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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2(1 / 2)

必定全力相搏,不然日后那有脸面在南京称雄道霸。

“呵呵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大笑,一反往昔逆来顺受的窝囊神情:“三代邻居,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庙,所以,我从来就没打算躲。呵呵你打破了我的饭碗,仍不感满足。你这杂种到底要怎样才满意呀”

杂种两个字,可把所有的人吓了一跳。

“咦这小子今天好象吃了老虎胆豹子心”一名打手愤怒地怪叫。

“闭上你的狗嘴”徐霞怒形於色向打手叱骂,一点也不象个淑女。

打手口不择言,说雍不容吃了老虎胆触了她的忌讳。纠爹绰号叫锦毛虎,虎胆给人吃了,象话吗难怪她气往上冲。

徐义怔住了,事出意外,常令人一时忘了反应,一向欺负得服服贴贴的雍不容,怎么可能突然强硬得胆大包天,用恶毒的“杂种”两字回敬的

打手一叫,徐义才如梦初醒。

“该死的东西”徐义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激怒得几乎跳起来:“你你骂我”

“我骂你杂种,你没听错。”雍不容笑得邪邪地:“光棍打九九,不打加一,你这杂种欺负我雍不容不但加一,甚至加九。俗语说:忍一时之气,免百日之忧,天杀的我忍了一辈子,依然免不了忧,忍什么我豁出去了,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揍你”徐义厉声大吼,猛地一耳光掴出。

雍不容身形不挫,高不过三尺,一掌落空,立加反击,掌拍在徐义的小腹上。

太快了,徐义一掌落空,还来不及有所反应,沉重的打击已经及体。

“哎”徐义大叫着暴退,被后面的两名打手扶住了。三人连退三步,总算不曾倒下。

“咦”徐霞讶然惊呼,本能地出手急抓雍不容的右手腕脉,速度快逾电光石火。

雍不容原势不动,右手反抄,反而扣住了徐霞的手腕,左手贴上了对方的右胁肋。

着手处并无异状,没有抗拒或反震的阴劲发出。

假使是练了阴煞真气的高手,沾身必定有神奇的反应,神意一动,阴柔强韧的反震力将把沾身的外力化去,而且反震力会循来势将内腑震伤。

并无异状,他手上的力道随发。

一声惊叫,徐霞被他斜推出丈外。

假使他擒腕脉的手不及时松开,徐霞必定被掀翻在地,甚至可能扭折手臂成为残废。

两名打手反应甚快,立即扑上了。

雍不容更快,左一拳右一脚,只用了两成劲,两名打手还不知怎样挨揍的,几乎在同一瞬间,飞跌出丈外挣扎难起。

这些变化,发生得快结束也快,徐义兄妹六个人,一照面的刹那间就有四个人被击中击倒。

在人声喧哗中,雍不容钻入人丛一溜烟走了。

钻入一条小巷,闪在一处墙角下。

“奇怪。”他向闪在侧方角落,扮小流浪汉的龙絮絮说:“这一双难兄难妹,身手稀松平常,甚至气功的火候还不到三成。他们到底在弄什么玄虚”

“那鬼女人难道没练有阴煞真气”龙絮絮追问。

“没有,根本就不是一个身怀绝技的人。”他肯定地说:“在大庭广众之间,她颜面攸关,不能被我这种小人物击败,按理她应该运绝学防身,可是,她没有。”

“也许她认为你怕定了她”__“不可能,练成某一种绝学的人,碰上意外或者出手拚搏,不论对方是什么人,意动神动,甚至不需神意指挥而出於本能反应,神功立生保护的功能而立即启运。

我的手按上了她的右胁,右胁是要害,也是人体的软弱部位,她的神功不可能不生反应。可是,毫无异状。

阴煞真气练成,神意一动,身躯各部皆阴柔寒韧,反震如丝如缕令人难觉。但传抵内腑立生虚脱阴寒的反应。”

“哦我想”

“你想什么”

“她存心让你摸触她的身躯。这是说,她对你对你情不自禁”龙絮絮一脸嫣红。

“胡说”他笑叱。

“真的呀我我是女人,所所以”

“皮厚”他好笑地羞龙絮絮的红红脸颊:“满脑子胡思乱想,你知道什么叫情不自禁呀”

“也许,她决不容任何一个人触摸她的身躯,但心有所属的人除外。”龙絮絮回避他的目光,但语音稳定:“就算你要用双手捏住我的脖子要捏死我,我也不会运功抗拒你,因为因为”

他早已察觉出龙絮絮对他的情意,和对他的依恋。

同时,相处日久,他确也对这位慧黠可人的小姑娘产生情感,情投意合的感觉日渐加深。

他已感觉龙姑娘对他张开的情网,这种束缚力对他毫无拘束,反而有点乐於承受,觉得这是颇为愉快的事。

被人所爱,本来就是十分愉快的事,尤其是异性的爱,是一个正常男人乐於接受的事。

“絮絮。”他柔声低唤:“不要说这种不伦不类的比喻,你知道,我是如何的信任你。”

“我我不但信任你,我愿意为你做”

“为我杀掉那么多天道门的人,你要排除任何人所加於我的任何伤害。絮絮,请相信我,那母老虎伤害不了我,毕竟我与她有邻居的情谊,我请求你在任何情况下,不要伤害她,好吗”

“这她最好不要试图伤害你。”龙姑娘郑重地说,像是郑重宣告主权。

“她不会的,因为她徐家也在帮助龙江船行,与我没有利害冲突。她之所以找我,只是想要我做她徐家的打手护院,替她徐家布置防卫措施。上次她家被紫霞宫主与及腾蛟庄的人入侵,如人无人之境,所以知道防卫的重要。在她知道龙江船行的防卫极为成功有效之后,逼我替她徐家效力情有可原。”

“但愿事情真的是这么简单。”她恨恨地说:“我不计较她阴毒用阴煞真气要我的命,但她如果对你怀有歹毒的阴谋和念头,哼我一定毫不留情地杀死她,我是当真的。”

“你多虑了。”

“但愿如此。”

“别管徐家的事了,我到迎春阁走走。”

“可别又给粉头暗算了。”姑娘白了他一眼。

“上一次当学一次乖,不会啦”

上午,是花街柳巷最清静的时刻。

迎春阁也不例外,除了几个仆妇与小厮忙碌之外,各处静悄悄,空间里流动着诱人情欲的脂粉香。

粉头们都在房中睡大头党,补偿昨夜消耗的精力。

后面的小阁楼,却气氛紧张。

花厅布置美仑美免,这里是迎春阁主人花花太岁程均成的秘室。

花花大岁程均成年已半百出头,身材干瘦一脸阴险毒像,这时被人按在太师椅上,平时在女人面前的暴君形象已不复存在,倒像一条病狗。

挨了雍不容一顿大拳头,当然有病狗似的德性流露,幸好骨头没碎筋没松,干瘦的身躯不至放崩坍溃散,跌坐在太师椅内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