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是个有点儿秃顶的中年人,看起来很古板很严厉。不过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说起话来也柔声细语,很懂得利用少年人的叛逆心理。
经过一番介绍后,傅小鱼坐在最后一排,有些头疼该怎么打发课堂上的无聊时间,想了想,他决定再听听阿雅的音乐专辑,那总算是一种高层次的享受,所以他换了一个舒服地坐姿,打开了超界卡的播放功能。
不过他很快就察觉到教室里的气氛有点儿不对劲。那九名必然出身在富贵人家的细皮嫩肉的男生,不时向他投来充满疑惑的诡异目光,而当他看过去时,一个个又连忙转过头去,就像做贼心虚地小偷,显得颇为好笑。
他稍微转了一下脑筋,立刻明白过来,他在国中时也不是个老实货色,对于这种对新生的见面礼也见识过几回。只是没想到身受贵族教育的女子学校也会出现这种无聊小辈。
他却不知道这个男生班也只是今年刚刚开起来的,包括他在内的十个男生就是这所学校里仅有的男生了。
想明白后。他伸手在屁股下摸了摸,很快就抓到一把被他坐扁了的图钉。于是他冷笑一声,在那几个家伙看过来时,头也不抬的故意将扁了的图钉慢慢洒在桌子上,惊的九人险些惊叫出来。
来而不往非礼也,他知道要想在这里过得清净点儿,就绝不能忍气吞声揭过这件事。
于是他趁着老师在黑板上写字地功夫,操控冥核护腕射出九道细细的火焰,瞬间将九人的椅子烧断了一条腿。于是,随着一片哎哟哎哟的惨叫声响起,九个人同时摔倒在地,其中几个的脑袋还撞在一起,险些抱头痛哭起来。
老师被他们的举动吓了一跳,好半晌也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傅小鱼烧断的裂痕十分细小,而且平整的彷佛刀切过一般。若说是这几个小子同时捣蛋,也不会自己搞自己的笑话,而唯一没事地学生才刚刚坐下没多久,又怎么可能将所有的九把椅
弄断呢
傅小鱼等了片刻。这才一脸肃穆道:“想必是白蚁将这些椅腿掏空地,若是同一窝白蚁,就会造成这种看似奇怪的整齐破坏,我以前读书的学校也发生过一次,就是这种奇怪的情形。”
既然有人说出看似合理的科学解释,老师的疑惑自然也就解决了,以贵族学校的财大气粗,几分钟的功夫,每个人又重新坐上了崭新的椅子。
那九个富人家地男生知道事有蹊跷。却怎么也不敢相信刚刚到来的傅小鱼,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暗中摆了所有人一道,于是这种疑惑在下课时便成了对他的质问。
九个人似乎早就成了一个小帮派,他们将傅小鱼齐齐围在当中,一脸威胁的开始口出狂言。他们的年纪与傅小鱼基本相当,都是十七八岁,但是富人家的狗屁事情本就比普通百姓家要复杂黑暗,所以他们的脸上倒也不都是幼稚和轻浮。
其中一个最靠前的胖大个自作聪明地问道:“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图钉只要在屁股下垫层硬点儿的东西,也很容易压扁。但是那些椅子就奇怪了,是不是你小子昨天夜里就偷摸进来了这种小把戏几年前老子也干过,现在早就不用了。”
“那你现在再选一个结实点儿的椅子,咱们再试试若你还找不到原因,咱们就河水不犯井水,我只要清净。”傅小鱼忍着耐性说道,对于这些不懂时世的娇纵学生,他是不会动用武力解决的。
那个胖大个犹豫了一下,立刻从最前面拿了一把椅子,经过反复检查发现没什么问题后便放心的坐了上去。傅小鱼就在他放松的一刹那。众人的眼光刚刚从椅子上转移向他的身上时,瞬间射出四道细细的火焰,烧断了四条椅子腿。
“好了,你开始吧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绝活能当着我们九兄弟地面,锯掉一条椅子腿,不过话得说前头。你若做不到,只是想耍我雷豹林坤,我们东陵九霸天保你以后吃饭只能用假牙”林坤狠狠的说道,那横硕的面部肌肉还真有一些暴徒的潜质。
傅小鱼看也不看他一眼,随口说道:“该做的我已经做了,你自己动动看吧不过摔跤可别怨我。”
林坤疑惑的想动动身体,却被旁边一个长相阴柔地戴眼镜男生制止了意图,在他的示意下,林坤听话的站起来,然后用脚轻轻踢了踢那把椅子。
“哗啦”椅子应脚而倒。不过因为四腿切的极其平均,所以落地时并未侧倒,只是高度上矮了一截。
“这这是怎么回事你小子会魔术吗”林坤难以置信的看向傅小鱼,却发现对方一句话也不说,臭屁的不行。
这时候东陵九霸天谁也不敢小视他了,那阴柔眼镜男上前抱了抱拳,故作老成道:“今天得遇高人,我们东陵九霸天败的心服口服,只要兄弟能说出用了什么手段。我们几个以后绝不敢打扰兄弟的清净。”
傅小鱼闻言,拣起一根断了的木腿。竖起一根手指,彷佛戳豆腐般在上面连戳了十几个手指洞,然后随手扔在地上起身走出了教室。
“电龙老大,这小子看来是练家子,我们惹不起啊”林坤拣起那根木腿看了看,立时没了半点儿骄横。
雷龙却冷冷一笑道:“练家子又怎样只要他没钱没势力,就斗不过我们东陵九霸天
老大我早就调查清楚这小子的来历了,他是和他那教授击剑地母亲一起转来本校的,两人一起住在教师公寓的普通双人间里,根本就毫无背景。”
“有点儿奇怪的是,他那母亲长的倒像他的妹妹,估计是有什么祖传的养颜秘方,不过相貌确实美的赛天仙,有机会咱们几个一定要想办法将她迷倒奸上一番,给这小子当当后爹哈哈”
他的恶言立时引来了其它八个党羽地哄笑,却不料傅小鱼在几百米外仍然听的清清楚楚。若不是他还有重要事情去办,而且对花木兰十分不满,此刻必然回去一脚一个,将他们统统踹到外层空间去。
第二天下午傅小鱼就赶上了南官明月地一节课,让他稍微放心的是,整个芭蕾舞学习班只有三个女孩子。男的当然只有他一个了。这些女孩都是从小就练芭蕾舞的,不想扔下这个爱好,又不能做专业芭蕾舞演员,便选修了这个课程。
南官明月是舞蹈科目地主任,平时并不教课,只是学芭蕾舞的学生太少,单独请老师非常不经济,而教授社交舞蹈的老师又教不了这个很专业的课程,所以芭蕾舞专业出身的她才会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