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火起,紫麟真气翻翻滚滚运到手指尖,谦君一发之际,却又强行压下,这一发一收,都是十分急促,逗引的心头血气翻涌。皆因我知道,若是擅动真怒,恐怕闻仲非死即伤。
我虽愤然,但那后果却并非我乐意见。
我压抑怒火,咬牙望着他。
“跟我说话。”他沉声说。拦在那里,一动不动,一脸固执。
我转开脸不看他。
“哪怕只是个不成理由的借口,哪怕只是一个字。”他继续说。
神经了。我冷冷不语。
与此同时一道灵光闪现,我好想想到什么,隐隐的一个念头是闻仲有些不对,会不会是西伯对他讲了些什么
这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自己否定,姬昌再能耐,他难道能算出我地来历么哼。
而闻仲他仍旧挡在前方,忽然硬邦邦说:“我已经派人去拦截伯邑考。”
我心头一动:要出事的那人果然是伯邑考,西伯侯姬昌要我相救的那个百子之一。
而闻仲在解释:“据西伯侯说,他离国之时,曾经算过有如此一劫,所以曾经叮嘱诸子不得前来探视。但是最近西伯算到伯邑考将赴朝歌,由此,必将引发一场大的祸端。今日你离开之后,我曾对西伯说要相助,但西伯侯说,除非是你出手,其他人无论做什么,都是徒劳。”闻仲说着,不由幽然换了语气,“西伯爱子心切让人动容只是清流,若你给我一个你不出手的借口,我就不会再强人所难,但是要你说给我。”
我后退一步:逼我开口
片刻之后,在闻仲灼热目光注视之下,我望着他,嘴角一挑,缓慢伸手,当空虚点。
闻仲眉头一皱,旋即又舒展开。
空中银光点点,写的是:“你想干什么”
银字闪闪烁烁。不一会便消失。
闻仲垂目看了我一会:“为什么不同我说话你可以说话地对不对”
我想
重又当空写道:“天机不可泄露。”
闻仲苦笑:“这倒当真是个好理由。那么。好吧,清流,既然你无法出手,你可否告诉我该怎么做才能救伯邑考”
我心底叹息,本不想再纠缠下去,但看他一派焦急,也只好再抬起手指。
“天命不可违”闻仲望着空中那几个字。喃喃念出声音。
我点点头,心头憋闷异常。于是迈步到窗户边,冲着窗外大口呼吸。
“可天命,又是什么”身后闻仲忽然说。
我愣住,手扶住窗台。
“在一切还没发生之前,就无所谓天命。不是么”他的声音,似带着冷笑。
“清流,”闻仲继续说,“将一切地不作为推之天命身上,是不是会觉得心安理得一点”
我浑身一僵,他说什么。
“就如同你执着的不跟我讲话,就同你将西伯地相求视而不见,清流,那么你可否告诉我,你地天命是什么。你来朝歌是为了什么。你又是为了什么样的天命而同我相遇,你可曾想过这一切。”
他似乎等着我地回答。
我缩在袍子里地手指微微地屈起。却始终不曾再抬起。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身后脚步声响,却是闻仲他步步离开。
天色将暮地时候。闻仲派出去地兵马返回来。
这次却是哪吒将一手消息传递给我,而信息却在我的意料之外,无非是这些兵士虽然遇到了西岐前来朝歌的队伍,也成功将他们拦截住不许前进一步,可是,在队伍之中,却没有找到伯邑考的影子。
闻仲对此大加恼火,却又无计可施。
无奈之下,只好利用手中兵权,下令前往朝歌的各路关卡严格把关,且私下画了伯邑考肖像,说明若是见了此人,二话不说,轰回西。
“就是这个,”哪吒神奇地从背后伸出手来,手上握着一卷纸,“清流你瞧瞧吧,传说中此人生地甚是俊美风流,我看也不过尔尔,不如清流你百分之一。”
我含笑望了哪吒一眼:“少来胡说。”
哪吒急了:“是真的,不信你看啦”
我毫无兴趣,懒懒地说:“放在桌上好了。”
哪吒嘻嘻而笑:“清流,你为什么兴致不高,是不是闷了我方才看太师府兵马进进出出一团热闹,蚂蚁搬家似的,真是太好笑了,不然你同我一起去看吧。”
我心结未解,懒得动一动,抱着头趴在桌子上:“我不想动。”
哪吒同样坐倒地上,将下巴抵在桌面:“怎么啦真的闷闷不乐”
我吐一口气:“哪吒,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是什么问我就对了”他双眼放光,大包大揽。
“哪吒,”我犹豫着,若是昔日的他,那么温和宁静睿智沉稳的灵珠子,我倒是足可以依赖的将问题问他。但是现在左看右看,不过是一个小小孩儿,可是除了他,我又能去问谁
“什么啊”他问。
“哪吒,你觉得何为天命”我犹豫片刻,终于说出。死马当作活马医。
“天命”哪吒一愣,眼睛眨了眨,随即就笑着说,“这很简单啊。”
“嗯”我不解。
“天命就是,你这一生注定要做的事啊,要遇上的人啊,之类。”哪吒解释,“比如我的天命,就是守着你。”
说到话尾,方才还调皮捣蛋地小孩模样忽然全无,取而代之地是一副肃容,严肃的可怕。
“哪吒”我喃喃唤一声。
“谁问你了”旁边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我转过头,却看到小脸微黑,头发里小耳朵尖尖地,居然是蝙蝠妖。
“你说啥”哪吒一拍桌子,方才地严肃面色一扫不见,现在是一派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