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他们终于看见了所谓的黎山,那是一道不知道延伸了多少里的深壑,极为壮观即使姑获变回兽身在这深壑里也不值得一提
妙空儿本以为到了这里就能够看见盘古斧,这一下子,不禁有些沮丧,说道”璃儿,看来我们至少还要半个月才能够寻到那把斧子啊”
南宫晶璃说道”空儿大哥,你可不可以问问蚩尤前辈,相信他一定知道的”
妙空儿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以为我没有想到么可惜他不知道为了什么,就是不肯告诉我”说着又叹了一声气
南宫晶璃正要开口,却被姑获抢先说道”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从头到尾都是蚩尤大巫想要锻炼你们”
这一说妙空儿与南宫晶璃似乎也觉得很对,回想起来,的确每次遇到困境蚩尤就会故意装作不知道,虽说不知道为什么蚩尤要锻炼他们二人,但也不算是坏事当下便抖擞起来精神向着黎山内进发
刚刚一落到黎山底下,妙空儿与南宫晶璃就大觉新奇,这地下世界与完面的荒凉截然不同,处处充满了生机盎然就像是一座世外桃源放眼望去,绿草茵茵,仙雾迷离想来所谓神仙居所也就不过如此了
南宫晶璃小女生心思顿时涌起,自言自语地说道”要是以后我们都能生活在这里该多好”说话间眼睛瞄向妙空儿,显然他这我们二子中的另一人就是妙空儿
哪知话刚说完,却是一盆冷水泼了下来,只见姑获双手交叉在丰满的胸前,不屑地说道”小姑娘不要做了美梦,这里看似平静,其实比起外面可要危险了不知道多少倍,先不说有多少凶禽猛兽隐藏在这浓雾里,就是每颗草木也很有可能是带着剧毒的,否则你以为我又为什么一直还要住在上面,不下来这里像你们这种娇生惯养的小姑娘,就是什么也不懂,哼”
南宫晶璃听了这话,美好梦想就似水泡一般,啪的炸开,心里顿时有些不开心,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妙空儿见了,大步走了过来,一瞪姑获大声说道”我说姑获是吧,虽然你年纪的确比我们大上许多,可你总是比蚩尤前辈小吧,而我与蚩尤前辈又要用上一个身体,所以我就应该以平辈与你论交,那么,我的妹子璃儿,也与你是平辈,所以请你不要一口一个小姑娘还有,以后我们还要一起行动,你也不用说话这么不留情面吧”
说完依旧瞪着姑获,姑获哼了一声,也不回嘴,头一扭向前走去,在她心里若不是因为蚩尤实力强大才不会甘心与这两个原本是口中食物的人一起,并且还要保护他们
不过这一番话可是让南宫晶璃心里一阵暗喜,倒不是因为气到了姑获,而是因为妙空儿为了此事替她出头,看来,自己已经在他心中占有一定的位置
妙空儿见姑获自行离去,摇了摇头,一拉南宫晶璃也向前走去
一行三人逐渐向着前方探进,由于有雾的关系,唯恐失散他们没有飞行,而是选择了在地面缓慢前进,一路上,看见的都是从未见过的植物,妙空儿与南宫晶璃经历得再多也还是二十左右的年轻人,不停的东张西望,看看这里,看看那里,姑获倒是不以为然,似乎见怪不怪了,不过因为刚才的事情,也没有再次讥讽妙空儿他们,还在遇见有毒植物的时候提醒他们
其实这里的植物都是洪荒时期遗留下来的,或许是因为这巨壑够深,才得以保存,这也就是为什么会有洪荒遗兽残留下来的原因,不过按照常理来说,姑获定是出自这里,她没有理由因为这里的环境不适而不留在这里生活,那么,她刚刚对南宫晶璃说的话定有不实之处只是此刻除了她自己,没有别人知道
探索中,几个时辰已经过去,三人并没有发现盘古斧的痕迹,便决定原地休息一下
妙空儿刚要坐下,南宫晶璃就走了过来,一拉他衣角,瞥了一眼姑获,看到她没有注意到这里才悄声说道”空儿大哥,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
妙空儿不解,不过心里知道南宫晶璃这样问,必定有她的道理所在,亦是压低了声音,回问道”没有啊,璃儿你是不是有了什么发现”
南宫晶了微微点头,接着说道”我发现这近一个时辰来,我们似乎都在原地打转”
“什么”妙空儿闻言连忙抬头四下望了一圈,确实觉得景物有些似曾相识,又听南宫晶璃说道”我们一行人进来这里,一直是由姑获带路,按照她对此地的熟悉还有为人的精明程度,我想她不可能不发觉此事吧,可是有曾听她提起过么”
“你是说”
“没错”南宫晶璃重重的点了点头”我觉得,她似乎是故意把我们带来这里,只是不知道有什么目的”
话刚说完,忽闻一个声音从旁插口道”没想到你这小姑娘还算聪明”
这话一出,妙空儿与南宫晶璃顿时惊出一身冷汗,正是原本在一旁休息的姑获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的来到了旁边,还听到他们的对话
更重要的是,姑获开口赞南宫晶璃聪明,也就是说明了南宫晶璃的猜测,是正确的
妙空儿蓦地站起身来,直视着姑获,喝问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快说出来,否则我定让蚩尤前辈责罚你”
姑获闻言大笑,却没有回答,因为已经不需要回答了,真相就要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妙空儿所站方位左边忽然声响大作,一道苍老的声音直传出来,灌入耳中
“蚩尤哈哈你以为凭了他你们今日就能讨得好去”
第一卷峰回第七回人算未曾胜天算乾坤逆转命复还
“是谁”
妙空儿闻言大喝道,话刚出口,就听脑海中蚩尤焦急声音传来”快把身体交给我,来人并非你们所能对付”
妙空儿见蚩尤竟然都如此说了,哪还不信,连忙与他交换了身体
这当口,那声音主人已经来到众人身前
只见那人一袭黑衣,头顶方冠,面容枯槁,眼皮半垂,下颌花白长须及胸,佝偻着背,俨然就是一幅垂暮老人的形象,与他手中所提那一口大钟形成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