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游啊顾少游,你做梦也想不到孔令师的四子阿潜非但没有死,反而洞悉了你的奸谋。如果这世上还有一个人是你的克星的话,那人就是我”
秀秀心想:
“听说这陶醉是二谷主从外面带进来的,他的真实身份到底是谁”
她轻轻问道:
“小醉,你在想什么”
陶醉笑道: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那个人明明是个孩子,怎么能”
秀秀道:
“兄弟谷出来的人果然都没有与众不同,眼见一个娇弱无助的女子惨遭恶魔污辱,居然视如罔闻。”
她本来想说:
“没有良心”,但又害怕陶醉忠心于兄弟谷,听她将兄弟谷中所有的人都骂了,会不高兴,所以改了口。
陶醉叹道:
“我也恨不得能杀了那个孩子,但我害怕不是他的对手。”
秀秀“哼”了一声,道:
“等到你把武功练成天下无敌,好人早就死光啦。”
陶醉道:
“那你怎么不打死那个小孩子”
秀秀讥笑道:
“这话你也好意思出口你一个大男人,又练过武功,路遇不平事,没有行侠仗义,反而叫一个弱女子出手,你的脸皮够厚的了。”
陶醉也知失言,正色道:
“秀秀,我没有出手,实有不得已的苦衷。”
他顿了顿,道:
“不过,你要相信我,我绝不是个坏人。”
他目现杀气,一字字地道:
“迟早有一天,我要手刃那个小淫魔”
秀秀一阵默然。
陶醉心道:
“我总得先把她的秘密探听到,才能决定是否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她。”
他又问道:
“秀秀,这些年来,你在兄弟谷中过得快不快乐”
秀秀一听这话,神色顿时黯然。
出了一会神,她道:
“像我这样一个丑丫头,没人关心,没人疼爱,身份又贱,任人欺负、任人打骂,你说我会快乐吗”
陶醉忖道:
“木芙蓉将她扮成一个丑丫头,实是明智之举,否则谷兄、谷弟都是大色魔,眼见她长得如花似玉,更不知要被强暴过多少次了。”
秀秀瞧了他一眼,道:
“幸好我遇到了你,生活中的阴霾才逐渐消散,我才一天天地快乐起来。”
“真的”
“真的。”
陶醉握住她的手,轻轻地道:
“秀秀,请你相信我,不论发生什么事,不论在什么时候,我都爱你,永远地爱你”
秀秀想起自己凄苦的身世,不由感动,将头依偎在陶醉怀里。
陶醉轻抚她的黄发,脑中闪现的却是秀秀裸浴时的情景,问道:
“你和大夫人都是从西域来的,大夫人想必对你非常信任,对你非常好,是不是”
秀秀幽幽地道:
“是啊,除了你之外,大夫人可以说是待我最好的人啦,我受了委屈,她就来安慰我,我被人打了,她也来开导我。
有时,她有好东西,也喊我一起去吃。她待我真是太好了”
陶醉道:
“她真像你的妈妈。”
听到“妈妈”二字,秀秀吃了一惊,失声道:
“你说什么”
陶醉道;
“我说大夫人像你妈妈。”
秀秀低下头来,道:
“我怎配做她的女儿我我没有那个资格。”
陶醉笑道:
“大夫人在兄弟谷,虽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尊荣华贵,但我总觉得她”
秀秀问道:
“她什么”陶醉道:
“我总觉得她并不是很开心,并不是过着一种真正自由、舒适的生活。”
秀秀奇道:
“你怎么知道”
陶醉一笑,道:
“我当然是猜的。”
他盯着秀秀,问道:
“你是她最贴身的侍女,应该知道她的心事,应该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快乐。你说,她在兄弟谷的日子开心吗快乐吗”
秀秀没想到他会问自己这个问题,不禁心生惕意。
她笑道:
“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陶醉道:
“我想,如果大夫人并不喜欢在兄弟谷的生活,我们应该想办法把她解脱出来,也就是让她离开兄弟谷,过一种她自己喜欢的生活。”
他这番话说出来,更是出乎秀秀意料之外了。
秀秀不由对陶醉多了几分戒备之心,嘴里却淡淡地道:
“我们这真是干操心其实大夫人过得快不快乐,她有什么心事,又怎会告诉我这样的一个小丫头”陶醉道;
“难道我说错了”
秀秀道:
“你没有说错,只不过这些话你不该对我说,而应该对大夫人讲。”
陶醉心想:
“这丫头口风甚紧,我得想其他方法。”
他岔开话题和秀秀聊了一会,天光大亮,雪山之景致已现于眼底。
两人下了树,吃了些干粮,继续赶路。
见识到顾少游的手段后,陶醉已觉得自己势孤力单,绝非其对手,唯一的办法就是先联合桃花教,再对付顾少游。
所以他必须抢先赶到桃花教
秀秀道:
“你要把我带到哪儿去”
陶醉道:
“我要把你贩买了。”
“你敢”
“谁说我不敢”
“像我这样的丑丫头,谁会要啊”
“这倒不一定,我不是爱上你了吗”“呸,不要脸”
秀秀又问道:
“说真的,你到底要到哪儿去,既然你把我带出来,我就有权力知道。”
“我们去云南。”
“云南”
“不错,没去过吧”
“没有。”
“云南可好玩了,宜人的山水、漂亮的衣服、美丽的姑娘、勤劳的小伙子,要什么有什么,你一定会不虚此行的。”
“老实说,你到云南干什么是不是去找美丽的姑娘”
“我只是随口夸奖云南的姑娘美丽,你如何又吃醋了”
“谁知你嘴里在说,心中是不是也在想,我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
“我不也夸云南的小伙子勤劳勇敢吗你有没有动心”
“呸,你明明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还要来取笑我,我不理你啦。”
陶醉见秀秀佯嗔薄怒,赶紧投降。
陶醉心想:
“其实我这次到云南,一是找我的妻子梦姐,二是看看爽儿,她曾在那黑洞中要求我跟她亲热亲热,我没有答应,现在我长大了,绝对不会拒绝了,不知她忘记了没有这两个都是大美人儿,再娶秀秀,三美同床,不亦快哉”
突然间,一阵银铃声自对面传来。
陶醉、秀秀举日望去。
原来是两骑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