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也没有哇,就和她见过一面。”
“可我怎么听元尘支支吾吾地说过一次,说什么在秘魔崖的时候你跟她也有瓜葛”
出尘一听心里暗暗埋怨元尘这小子不上路,就马上把秘魔崖五尊说他是魔皇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番,当然毁天灭地阵的来历也交待了。
“哦,是魔后布置的,她还是你的正宫娘娘哪。那我是哪一宫啊”
出尘觉得,自打认识剑春以来这是他最尴尬的一回了,便急忙赌咒发誓地说根本就没什么三宫六院的,他心里爱的就剑春一个,别人都不值一提;他正低头讲着呢,就觉得剑春有了动作。他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到了剑春怀里,接着就听到剑春在他耳边说:“尘哥,跟你开玩笑呢。这些年来你还不知道我吗我使小性子的时候不是没有,但那都是以前的事儿了。我知道,魔后的事怪不得你。但我真的觉得很奇怪:我为什么做梦能知道这件事,还觉得自己就是魔后呢而且还跟真实的情况一模一样,时间地点都没搞错。”
“这事得到师尊的典籍里查查,说不定那里能有什么启示。”一说到师尊的典籍,出尘就又想起另一件事情来。“春妹,你读过鹿鼎记吗”
“读过呀,怎么了”
“那你知道鹿鼎山了”
“是啊,魏德宝的一等鹿鼎公不就封在那里吗”
“还有呢”
“当然了,还有宝藏和满清帝国的龙脉也都在那里呢。”
“你还真挺熟的嘛。”
“你第一次到我家的时候我书架上就有这本书,后来被妈妈收起来了,说别让赤卫队看见了,抓什么把柄。”
“我还以为只有男人喜欢看这种书呢。”
“好啊,你喜欢看这本书,只怕是想讨七个老婆吧”
出尘一听糟了,这是哪跟哪呀,怎么就跟有时妈妈在家里说话的口气一样呢他刚要答辩,就听到剑春嘻嘻笑了起来说:“尘哥,你还是这么不禁逗。”
噢,又是开玩笑呐,出尘松了一口气,就听到剑春问:“鹿鼎山怎么了”
“知道鹿鼎山有狐仙草吗”
“这倒没听说,好像鹿鼎记里没说到吧”
173又一次海战
173又一次海战
“没说到。是元尘看到的。”于是出尘就把元尘改进千磁阵的主意说了一遍,没想到剑春倒是很感兴趣女孩子的八卦精神比男人厉害多了,这是出尘心里的想法,不过他还没有笨到说出口的程度不断地怂恿出尘要到鹿鼎山看看,还说真的想知道魏德宝的前世老家和后世封地是什么样的,可见不知道由于什么原因当然不是因为他有七个老婆,作者小小声地说,很注意不要被剑春听到,她也蛮喜欢鹿鼎记这本书的。
“行啊,说不定我们这次出兵征讨俄联,就会打到鹿鼎山呢。到时候去看看就行。”
“不行。说不定打不到呢,那你也得陪我去一趟。”
“行行行,就是打不到我也陪老婆大人去,好了吧”
“这还差不多。”
出尘马上就考虑上了。如果打不到,剑春又一定要去,那是不是还得向丈人爷爷请求批准,放剑春悄悄地跑一趟。出尘也不知道,到时候等这一路大军十万人马进了俄联,海军舰队的主要任务又是什么。不过他摇了摇头,这事不用心,他对自己说。
