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9(1 / 2)

一度是市文物保护单位。但因为北京是明清两代皇都,这个王府只能算中小规模的,比这豪华的王府还多如牛毛,后来也就不了了之。当时有个国家的大官,用了一系列手段,把它从房管处的国有资产性质转为他亲戚的私有财产。不过,那大官没能逃过文化大革命的浩劫,那院子的一半也被他后人买掉了。

师父84年从他人那里买过来时只有王府的一半,同年他又在东边买了一些零碎的房子,就是现在两个汽车库与跨院的地方。那时总共用了50万不到,现在增值百倍还多。不过,买过来那时根本被“破四旧”破光了,简直可以说是一片废墟。

在86年师父进行了重建工作,不过师父并不喜欢完全京味的四合院,他根据自己的爱好以实用为基础、合理为重点、风水为统筹、古朴为装饰,请古建筑专家重新规划。原来的第四进院落与第三进的一半让给师父改成了一个后花园,如此重建以后基本上就成了现在的规模。

那时除了列入文物保护的单位对这类古建筑的保护几乎为零,特别是国外欧式建筑的进入,到处都是拆旧房造高楼。那些古建筑专家很容易就得到廉价而精美的重建材料,有不少根本是整个的搬过来的,但为此他们几乎都成了收建筑垃圾的了。还有那个河,根本就是化血本抽地下水来维持的。

前年又进行了一次大的改造装修,几乎是每个房间都安装了空调,住人的房间都设了独立的卫生间与电话。古建筑专家说,那会改变原有的文化底蕴,但师父不这么认为,房子首先是用来住人的,而且住得舒服,而不是美观与象征意义。不过,他还是尽量保持原来的样式,所以外面除了必要的空调外机等,几乎看不到现代化的影子。

王伯又提到了齐管家刚刚特别吩咐过的那关于跨院的事,但关于那个跨院他只能说到这些。我当然问到这个园林的设计师,他只知道是一个瘦小的老头,却不知道来历。我脑中马上浮出拜师仪式上那个瘦小的师叔,要真是他到时还得学上几招,如果真有个什么怎么样的也可以混口饭吃不是

师父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除了最小的就是蔚丫头的爸在集团公司任执行总裁兼董事长外,其他的都在国外定居。他们虽然在北京都有自己的房产,但师父不允许他们住到外面去,所以安居也就变成了投资。不过,他们有时逢年过节才回来,就算在国内的小蔚爸,也没几天出现在家里。

院里有男仆四个,除了我知道的他与管家还有一个杂役、一个护院兼司机。女佣有五个,其中一个是烹调师。男仆住外院,女佣住内院厢房。直系亲属在阁楼上层有专门的套房,下面是招待重要客人或者旁系亲戚的地方。不过,大厅东侧二个分别叫“仙客居”与“悦来居”的是一个道士与一个老头的专用房间,不过一年都难得来一次。看来就是我拜师仪式上看见过的师伯、师叔了,师父还让我各磕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头。

不知蔚丫头给裘姨说了什么,晚饭的时候,裘姨问我:“小蔚成绩不是很好,你有空能不能给她辅导辅导”

也许裘姨不准我住校这也是一个重要原因吧不过也奇怪了,她这么多钱,不会请几个家教吗但她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样倒也不是我不愿意,蔚丫头虽然也粘人,可是带着北方人的豪爽,不象表妹谣谣象团甩不掉的面粉团。我怕的是没很多时间看书了,不过也只能忍痛牺牲一些看书时间了。

在这种炎热天气,开着空调看书真是舒服透了我除了那次华侨饭店还根本没有过这种享受,不过那次醉得象头死猪,根本没有感觉。由于木格门窗里面还有一层密封窗,不怕冷气外跑。唉,有钱还真他妈的不是一件坏事

不过,第二天清晨5:30“醒”来的时候,感觉头有点晕,皮肤都干干的。看来晚上练功的时候还是通风、不开空调好些。我拿着书在外厅的书桌前看书了,因为天比较亮,字很清楚,根本不用开灯。

6:00左右我正看得入神,蔚丫头就来吵了。我听见她绕过抄手回廊到后面床前的窗边大喊:“懒虫哥哥,懒虫哥哥,起床喽”

这么叫我我突然心中一动,浮上一个邪邪的笑容。我无声息来到她站的后房窗边,突然打开窗户道:“谁那么早在这里怪叫怪叫的”

她明显吓了一跳,看她样子马上要哭出来了。我马上道:“哭就不理你了”

果然没哭,不过这表情也实在是丑。我不想再刺激她,随口道:“这么早起来干什么呀”

“锻炼”她扁着嘴吐出两个字。

早上运动运动也是个不错的主意虽然我平时不进行任何锻炼,但这么长时间没训练了,也该活动一下身子了。我一纵身从窗内飞出,轻轻落在地上。这是随着寒气的加深慢慢感觉出自己似乎身子轻了不少,以前因为感觉甚微没有注意,自从近来寒气慢慢有实质化趋势之后,这个感觉与体会强烈了。这不,我就轻松完成了这个简单的动作。按热气团的经验,再一周左右寒气团该可以达到难有寸进的地步了。

“易哥哥,你会轻功”她睁大着眼睛道,看来绝不是她所能够达到的。

“哪有这是你易哥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经过九九八十一”我突然发觉只顾着顺口,没把年数说到合理的范围,就改口道:“反正经过很多年极其艰苦的训练,才有如此小小的成就。”

她又露出不太相信的神色道:“爷爷不是说你去年才开始学的吗”

看来把话说得太大了,我道:“你看见过没有苦练而功夫了得的吗”

“嗯,这倒是爷爷常说,没有艰苦的训练是不可能出成绩的。”她又恳求着道:“我们对练好吗”这次总算没有二话不说就攻来。

“行”我道。现在的我不是拜师前的愣头青,她也不是赵楠。

因为后花园到处是花草树木,不容易施展手脚,我们到了前面的庭院。还是蔚丫头主攻,我主守。看来蔚丫头没有得到师父的真传,只有基本功还比较扎实。也许师父只想蔚丫头强身健体,而不想她真舞刀弄枪的。

蔚丫头攻起来很猛,根本没有留后手,知道我不敢攻她。不过我防守得滴水不漏,只十多分钟,她就累得满头大汗。趁着拳脚之间的空闲,我看到很多双或明或暗的眼睛。

“坐下休息一会吧”我看着蔚丫头流下的汗道。

“你这么厉害,我看武馆里很多师父都打不过你。”她坐在庭院旁的石墩上道。

“那当然,我可是你爷爷亲自指导的,能不有两手行吗”我道。

“爷爷才教了你二个月就这样厉害了,可他教了我快十年了还是老样子,我真没用”她低着头气妥道。

“那可不一样,你因为年龄小,到我这么大,说不定一拳把我轰趴下。”我道:“我小时候就比你差多了。”

“真的”她眼睛一亮,不过马上又转为暗淡:“爷爷从来没看错过人,他说你是百年难遇的练武天才,你一定会是的。他还说了,你会是他的衣钵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