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威胁我们你信不信,你再敢说一句,老爸绝对不会让你活着出这个家门。”芮恩之所以敢于把娜娜接回来,就是想若是把他们逼急了,以达克的实力,两人联手,制服娜娜不成问题。
“姐夫当然相信我只不过是随口说说地咯,所以姐夫一定会满足我的要求的,是吧还有姐姐,我想你也不会拒绝哦。”娜娜用余光瞄了瞄达克,又瞄了瞄露比,露比马上猜出了这个鬼灵精妹妹的心思。
“菲利,你就把房间让娜娜住吧。”露比也站出来帮娜娜说话了,她很明白,若是娜娜想兴风作浪,那什么东西也拦不住她,除非真把她杀了,若是娜娜突然改变主意,把目标放在达克身上,那她可就头疼了。
“露比,你怎么能这样啊”芮恩自然是反对声最大的。
“没关系,可以。”徐飞此时此刻突然出声表示了同意。
“哈哈哈哈,还是菲利了解我的心啊,菲利都同意了,你们不会有意见了吧”娜娜看到徐飞满口答案,自然是得意洋洋。
“菲利,你怎么”
“娜娜,你说我那间房采光好,通风佳,所以一定要住,对不对”徐飞饶有深意地说,暗中却布下了陷阱。
“没错,没错,就住那间”
“别的房间确定不要”徐飞继续问。
“确定不要,绝对不要。”娜娜还没有发觉徐飞的陷阱,依旧得意洋洋地说。
“那好吧,今天晚上,你就住我房间好了。”徐飞头也没回就跑上楼去了。
“是菲利答应的,我可没逼他,哈哈,我这就去上面陪我的菲利了。哦哈哈哈哈。”娜娜一边说,一边跳着在芮恩面前炫耀着,然后踩着有节奏的步伐,走上楼去。
“老妈,怎么能这样啊,菲利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芮恩几乎都快疯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得不到菲利而疯,还是因为输给了娜娜感觉不甘心。
“又没什么,难道你以为菲利和娜娜没什么过菲利在炼狱可是出了名的拈花惹草,你又不是不知道。”露比只能用这样的办法安慰芮恩。
“那菲利现在不一样了嘛,自从达克发布禁欲令以来,菲利根本就没碰过我一下。”
达克听了这话,到在一边点着头,什么都没说,似乎对于徐飞的自制力很为赞赏。达克选择了近期时常选择的常规性沉默,他沉默地背插着双手,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似乎确实于不管不问的架势。
芮恩虽然无奈,但是也只能结束在客厅的会议,去到二楼,郁闷地准备进房间。才走到一楼半,突然听到娜娜尖锐的鬼叫声。
“菲利,你这是干什么
芮恩快步踏上二楼的走廊,看着徐飞搬着被窝铺盖准备下楼,任凭娜娜那后面大叫,也不做回答。
娜娜紧跟着快步冲了上来,一把抓住了徐飞的肩膀,说:“你给我停住,你为什么要搬铺盖下楼”
徐飞轻蔑地回过头,他认真地看着娜娜,然后若无其事地笑着说:“你说要睡我的房间,那我睡客厅沙发咯。”
“不行,那我也睡沙发”
“你自己说非要睡我房间不可的,我可没逼你,你要睡沙发也行,那你睡沙发,我回房去。”徐飞用类似于无情的言语沉重地打击着娜娜。
“菲利,你难道不知道我就是想和你睡嘛”娜娜有些急着,徐飞对她的态度让她感觉难以接受。
“菲利,姐姐支持你,不过客厅很冷,不如在姐姐房间睡吧。”回想起徐飞刚在在客厅中试探娜娜的话,芮恩已经知道了徐飞并不愿意和娜娜在一起,她和娜娜的战斗虽然结束了,但是她们两个较劲的欲望远远没有结束,于是,徐飞成了他们最新的一片战场,得到徐飞似乎就以为着最终胜利似的。
徐飞依旧不吭声,他夹着被窝铺盖擦过芮恩的肩就往楼下走去,走到楼梯一半的时候,还留了一句话:“你们别跟着下楼,谁跟下来,我跟谁急”
也许在来到了人家后,恶魔们是第一次看到徐飞替代的菲利是那么不耐烦吧。被徐飞这么一凶,芮恩和娜娜倒也不再坚持了,她们都怄气似的回到了各自的房间。伴随着“嘭嘭”两声关门声,两个女恶魔都用这种方式发泄着心中的不快。
这个夜终于算是安静了,做客厅厅长的滋味虽然不好受,但是徐飞还是忍了。若是说今天在车上徐飞还算克制的话,那回到了家之后,对于一直吵闹地芮恩和娜娜,徐飞感觉几乎已经没有办法克制了。
看着窗外的大雪,徐飞回想起最近的这半年。修行,战斗,诱惑,忍耐,这些东西无时无刻不牵绊着徐飞的神经。面对恶魔们,徐飞需要算计着做人,应该说是算计着做恶魔,对里对外徐飞还要打点一致,既不能让恶魔们出乱子,也不能让他们到处肆虐,这种心理承受的压力无疑是太过巨大了。换成之前的徐飞,根本是难以想象自己可以这样的坚忍,但是事实证明了,磨难可以锻炼人的意志力,而徐飞就是被这种逼迫出来的意志力逼到不得不这样存活下去。
翻来覆去睡不着,徐飞索性爬了起来,裹着毯子坐在窗台边看雪景。半夜的客厅确实很冷,哪怕裹着毯子也无济于事,于是徐飞想起了达克的魂力腰带,他从自己的衣服中抽出腰带,挤在了自己的身上,发动起了魂力。
暖流是让徐飞暂时可以抵挡住寒冷,但是徐飞也下意识地想到了,这毕竟是恶魔的道具。恶魔就是用类似的手法和技能来占据家人身体的,而徐飞现在却恰恰不断地在依靠恶魔的技能存活下去,这算不算是某种形式的忘本呢
看起来,这是一个很唯心的想法,毕竟任何的技术其存在都不会是一种错误,错误的只是运用这种技术的方式罢了,这条定律在人类自身发展中也被不断地论证无数次了。徐飞知道今天晚上自己的心绪并不安宁,所以才显得格外的赋予想象。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夜也越来越深,唯独徐飞的睡意完全没有蔓延。
“菲利,我能下来嘛”楼上,芮恩的叫声轻声地呼喊着徐飞。
芮恩还记得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