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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说不准,但应该不会弱了你的名头”我也胡馅着道,好像丽萍的长相真决定了我的审美观与师叔的名头似的。

师父微笑着对齐管家道:“那就改为两张”

啊原来师父根本没听进我刚才的话。算了如果一遍提出异议没被师父采纳,那么再说都是徒劳,他这个性格我还是摸透的。再说咱工人的孩子对资本家有什么好客气的最多只是算是把老爸老妈被榨取的剩余价值收回一点点而已。不过,老爸老妈都是国营单位,这剩余价值好像是被国家榨取的

下午齐管家就送来了机票,后天上午8:05的票子。看来借资本家师父的光,咱也得小资一把了。不过,丽萍这头撞南山不回头的骜牛性格,要不让她出机票费还得想个办法。当然,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那咱以后怎么成大人物

第二天上午退火车票时我临时串演了一个“黄牛”的角色,从一个肥头大耳的“将军肚”那里狠狠发了一笔,用100元不到买的两张学生票,现在一转手就升了近十倍。真爽看来到时做个职业“黄牛”也可以养家糊口,发财致富哪当然,接下来的任务是回校通知丽萍。

学校里冷冷清清的,但还是稀稀拉拉可以看到一些不回去的师生。透过小开的门缝我看见丽萍一个人正侧着身子看一本当代短篇爱情小说选。我看得一愣,她看爱情小说除了教科书、参考书外,她不是不看任何小说的吗真是令人惊讶

她面色清亮,没有一丝苍白,床头边还放着一些零食,看来她身心已经完全恢复如初了。但我总觉得她眼睛中似乎少了点什么,又多了点令我害怕的东西那本小说被她有意无意间翻转着压在参考书下面。

她随手拿过零食招待我,可我没这种习惯。看着她脸上微微浮起的一丝红晕我暗自警惕,这种孤男寡女的情形很容易发生些什么事的,还是赶快办完事溜之大吉为妙

我清了清嗓子道:“丽萍”

“嗯”她看着被子,声音柔得象水。

我吓了一跳,我最害怕她的就是这个样子虽然冷若冰霜时也让我不舒服。“假如我让你带点零食什么的,你会不会收我的钱”

“不会”她毫不思考,语气斩钉截铁。

“那好我刚好也给你买了票。”看着她犹豫的神色,我语重心长道:“如果是朋友之间,那可不能搞双重标准哪”

看她终于没说出反对的话,那就是同意了。我又接着道:“不过,这次火车怕是乘不成了”

她果然露出询问的表情。我道:“师父让我退了车票,我只得退了”

“你师父”她终于问了出来,不过没问到点子上,似乎对这个更感兴趣。既然她问了,那我只有简单介绍了一下,却也只说以前读书时拜的一个拳师,只不过他家恰好在北京而已。她没有像老妈般刨根究底,这怕也是她仅有的几个优点之一了

她露出似有所悟的神色,心不在焉地道:“你不回去了”

晕真不知她在想什么,我表达的是这种意思吗“怎么不回去”我道:“过年不回去,那就永远回不去了”

“嗯”她奇道。

“老妈都催好几次了,不回去那还有命在”我胡扯道:“到时一进门,就给她一脚踩扁,像踩死只蟑螂般,毫不留情”我边说还装出老妈咬牙切齿的神态示范这个动作。

她终于露出了微笑,真有些像冬日里腊梅的盛开。但我没顾得上欣赏,马上道:“明天早上7:10我来接你怎么样”我始终没把交通工具说出来,否则她还是不肯罢休的,我有预感。

她一点头,我马上告退,她张了张嘴,但终于没有说出什么来。我一个转身,推门就出来了,直到我合上门,才切断后背那道异常的注视。依今天情形来看,“黑牡丹”透露的可不是空穴来风哪看来以后得有意识地保持距离,要不到时麻烦大了

二天后,师父、师叔一定要亲自送我上机,真让我有些感动我来时那个背包早给蔚丫头扔了,她换上的还会差的看看自己一身打扮还真像个阔少爷。7:03到学校,我进去帮丽萍拿东西。她两手空空正背着一个小袋下楼,也就免去了我做苦力的悲惨遭遇。

看到师父车子,她明显一愣,看来官员家庭出身的她对这些识货的很,不像当初“土包子”似的我。这种极品“红旗”没有放开市场,一般只提供作为高层领导的专车,没有良好的上层关系私人很难搞到一辆,所以与其说有钱,还不如说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我马上给他们介绍,她表现得体,这点我是估计到的,毕竟是大家闺秀出身。但她表现出来的亲切,不禁让我大掉眼镜这一下我怎么都没料到她看看师父又看看我,看看我又看看师叔,眼中满是疑惑的神色。也难怪师父、师叔没有半点肌肉鼓鼓的拳师味道,倒有一些世外高人的样貌。

师父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知在想些什么事。师叔打一开始就以一种有色眼睛看着我,才介绍完就大大咧咧着道:“小子,眼光不错嘛”说得丽萍也一阵脸红,虽然这种表情在她脸上百年都难得一见,但我清楚知道这是非常危险的信号。我马上再次清楚地申明:我们只是老乡,最多再加同校同学。

可恨的师叔连连怪笑着道:“是吗哦嗯哈哈我知道,我知道”

他知道个屁,这分明是在嘲笑我欲盖弥彰师父听得满脸笑意,我却牙痒得狠狠的丽萍起先就对我的介绍很不满意,我这么一申明,更是脸色冰冷了。我已经渐渐知道她这样的原因了,不过为了自己将来的幸福,怕也只能这样了

师父方向盘一转往国际机场而去,她马上转头看我,我无奈点头。她更加不满意了,但总算知道场合,还识点大体。到了机场,师父示意有话要对我说。丽萍识趣走开一些,远远看着我。

“你这个老乡天生自闭,应该是精神上的绝症,奇怪的是心门留有一个非正常的小窟窿。”师父道。

窟窿我不禁回头看了她一眼,难道是第一次见面时为取得她信任而用目光刺入她心门的那一下难道这就是她变化的原因或者我可以就此帮她一把,不过细节还得考虑成熟,并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