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尘不提战争二字尚可,一说到战争柳正荀马上就说话了:“出尘,你可得帮我一个忙。”
“爷爷,看您说到哪里去了。您要我干什么就尽管吩咐吧。”
“第一那个春华露酒,这一瓶算是把我的馋虫勾起来了。我看你给老徐都是一下子三瓶,给爷爷我总不至于少了这个数吧”说着他便伸出没拿筷子的左手,叉开五指在出尘面前晃了两下。
“我给爷爷您这个数,”出尘放下筷子,伸出双手,叉开十指晃了晃。
柳正荀一见大喜:“真的那就快拿出来,我得好好收起来,别让你事多,回头一打岔全都忘了。”
“没问题,爷爷。”出尘心意一动,十瓶春华露酒立刻在桌上一字摆开。见柳正荀心喜,他干脆做人做到底,在心中炼了个最简单的凡人也能用的储物手镯,就做成了欧米加手表的样子,递给了柳正荀。
“哦手表蛮漂亮的吗,给我的”
“是给您的,而且它还有些其他的功能。”说着出尘就给柳正荀演示了一下,柳正荀见存取东西这么方便,心中大喜,居然上来了一股子天真劲,那十瓶酒就成了他的试验品,一会儿收一会儿放的,玩得很高兴。不过玩归玩,正经事他还是没忘,也就边玩边对出尘说:“还有第二件事呢。你知道我那个承都军区,国境线对面的印地还真有点爱玩阴的。62年我们教训过他们一次,这回看见咱们跟俄联打仗,他们也开始挑衅。我想让你给我前线部队的大炮也加上点料,你看怎么样”
“没问题,”出尘当然答应。“这是传讯灵符,您要跟我说什么,写在上面烧了,我马上就知道。”
“那好,我也走了,回承都去安排安排。这涮羊肉还挺好,剩了不少也挺可惜的,你接着吃吧。”话一说完,柳正荀也捷足先去了,倒把出尘一个人晾在了那里。出尘正在发怔,没想到事情还没完。只见服务员领着一个西装革履、三十来岁的人走了上来。那人先向出尘一躬到地,接着就递上来了一张名片:“我是这西来顺的经理吴兢立。知道您有好酒,想跟您合作共同发展,您看”
出尘起身,很无奈地说:“这酒嘛我倒有几瓶,可都是和亲戚朋友喝的,你这店这么大,这么大的需求量,我看没办法。而且我也是国家工作人员嘿,什么时候“无业游民”成了“国家工作人员”了作者无语中,但立刻就让出尘斥责了:“我都是部长了,还不是国家工作人员”,私自经商恐怕不好。”那个经理还要再往下说,旁边的女服务员突然大叫一声:“天哪”倒把出尘和吴兢立同时吓了一跳。“您就是国防装备部部长李出尘吧”这时吴兢立也认了出来,马上喊:“小费,去拿纸笔来,咱请李部长题个词。”没过多久,被逼无奈的出尘在大张宣纸上写下了“秀色可餐,口齿留香”八个大字,还在下面落了款:李出尘题,3971年元月1日。紧接着那张宣纸就被十来个电吹风吹干了墨迹,随后就裱得整整齐齐的镶上了大玻璃框,那个经理一边指挥着人往最醒目的地方挂还一边嘴里念念有词:“这几年来被东来顺压得喘不过气来,这回有希望了”
原来,在出尘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他现在已经成了神州最近风头最劲的新闻人物:不满二十岁的部长、英俊潇洒的卖相、能领导科学家制止俄联核袭击的本事,这一切使无数年轻女性都发了狂,而无数年轻男性居然也不嫉妒,还纷纷模仿他的举止服装,一时间形成了全国范围的“出尘热”。果不其然,那家西来顺新年生意狂涨,居然一跃成了京城饮食业的龙头老大。那个经理吴兢立独出心裁,还塞给了出尘一张钻石卡,说是从今往后,只要是李部长来,凭这张卡一律免费。出尘见周围的人越聚越多,只好问了问厕所在哪里,这才安然离去,但一到招待所就接到剑春灵识传讯,让他马上到白龙江来。
现在出尘的瞬移还跟过去一样,灵识能到什么地方就能立刻到什么地方,只不过他现在灵识的覆盖面已经到了天南海北,所以能去的地方就远了去了。只见他一闪身,已经到了畅春空军机场,看到剑春正一脸焦急地等着他。
“怎么了,春妹”出尘急忙问。
“是伯利亚帮。他们派人找上门来,说是你抓了他们帮里的两个女人,一个叫安娜,一个叫妮娜,是姊妹俩。我说不可能,他们说就是耶诞节那天,她们俩到波尼湖撷取波液之精,一去不回,刚好那天就是我们轰炸伯利亚大陆桥的时候,波尼湖那儿就有铁路上的一个目标,所以他们说一定是你下的手。”
“哦,那天我还真看见了两个女人在火海中乱跑,我就把她们吸到葫芦里去了,也算救了她们的命。把人还给他们倒没什么问题,原来葫芦里还有他们的一些人,你的北冰洋里不知有没有都给了他们也没啥了不起的,但他们这种态度倒是有点耐人寻味呢。”
“是啊,他们凭灵识找到了我,口口声声让我告诉你,赶紧把人交出来,不然就跟你没完。我想这伯利亚帮好久了都怕你怕得要死,怎么现在突然有这么大胆”
出尘沉吟了一下说:“说不定他们自以为找到了什么倚仗,就想报仇来了。”
154伯利亚帮打上门来
154伯利亚帮打上门来
“那怎么办”剑春焦急地问。“你现在担子重了,神州的大事好多都得你出头呢。”剑春并不担心出尘有生命危险,过去那么多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而且他还有乾坤聚灵塔防身;但如果又像以前那样一困几年,她怎么受得了
出尘笑笑说:“别担心春妹。你夫君也不是过去的李出尘了,哪能由他们欺负安娜妮娜跟别的人咱也不急着放,就说等战后交换战俘的时候再做一次性解决。让我看看他伯利亚帮现在有什么能耐,敢向我挑衅。”
“我听你说过了,原来伯利亚帮的那批人的确没什么好怕的,我就是担心他们又弄来什么新人,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高人。世外高人多着呢,肯定有许多咱们不知道的。”
“没关系,就算长长见识吧。他们是怎么说的时间地点”
“时间地点随我们定,我就跟他们说了今晚十点到密云水库中心的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