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大人物,为了一个落魄皇族的后裔如此大动干戈呢哼哼因为这些衣冠楚楚的大人物们不知从哪听到了一个传说,就是这个虚无缥缈的传说,让这位无辜的少女吃尽了苦难,尝尽了人世间的辛酸。”
这番话就像一个晴天霹雳一样,把还算冷静的伯明翰彻底打垮了。他怎么都没想到丹绮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讲给几个陌生人听。在他看来,即使是自己的亲爹,他都会隐瞒到底的,何况只是几个不知真假的救命恩人。
“那个传说是有关马克。德布鲁斯帝国宝藏的,据说那个宝藏里储藏着马克。德布鲁斯帝国数十万年来积存起来的所有财富,拥有着难以估量的金银财宝。而这个宝藏的具体位置,只有皇帝的直系亲属才会知道。很不幸的是,目前马克。德布鲁斯帝国现存于世的直系亲属,就只剩下丹绮小姐一个了。”
“原来如此啊”
汤汉克听完后长叹一声,久久不能自已。过了足足有几分钟,才狠狠的冲伯明翰和马顿子爵说道:“就只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你们如此丧心病狂、不顾廉耻的去迫害一位少女。又担心事情败露,甚至不惜滥杀无辜。你们、你们还是不是人啊来啊把他俩抓起来,送回神殿交由掌刑祭司处置。”
门外早有汤汉克的随从待命,应了一声,进来就准备拿人。伯明翰却不知又吃了什么药,从地下一跃而起,指着地下的成像器叫道:“投影仪,这是投影仪啊祭司大人,这种东西只有同盟才有,他们是同盟的人,是同盟奸细”
“同盟奸细哈哈”
汤汉克大笑道:“赵先生是黑暗神殿最尊贵的客人,奸细哼哼我看你更像是个奸细。来啊把他拖下去。”
伯明翰闻言终于没辙了。神殿的客人,还是最尊贵的那种。
“该死的白守秋,该死的霞夫人,什么不好惹,怎么偏偏去惹他们呢”
伯明翰心里大叫着,被汤汉克的随从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汤汉克瞥了眼边上的涅卡夫,冷冷的说道:“看你今晚的表现,应该跟他们没有瓜葛。不过为了证明你自己的清白,我建议你回去后,找温格祭司替你做一次记忆扫瞄。你认为怎么样”
涅卡夫就像是刚做了一场噩梦,汤汉克的话把他从噩梦里拉了出来。庆幸的同时,感激的答道:“谢祭司大人信任,小人今晚就回去找温格祭司。”
“好了,你也下去吧”
汤汉克挥手说道。等涅卡夫离开后,又对诺顿公爵吩咐道:“这件案子就交给你负责了,海王宫所有涉案人等一个都不许放过,抓住后全部押送神殿处置。不得有丝毫差池。”
“是。”
诺顿公爵心里早乐翻天了,又得了这份美差,差点抱住汤汉克亲上两口。
“赵先生,不知能否将那位叫丹绮的女子交与诺顿公爵,她是整个案件直接受害人,也是最有力的证人。”
汤汉克安排完后,才对我说道。
“靠一丘之貉,把丹绮交给他们,结局还不都一样”
我暗自忖道,回头冲凯伦问道:“人还在吗在的话就把她交给诺顿公爵。”
凯伦想都没想,就立刻答道:“回主人,那人在离开海王宫后便与我们分手了。”
如果说涅卡夫是刚做了一场噩梦,那么莫菲斯、麻杆昆和基恩三个也同样做了一场梦。一场春秋大梦。
“坏了,花魁大赛都结束了”
我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叫,把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
莫菲斯太胖跳不起来,却是给吓趴下了。众人见他狼狈不堪的才勉强自己从地下爬了起来,无不给他样子逗的哈哈大笑,连汤汉克这次都没例外。
包房内的气氛也总算轻松了些。本来一场香艳刺激的宴会,却无端引出了这么一场风波。海王宫这间最高档的包房,竟充当了大半宿的公堂。先是一个贵族妇人和她的宝贝侄子,接着又加了一个子爵,一个伯爵议员。乖乖,也算对得起这间豪华房间了吧
莫菲斯面红耳赤的坐直了身子,还没忘了我的抱怨,喘着粗气答道:“没关系,拍卖还没开始呢”
这个老淫棍
第八章
今晚的拍卖并没有多大彩头,大家的心思早被即将开始的魔偶大战吸引跑了。莫菲斯没想到自己赌咒发誓时的一句戏言,这么快就变成真的了。
圣科恩大魔导士的作品,你当闹着玩儿呢那可是近千年来,联盟最杰出的人物了。
就为这个,随园的大门都差点被蜂拥而来的赌徒们挤破了。怎么都是赌徒呢这就不得不佩服海王宫的老板们经营有道了。
自从武克俭拿到伯明翰珍藏的魔偶后,海王宫便关闭了随园的所有入口。只有下了重注的赌徒,才有资格入内观看。
如此一来,今晚的赌资竟是直线上升,以至于他们不得不一再调高对于重注的定义。由最初的十万金币,升到五十万、一百万、两百万、五百万,直至最后的一千万。把赌场老板乐的,差点背过气去。
而原来那些在随园订了位子的家伙,也都突然间一个个的神气了起来。因为他们可以把人带到自己的包房里,这是随园主人无法干涉的。
这里的房间非常大,平常的好友聚会最多十几个人就到头,再加上小姐们,三十几人聚在那里都不显拥挤。
就像我们的包房,才区区六个人,凯伦兄妹隐身了可以不算,就是再来上三、四十人都没问题。只不过多了一位祭司大人,让莫菲斯几个淫棍着实头痛了一把。
这里所有房间临天井的一面都是敞开的,别的包房里都人头钻动,热闹的要命,只有我们这里冷冷清清的。莫菲斯几个又是这里的常客,想遇到一个生人都难,隔着老远都有人冲他们大声吆喝,为的是自己那些还留在外面的朋友。
最后连诺顿公爵都恨不得抱头鼠窜了,自己堂堂一个公爵,被人大骂不够意思,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那待遇他这辈子还是头一回享受呢
他现在也体会到莫菲斯几个刚刚为什么要把头蒙起来了。只可惜为时已晚,莫菲斯几个即使把全身都蒙住,外面的哥儿们照旧在不停的问候着他们的妻子、小妾们。
“祭司大人,您在这里没有熟人或朋友吗”
现在整间屋子里就我和汤汉克心情最轻松了。我忍不住笑的问汤汉克道。
“没有,幸好没有。”
看着诺顿公爵四人悲惨的景况,汤汉克心有余悸的答道。
“既然您在这里没有熟人,那么也就不怕别人认出您来了”
我继续问道。
汤汉克点头应是,我这才以商量的语气小声对他说道:“您看我们这里实在太冷清了,这反而显得不太好,不如”
“对啊您不提我都差点忘了,”
汤汉克点头笑道:“呵呵其实我也很喜欢热闹的,只是怕一些不相干的人打搅您的兴致”
汤汉克的话还没说完,莫菲斯一声万岁,便第一个冲了出去。老远望去,就像一个巨大的肉丸子,只是这个肉丸子实在太抢手了,沿途不下一千多只手都想截住他咬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