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将军就是他了。”蓝宿笑眯眯地转头道。
“他”秦嗣咧咧嘴,“妈的,他是谁啊”
“他就是虚弥禅师”一旁的道格李轻声道。
“噢”秦嗣点了点头,他瞪了蓝宿一眼道:“你他娘的早说是他不就行了神神秘秘地瞒到现在,看你那小样儿是不是又以为老子今天完了”
蓝宿的脸一白,尴尬地笑道:“没没有啊”
“去去滚一边去”秦嗣摆着手道:“最烦的就是你这种娘娘腔”
蓝宿的脸黑了下来,他转身冲高台上的虚弥禅师喊了一声:“禅师秦将军到了”喊完一拨马头向旁边走去,这时候众人发现四周不知道什么时候远远地围上来一大群西冷老百姓,显然他们都是来看热闹的,但是又不敢靠得太近,而且人群里还夹杂着许多西冷将士和王公贵族。
“哼哼”秦嗣冷笑,“来看热闹的人越多越好,看着老子怎样收拾那个秃驴”
“对对收拾他“娇娇蹦着脚喊。
秦太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小声地道:“秦十八啊,这个虚弥禅师听闻法力要比那通天道长还要高上几分呐。”
一旁的道格李忽然微微一笑,他并没有附和。
秦嗣抖着右腿道:“四伯我现在揍这些神仙揍出瘾来了,他要是不厉害我还懒得揍他呢。”
“那你可要小心点啊”
第四十六章以德服人
这个花岗石垒的讲经台高大坚固,垒成的目的就是给虚弥禅师讲经之用的,尽管从建成到现在已快有几百年了,但是虚弥法师真正降临宣法却没有几次。这一方面是西冷帝国的人信奉佛教的不多,另一方面虚弥禅师闭关日久极少出门。所以说今天还真是个大日子,当然,是个看热闹的大日子
秦嗣摘下黄金大锤一摇一摆地向前走去,来到台下抬头一望,只见阳光耀眼却看不清台顶动静,这讲经台也实在是高了点。秦嗣低头打量了一下坐在台阶上的那些和尚们,见他们一个个垂头闭目口中念念有词根本没人抬眼看他,于是不满地咋咋嘴道:“妈的打架便打架了,弄那么多花样干吗”
这时候就听见一个低沉苍老的声音传进了耳朵:“施主,请上到台顶来吧”
秦嗣抬头又向上望去,还是啥也看不清,不过他知道那是虚弥禅师在和他说话,于是点点头道:“行看在你年纪大的份上,老子就上去会你”说罢两脚一蹬地高高蹿在空中,几个起落已经来到了台上。这时候就听见台下一片掌声响起,那些看热闹的西冷百姓却都使劲拍着巴掌,显然他们认为秦嗣的动作很帅。
“嘿嘿”秦嗣笑着向四周百姓点点头,然后转身冲虚弥禅师道:“喂老和尚老子上来了”
虚弥禅师睁开双眼看了看秦嗣,忽然微微一笑轻抬右手道:“施主请坐”
“坐”秦嗣一愣,心想这不是来打架的么坐啥呀,低头一看,果然,虚弥禅师面前放着一个蒲团。
“妈的,坐就坐,老子倒要看看你耍什么花样”秦嗣心里想着便走过去在蒲团上坐了,然后将手中两把黄金大锤重重地往地上一放,“砰”地一声,坚硬的花岗石面上被砸出了两个大坑。
虚弥禅师笑眯眯地打量着秦嗣忽然点了点头道:“唔,不错不错。”
秦嗣一翻白眼道:“啥不错啊”
“施主相貌堂堂天庭饱满地格方圆,脸色红润双目有神,气宇轩昂精神抖擞,身材魁梧骨架清奇以下省略250字”
秦嗣头一晕,慌忙扶住身旁的锤子,他定了定神一摆手道:“停停停你他娘的到底是干啥的算命的还是说书的”
“老衲乃宝华寺方丈虚弥是也,此番来到西冷国只为寻找秦施主,因为以下省略250字”
“得得得”秦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道:“我知道了,你就是为了你那徒弟空性还有通天道长来的,就这么点事儿你要说那么多话吗”
“老衲认为凡事皆有前因后果,今世的事情都乃前生注定,今世的相逢都乃前生修来以下省略250字”
“妈的行了”秦嗣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伸手一指虚弥禅师破口大骂道:“你个老秃驴来寻仇便寻仇了,唧唧歪歪唠唠叨叨说那么多干吗”
“施主请勿动怒,老衲说这些话无非是想说明一个问题算了,不写也知道是多少字了”
秦嗣又坐回了蒲团上,因为站着实在太累了,“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秦嗣摆着手。
“是吗”虚弥禅师的脸上又露出了和蔼的笑容,“施主您领悟老衲的意思了”
秦嗣一摆手道:“你他娘的先别说话,听老子说完”
“是”虚弥禅师笑眯眯地点点头。
“你的意思是被人欺负了不一定要还手报复,但是一定要把道理和对方说明白,是不是”
“是”虚弥禅师还是笑眯眯地点头。
秦嗣挠了挠头皮大嘴一咧道:“你他娘的真贱啊”
“老衲只想告诉施主,这世上万般恩怨都可以以仁爱来化解,就比如唉,无数字”
秦嗣打了个哈欠,他刚刚一个瞌睡睡醒,“完了么说完了”
“是”虚弥禅师脸上的表情很是兴奋,他觉得说的很是过瘾。
“这样”秦嗣伸出四个手指头道:“你用四个字说出你想表达的意思,四个字,多一个字老子一锤子就把你拍扁,行不行”
虚弥禅师微笑着点点头。
“说吧“秦嗣黑着脸握住了身边的锤子。
“以德服人”虚弥禅师一个字一个字地念道。
“以德服人”秦嗣歪了歪脖子,他忽然笑了起来,“敢情你来这里是想以德服我吧”
“正是”虚弥禅师笑着点了点头。
“那你觉得我服了没有啊”秦嗣捏了捏手中的锤子。
“施主虽然杀心深重但却颇有慧根,若是能就此遁入空门立地成佛当真是善莫大焉这里应该省略掉500字以上”
“当”一声脆响,就看见虚弥禅师一头栽下高台,象个圆圆的肉球一般一路滚了下去,“吧唧”他那大光脑袋扎进了台下泥地里。
“嗡”人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