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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5(2 / 2)

风之使者这是迪亚加拉这个词的意义,作为一个地名来说,不免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徐向北立刻挥开了脑中这些有的没的,接着自己刚才的话头,继续说:“到诺德森之后,我们要补给,要想办法修理月光舟,如果公爵阁下的密探看得紧的话,这几件事哪一件都不轻松,到时候就要指望议会派的协助了。”

说罢徐向北看了眼多菲雷亚,少女察觉到他的目光,从香喷喷鸟翅膀上抬起头,拿出王女的庄重语调:“这没有问题,我以布里多瓦废弃王女的身份,保证你们会得到在诺森德的议会派的全力支持。”

徐向北点点头:“那么剩下的问题就是,多菲离开后,我们怎么办了。”

这次他把目光投向了莉诺卡,声音柔和了许多:“就算我说想加入议会军,莉诺卡你也不会愿意的吧”

“恩,”小女孩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帕露菲昨晚和我说了,我决定继承爷爷的梦想,踏遍天空的每一个角落”

徐向北耸耸肩,对多菲雷亚抱歉的笑了笑:“听到了吧,我也觉得这个梦想的吸引力比帮议会派打架要大得多。”

踏遍天空每一个角落,哪个男孩没做过类似的梦,只不过在地球那里,这最终只能变成一个不切实际的空谈。现在看到了实现这个梦想的机会,徐向北怎么会不为之所动呢

多菲雷亚的肩膀垂了下来,她微微低下头,双眼看着地上的篝火,轻声呢喃:“是这样啊”

“有缘的话,一定还会相见的。”辛西娅把嘴里的鸟骨头吐进篝火里,端起茶杯,一边品一边安慰着多菲雷亚。坐在多菲雷亚身边的辛德蕾拉则握住了她的手。

徐向北叹了口气,总结道:“这里到迪亚加拉要五天半,算上中途停在这样的小岛上补充食物的时间,要走上一个多星期吧,在那之后,我们就要告别了,多菲。”

多菲雷亚轻轻的点点头。

这时,一直以标准的管家姿态伫立在一旁的恩莱科忽然开口了:“这样真的可以吗,夏亚先生”

徐向北有些不明所以的抬起头,盯着老管家那呆板的脸孔。

“我的意思是,”接触到徐向北的目光后,恩莱科忙不迭的解释道,“那里应该不是夏亚先生您的故乡么就这样回去真的不要紧吗”

徐向北愣住了,他纳闷呢:故乡我的故乡是地球上一个叫中国的地方啊。

好在恩莱科没有察觉到徐向北的想法,自顾自的说了下去:“您那种颜色的头发和眼珠,在整个艾斯柯佳尼都显得非常的罕见,不知情的人大概会以为那是某种病变或者别的什么原因造成的,但是,了解迪亚加拉的人都知道,黑色的头发和瞳孔,是迪亚加拉原住民的特征。”

原来如此,徐向北听完这话,不由得想起自己在和辛德蕾拉一起跑快递的时候,有那么几次有人靠上来问迪亚加拉的近况,那时他还当作是一般的打探消息呢,就把自己听来的东西转告提问者了事。

可没等徐向北开口,老管家就像徐向北鞠躬道歉:“非常抱歉,提到了您不愉快的过去。”

走天空的人和家乡的关系都有些微妙,有的人是因为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而不得不背井离乡,有的人则是因为在外流落已经太久了,害怕回去之后面对那一片物是人非,所以才刻意回避自己的家乡,还有的人,则对自己的家乡抱着某种恨意,却又总是会在寂静无人之时,想到家乡那熟悉的风景。总而言之,在走天空的人当中,没有人会刻意提起家乡二字。

徐向北笑了,他又不是真的是迪亚加拉的原住民,所以他冲老管家摆了摆手,示意不必介意。

不过为了不露馅,也为了到迪亚加拉行动方便些,他摆出了一副感慨良多的样子,抬头仰望着天空,那模样像极了一个在外流落多年的孩子,还真是让人不得不佩服他的演技。

望了一会天,徐向北用半分忧伤半分释然的语气,长叹道:“家乡么是该回去看看了”

而这话里的忧伤意味,究竟是演技,还是穿越者对地球故乡的怀念,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中饭结束后,稍事休整的众人,再次乘坐月光舟,迈上了旅途。

054咏唤奇迹的少女与风之使者3

就在徐向北他们迈上前往拥有“风之使者”之名浮游大陆前进的时候,远在万里之外的布里多瓦帝都,势态也在悄然的推进中。

在帝都西北郊,有一大片郁郁葱葱的山毛榉,在山毛榉的枝桠之间,隐藏着一条铺石板的小路,那小路由帝都的城郊驿道出发,一直延伸进密林深处。小道的尽头,被四五十株高大的老山毛榉包围的一小片草坪中,屹立着一栋三层的小庄园。

这栋其貌不扬的庄园却暗藏玄机,它那古旧的石墙看似布满斑驳,之下却铺设了能抵御十二磅重炮这里为了追求感觉,使用英制单位来衡量火炮的大小直击的装甲;宅子里工作的仆人,看似普通,却悉数在侍者的西服和女佣的围裙下面藏有高阶光魔工匠倾心制作的兵刃,陆战翔士的专用铠甲就包在他们的衣服里面。

熟知帝国政治格局的人们对这个地方都不会陌生,通古斯庄园,帝国二王女卡特雷亚的住所,同时也是她管理的密探机构“塞巴斯基”的总部。这栋小小的庄园里,策划了不知多少影响了整个帝国的事件,诞生了多少的阴谋。

这一天,通古斯庄园的早晨始于一只雪白的猫头鹰带来的机密信函。那是一只做工精细的微型密码筒,金属外壳与内部的信函之间装了一层盛有强酸的玻璃夹层,想要强行打开密码筒,除了毁掉信函之外不会有任何有意义的收获。

这只密码筒被在鸟房值班的女仆取下,随即被塞进了当值总管的手中,不到三十秒后,它就被放在卡特雷亚床前的小茶几上。

“啊拉,极密信”正靠坐在卡特雷亚那张带顶盖的大号睡床的床头读着晨报拓娅看着送来急件的当值总管,有些惊讶的问道。

中年总管调整了下自己的气息尽管他和庄园里所有人一样都训练有素,快速的奔跑和在楼梯上爬上爬下,还是让他的呼吸有些紊乱。当他的仪态恢复到不至于对上位者失礼的程度后,他回答道:“是的,雪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