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生字诀效力何以这般宏大
生字诀在林达手中时,能让种子破土而出,能让树木拔节生长,但却从未曾经像绿萼这样,将十载光阴缩为一刻,让眼前这十佳木,一瞬间长大,在林达来看,这也是奇迹
“绿萼,你是怎么做到的”
林达问绿萼,绿萼却不回答,只是蹲在那,一声不吭,林达隐约觉得有点不妙,用手碰了碰她的肩头,这一碰,将绿萼碰得向地上歪倒,林达一惊,急忙扶住她,再将其娇小的身子回转过来,定晴一看,却见绿萼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已然晕厥过去。
这
林达悚然一惊,急忙以手去探绿萼的鼻息,只觉那气息时隐时现,隐约不可闻,再将头伏在绿萼胸口,只听得心脏跳动之声依旧强健,林达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吓死他了
惊吓之后,一团疑惑又浮上脑海,很明显,绿萼这种状况是神疲力竭导致的晕厥,而导致她被疲力竭的东西,必是仓颉符咒中的第三字生字,这却是奇怪了,此字,林达书写过不下二十次,最大的感触便是这个字并不需要任何元气或者灵气作为支持,只需要一种感觉,一种对于施法对象的亲善感觉,如果这么说难以理解的话,那么可以用三个字来概括,就是要有爱。
写这个字的时候,必须喜欢你的目标,有关心它爱护它的心情和感觉,这感觉作不得假,如果无一丝感觉只是写字的话,那就只是写字了,没有任何效果。
而如今绿萼却因而写这个字而累到如此疲乏,再加上眼前这十佳木生长的如此迅速,迅速到了神奇的程度,两者相加,又或者可以解释成,绿萼对于这树苗的喜爱超越了身体的极限
很诡异的解释啊
林达怀抱着绿萼轻飘飘的身体,却是不知如何是好,心道这若是被人瞧见了,是不是得以为自己欺负这小女孩了
这个念头刚刚出现,林达便听得耳边风声呼啸,那风声破空而来,凌厉非常,林达本能似向后退了一步,却仍未躲开攻势,他只觉一根如同铁棒似的东西抽在了他的脸上,将他打得晕头转向,然后又觉手中一轻,那绿萼,却是被他人夺走了。
“你把公主怎么样了”
这声音,很熟悉,林达晕了一会儿,才睁开了眼,看着眼前这个身裹两团枝叶衣服、面色冷峻的女人,便是那云娘。
云娘手中提着一根鞭子,那鞭绡上还有血迹,林达再摸摸自己脸上,自额头至脸颊的伤痕,痛楚之余,一腔怒火勃然而发。
这些山魅是否真以为他林达听能任凭他人欺辱,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一二二章山魅主母
怒火在心头燃烧,林达开始嘿嘿冷笑起来,他望着林达,右手悄悄摸进怀里,仅存的几张定字符,已经被他摸了一张在手。
“你还敢笑”
那云娘也是气极了,右腕一抖,长长的鞭子凌空打了个爆响,鞭身挺得笔直,直指林达的眉心,怒而开口:“你究竟把公主怎么了”
略有些咸味的血,自脸颊伤口上滑落自唇角,林达伸出舌头舔了舔,心中主意已定,他笑而开口:“公主没事,我们闹着玩呢,你把她抱过来,我能让她醒。”
云娘狐疑的盯了一眼林达,却见他脸上是无奈是苦涩,似乎被逼到了绝境已经认命的样子,云娘心中略略一安,一手抱着绿萼,一手拎长鞭,步步戒备着向林达走来。
“别怕,没事的。”林达的笑容人畜无害,“我只要说一个字,她就能醒过来。”
“快说”
“莫急莫急。”林达自口袋里掏出一张定字符,将仓颉符咒写成符纸后,最大的好处便是施用时不用耗费精力,很适合目前的状况,于是,林达微笑着,道了一声:“定。”
万道金光闪过,云娘当即立在当地不能动弹,她只能将表情写在眼里,一双眸子之中,满是愕然。
“我没对公主做什么,她是累得晕倒了,睡一觉再醒来自然就没事,你如果仔细看看她的话,也会注意到她的状况,可惜,你没看,而是很干脆的抽了我一鞭,还抽在脸上,这表示你看我看得很轻,几乎当做奴隶一般,想打就打,想骂就骂,这话对吧”
林达口中说着话,先是自云娘左手中接过绿萼,将这小女孩轻放在地,再掰开云娘的右手,将那鞭子夺了过来。
“所以我很生气,本来我没打算惹事的,可是泥人还有三分土性,我承认,我忍不住了。”
那鞭子足有两米长,看样子是件法宝,能够长短随心的,林达不晓得使用口诀,他也不必晓得。
叭一声。
鞭子在空中打了个爆响,然后,鞭子猛得抽了出去,目标,正是云娘那圆圆的翘臀,一鞭下去,劈叭声大作,云娘那高高耸起的雪白臀部,顿时有了一道淤痕,掩在其上的枝叶也被抽掉了不少,春光隐现。
云娘仍然动弹不得,不过她的瞳孔却是睁至极限。
“按理说,一报还一报,我应该也在你脸上同样位置来上那么一下,可是打女人不能打脸,想来想去,我只好打你的屁股了。”
叭。
又是一鞭过去。
“这是在教你,不要藐视欺负别人,特别是那些看起来很弱的弱者,否则有一天你会在他们手底下吃大亏,比如现在,嗯晓得了吧”
再是叭一声响,林达抽了云娘三鞭,将她身上裹着的树叶裙子抽掉大半,三道红紫色的淤痕,横竖交叉,留在云娘高高翘起的雪白翘臀上,显得有点残酷。
“住手”
三鞭过去,才有一个声音猛然响起,紧接着,一个窈窕影子急掠而至,来至林达身旁,一下夺过林达手中长鞭。
林达定晴一瞧,此女却是那白线儿。
“你太过份了”
白线儿横眉立目的盯着林达,不过,林达怎么在她眼中看到了一丝笑意呢
“你给我走我要把这事禀告主母,看她怎么罚你”
说着,白线儿一抓林达的衣襟,急纵而去,此地只余下仍然动弹不得的云娘和晕睡在地的绿萼。
又过了半响,云娘才轻轻的动了一动,再下来,她颓然倒地,眼中是刻骨铭心般的恨意
林达与白线儿并肩而行,良久,林达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你早就到那了,一直在旁看着,是吧”
他问白线儿。
“什么”
白线儿不明所以的回头,不过她嘴角的那丝狡黠笑意,却是证明了林达的猜测没错。
林达也是微微一笑,不再多问。
无论如何,白线儿算是帮了他一个忙,被云娘的欺辱弄得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