉吟道:
“没有啊。”
他又问道:
“华山派那捎托口信之人走了没有”
何须易道:
“我知此事重大,因此已将他设法留住。”
“他人在哪里”
“就在外面的客栈之中。”
“能否立即将他叫来”
“好。”
何须易又对顾少游道:
“请堂主稍候。”
他转身开门。
他脚步迅捷。
顾少游忽然想起:
“这姓何的始终对我心怀怨怼,为什么突然间对我好起来了”
他见何须易转身开门时脚步快捷,更起疑心,当下轻喝道:
“且慢。”
他晃身追向何须易。
何须易见顾少游相信了自己的话,正暗自得意,没料到他竞会疾赶上来。
他大吃一惊,以为计谋败露,立即反身出刀。
他使得是袖刀。
那是他的成名绝技。
何须易有一把削金如泥的短刀,仲屈自如,既可以柔软如绵,藏于袖内,也可以以内力贯注,使之笔直。
如今他暗运内劲,袖刀脱袖而出,刀光一闪,疾刺顾少游胸口。
顾少游虽起疑心,但也没有确定,只是想试探一下而已,更没料到何须易竟然会以抽刀袭杀自己。
顾少游急忙侧身一让。
“噗”的一声响,鲜血怒溅,短刀没有刺入胸口,却刺入了肩头。
何须易刚才见顾少游迫上来,已知大事不妙。
待见一击不中,他更是惊慌。
因为他知道若论武功,自己绝对不是顾少游的对手。
何须易不及拔出袖刀,立即出腿。
兔腿。
那也是他的成名绝技。
一腿踢出,迅如电闪。
何须易仍是以腿袭击顾少游胸口。
顾少游肩头受伤,胸口必然难受,防守更会疏漏。
岂知顾少游见他使出袖刀,立即猜出对方跟着会施展兔腿,已于同时间出枪。
他没有把金、银双枪带来,只得以指为枪,虽然威力稍弱,但却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