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灵剑的事儿啊。人家灵剑可是个好姑娘,又是我妹妹,哪点屈了你了莫非你也那种偏见,看不起她是植物类修行的”
“哪里哪里,”悦辰马上叫起了冤枉:“我哪里不知道灵剑她那人品修为,简直就是天上的仙女,我只是自惭形秽,不敢往上凑啊。”
“我的天啊,咱们的将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纯情起来了。”
“尘老大,你给我出个主意,你说灵剑她能接受我吗”
“怎么了就是因为见过她的真面目你对自己就这么没信心”
“哎呀尘老大,就为这,我这么多天都没敢照镜子,就怕我这冬瓜脸,爷爷不亲姥姥不爱的,让灵剑看了不高兴,那还不如提都别提,干脆铁了心做朋友就是。”
“哎悦辰,我这里有一条内部新闻,你想不想听听”
“你说吧,别吊我的胃口了。”
“这修仙者啊,不论男女,只要到了元婴期,都能改变自己的容貌。”
“真的”悦辰马上兴奋了起来。“你不骗我,尘老大”
“骗你是小狗。”
“那太好了,”悦辰非常高兴,但马上又沮丧了起来。“我现在才结丹后期,等到元婴还不知猴年马月呢。”
“不过啊悦辰,”出尘故作严肃。“我这里有一颗金丹,是我敖风大哥留下的;我仔细看过,结丹后期的人服下此丹,很快就可以化丹成婴。不过你反正也不想追求灵剑,我看还是留给有缘人吧。”
一听这话悦辰真的急眼了,一个高跳了起来,对着出尘就是一阵作揖打躬的,嘴里不停地说:“尘老大,是小弟的不是了,你这金丹还是给了我吧,我保证好好地用,化丹成婴,我早就想着了。”
出尘还是不答应,继续说:“这灵丹妙药也得有缘人得之,你既无缘,得了也没什么用啊。”
悦辰恬着脸说:“我说他大哥啊,我就是有缘人啊,我们俩认识了都快二十年了,还不算有缘”
出尘倒被他逗乐了。“二十年跟我有缘有什么用跟哪个丫头有缘才成呢。”
“我承认了,大哥,我想去追她。只要我能把我这冬瓜脸变了,我立马就去行不行”一边说他一边上去,掰开出尘的拳头,从里面掏出一个小玉瓶,见到里面果然有一颗金丹,乐得他眉开眼笑。
出尘正色说:“悦辰,现在说真的了。这颗金丹当然是我给你留的,但你现在不能吃,因为消化里面的能量需要一段时间,眼下俄联大军还在东北,说实在的你是任重道远。等这一仗干完了,我替你护法,就让你服了这颗金丹,你就可以到达元婴期,然后咱们可说好了,灵剑的事你可得认真对待,不然哪一天她找我告状,可别怪我出尘不讲交情。”
“知道了,知道了,我知道你这个当哥的向着妹妹,不过她不也是我妹妹吗,我能让她吃亏”
“那就行,我记着你这句话。”
“放心吧尘老大,在我心里呢。”
146惨烈的阻击战
146惨烈的阻击战
出尘赶到白龙江,自然是去见悦辰和灵剑商讨布阵的。敌人在东北境内的五十万大军现在真的已经像神州传统小说里说的那样,后队变前队,前队变后队,向着北方全力退却。神州军队哪里肯轻易放任敌人逃走,便在后面紧追不舍,还时不时出个奇兵,切断对手一点尾巴;敌后的游击队现在也痛打落水狗,不断地骚扰敌大部队,吞吃敌小部队;敌后的老百姓也知道敌人是秋后的蚂蚱长不了了,便纷纷出逃,坚壁清野,让敌军难以就地抢粮;更难对付的当然是神州空军,不断出动轰炸,俄联军队实在过于庞大,所以轰炸起来的确是太容易了。
虽然出尘在那次会议上对敌情的判断没有全说对,但这一点倒没说错:他们本想切入神北,与神北敌军合为一股,那样就有七十多万大军,是块大硬骨头,啃起来就费力了。但神北敌军退却不但未受阻拦,还被神州军队在后面撵得鸡飞狗跳,一路逃出神州,甚至连外蒙今都放弃了。外蒙今为了表示对俄联当局的忠心,当初也意思意思,派出了三千骑兵参战,自以为怎么也可以在俄联老大哥屁股后面分上一杯羹,结果就在自己背上贴上了“神州敌国”的标签,现在怎么揭也揭不下来,有口难辩。神州军队便借着大反攻的机会,顺理成章地占领了外蒙今,然后就向东方压迫,弄得东北的俄联军队不但无法向神北靠拢,而且还得从神北方向连连退却。满洲里和兴安岭他们果然不敢走,于是便一路奔白龙江和乌苏里江来了。
距离白龙江和乌苏里江不远的俄联驻守军队本来是想撒丫子立刻撤回本国的,但东北俄联军总司令乌兰诺夫上将震怒,命令他们原处驻防,绥靖地方,剿灭孙悦辰部游击队,确保撤退道路畅通。因此白龙江东北的战区司令库兹涅佐夫中将只得