道梅诺夫的太平洋舰队主力都在神州海军这一边了,现在大军逼近海参崴,俄联剩下的舰艇自然知道。他们当然明白自己不是神州海军的对手,于是就想悄悄地从公海绕道,避开神州舰队,逃到俄联的欧朋地区,跟那里的白海舰队和苹果的海舰队会合。当时俄联海军还讨论了好几条路线:往北穿过白领海峡当然不行,那里就算能走,现在航线也冰冻上了,破冰船不够,无法行船。一直开到米洲,穿过九那马运河回欧朋倒可以,但路途遥远,绕过了大半个狂想星球,沿途补给、燃油、淡水都不好解决,而且万一米国想欺负欺负他们,就算化装成海盗骚扰他们也不胜其烦。想来想去俄联海军部长臣川耶夫元帅拍板,就走太平洋公海他心里是这么想的:太平洋公海那么大,航道那么宽,我们惹不起,就躲着你神州舰队还不行吗
但世界上现在好像就没这么多道理可以让俄联讲的。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小花招都玩不出来了。
这次的神州舰队是黎自蓬亲自率领,指挥了鳄鱼海峡会战的北海舰队司令员桢司亥沦为他的副手。当时海军司令部对此颇有些不同意见,认为海军司令员应该坐镇国内;但黎自蓬心里自有他的道理:这样规模的大舰队出动多少年也不一定能碰上一次,哪怕过把瘾就死也值了。何况现在咱的舰队什么实力,有装备部的李总在这里坐镇,凭俄联剩下的那几条破船还想威胁我们再说了,柳剑春也在这里,李出尘肯定能保得大舰队安全,这时候不往上冲不是傻瓜
舰队一启航黎自蓬就命令舰载航空兵团,严密监视敌太平洋舰队余部的动向,所以剑春三天两头领着飞行员往海参崴一带海域“训练”。偏偏海军就有这么个特点:说起隐蔽,那比起陆军,甚至于空军,都不知道难了多少倍。所以他们“剩下的几艘烂舢板”黎自蓬的原话的动向神州海军一清二楚。
结果,二月十二日,神州海军就和俄联太平洋舰队在倭国以东四百海里的洋面上遭遇了当然,遭遇是对俄联海军说的,神州海军是专门找上去的。俄联舰队司令托谢霍夫上将气急败坏地向海军部臣川耶夫请示:打还是不打
臣川耶夫难办极了。这仗要打的话该怎么打双方的力量对比他一清二楚。首先是神州的剑指北疆号上的一百二十架舰载飞机,那就已经把海上制空权抓得牢牢的了。太平洋舰队再也没有第三艘航空母舰了,远东地区的俄联空军自顾不暇,应付神州空军都在疲于奔命,根本没有可能前来增援。白海舰队和苹果的海舰队只能紧守欧朋地界,而且路途遥远,鞭长莫及两大舰队的司令员们全都对此深表遗憾,但臣川耶夫看得出来,他们心里是在暗自庆幸。现在太平洋舰队的军舰虽说也有十艘,但那只是一个数字,其中包括许多后勤支援舰只,还有红十字舰什么的,真正的战斗舰只跟人家那是没法比。而且神州海军气势正旺,我军士气低落,所以打起来,赢面不大啊,臣川耶夫叹息着。是不是可以凭借我军指挥员的机智勇敢跟他们较量一番呢臣川耶夫摇了摇头:这太渺茫了,在庞大的力量差距之下,海军的游移度是十分有限的;况且经过了鳄鱼海峡一战,谁敢说神州的海战指挥不行
可不打呢,好像也不容易。俄联军队已经有两次大规模投降了;虽然他们都是经过了“英勇奋战”的,可是公众舆论一方面对于避免了俄联儿女们的无谓牺牲表示了理解,另一方面对俄联上层和军方那是一句好话也没说过。“无能”、“饭桶”一类话是最轻的了;要求上层和军方统帅集体辞职的浪潮一天高过一天。没有办法,至少也得打他一阵才能投降,臣川耶夫暗自下了决心,接着就紧急召集海军部要员会议,看该怎么打,至少面子上要说得过去。
海军部的将军们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出个子午寅卯来。倒是臣川耶夫的副手,海军部副部长佐坚兹夫说他有一个幕僚叫华佐伯楚的,平时很有些机变,是不是可以找他来问问。
臣川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